面包车很快到了托弗庄园附近,丽妮给托弗打了个电话后,庄园的大铁门就打开了,车子长驱直入,直接开到了别墅的门口。
托弗老爷子出门迎接他们时,手里正拿着一个带血的老虎钳。
“呀,不好意思,我刚刚正在地下密室里解剖动物呢!”老爷子花白的头发下,一双眼睛眯成慈祥的弧度,“至于是什么动物我就不说了,免得孩子们害怕。”
随后他慈祥的脸面向三个黑道人员,说着不那么慈祥的话,让三人一阵挣扎:“哎呀,这就是小克威特送来的试验品啊?既然有三个,那么弄坏一两个也是没问题的吧?”
“是凤凰党的人,这个络腮胡叫扑克,这个老实脸叫桥牌,最后这个不良青年叫骰子,所以都是沾过血的人。您随意处置,问出他们背后的投资人是谁就好了。”丽妮比对着手机上小弟们发过来的照片信息,给托弗介绍道。
“凤凰党?原来是小丽妮一个敌对社团的人啊。”托弗点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你先把手中带血的老虎钳放下再说!李威特撇撇嘴,心中有些好奇的问:“丽妮是哪个黑道组织的?”
“我才不是黑道组织里的!”丽妮白了他一眼,然后又没好气的解释道,“我父亲原本是兄弟会的大老板,后来他不干了,他手下的那群小弟就找上我了。我只是在兄弟会那边挂着名而已!根本就没有入会!”
“啧啧,心口不一的小丽妮啊。”托弗老爷子摇摇头,也不知道在感叹什么,“你父亲看到你混迹在黑道里,可能会既欣慰又难过吧。”
“跟他没有关系,我这是工作需要!”丽妮白皙的小脸红的厉害,明显的口是心非。
“啧啧。”李威特砸了咂嘴,心想原来这也是个被亲爹坑的不得不接手家族产业的可怜娃。
这是什么?
身为公务人员的我为了家族成为黑道公主?
如果再加一个帅哥警察角色,然后两人相爱相杀,就可以拍成《罪恶之花与正义之剑》的四季英剧了。
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李威特胡思乱想着,完全没意识到他现在也可以拍一部《黑道公主与魔术家主的相处日记》。
“你啧什么啧?”丽妮看着李威特奇怪的眼神,恨的有些牙根痒痒,但是有了之前的教训后,不太敢直接对李威特发脾气,只好踩几脚半滩在地上的老实人––桥牌。
“哦~~”桥牌方正老实的脸上显现出耐人寻味的表情,这一声叫也令人遐想。
“原来还是个抖m!”李威特震惊的看着这位老实人,这种情况下还能叫出声,佩服佩服。
“变态!”丽妮嫌弃的撤开脚,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她看了看脚上的绑带凉鞋,心想回去就换一双算了,可恶,总感觉被这种变态一打岔就更感觉生气了!
“哦呼,没想到这里面还有那么有趣的人。”托弗老爷子倒是一点都不以为忤,反手抓住桥牌,一把把他扛麻袋一样起来往地下密室走去。
“李,麻烦你把剩下这两个人也送下来,丽妮就不要下来了,女孩子少看点血腥的。”托弗老爷子力气奇大,典型的人老身不老,扛起挣扎不停的桥牌,就像扛婴儿似的,一巴掌呼过去就让桥牌冷静下来。
“别小看我啦!”丽妮冲着地洞喊了一声后,却也真的没下去,她是不想再换一套衣服,老爷子的地下密室里,总是有些地方会滴落血水。
李威特做了一个让她稍等的表情,一手拽一个腿,就把还在高压电麻痹中的骰子和扑克拽进密道。
进了密道李威特发现里面出奇的宽敞,一侧走廊上挂着一溜白炽灯,倒也不显得昏暗。
只是空气里弥漫的奇怪药草味道和血腥味,让他有些不适应。路过一排排手术台后,这种不适更增加了许多倍。如果不是确定老爷子没有犯罪记录的话,就凭这些鲜血淋漓的解剖台,他就想报警给中情五局。
当然受到惊吓的不止他一个人,被他拖着走的两位黑道人士更是惊恐的看着地上的鲜血,强烈的求生意志甚至让他们暂时克服了身体的麻痹,开始挣扎。
不过这种挣扎没到两秒,就被李威特一人一发催眠给解决了。不得不说催眠术是个特别好用的魔术,控制酒鬼、俘虏等人物时更是有奇效。
只可惜李威特学习魔术的时间还是太短了,否则他也不用拜托托弗老爷子审讯了。如果不是怕自己什么都审不出来,还把目标搞成白痴,李威特早就给这两人来一发深度催眠加吐真了。
“这里。”已经安置好桥牌的托弗,站在两个打开门的小隔间前冲李威特招手。
“放进去就好了吗?”李威特一个隔间塞了一个,看了一眼里面的陈设,很专业的审讯室,自带隔音和氧气扇。
“好了,小伙子,在上面的客厅坐几分钟吧,相信我很快的。”托弗老爷子慈祥的把门关住,笑眯眯的让李威特先出去。
“好...好吧。”李威特虽然有些好奇老爷子的审讯方式,但是为了不影响食欲,还是选择了避退。
“拜,待会见。”托弗轻轻挥着手,就像送别孙子上学的老爷爷一样。
被自己联想吓了一跳的李威特嘴角一抽,脚步再次加快,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叫汉斯顿,曾经是位爱尔兰商人,现任凤凰党外勤部干部,绰号桥牌,为大老板完成过多次黑色任务,被誉为党内的四大金刚之一。
我本该继续意气风发完成逆袭,重振公司,然而有一天任务时,我头顶飘过一根高压电线......
电线很凉,电流很暖。在这温暖的电流下,从脸部肌肉到腿部肌肉,我的身体在一瞬间麻痹。然后就看见了三个恶魔。
尤其是那个看起来像是女孩的少年,他居然会巫术,我刚恢复说话能力就被他的巫术再次催眠。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到了地狱。
地狱的看门人是个看起来外表像肯德基老爷爷的慈祥老人,实际上却是个喜欢解剖的恶魔。
我已经被他关入刑房,很快就要被解剖,真是可怕的结局啊!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当初一定不再买美石油的股票了!还有,那个女恶魔凉鞋踩人的感觉,好爽!
以上就是我的遗言,愿上帝保佑堕落的我,阿门。
代号桥牌的汉斯顿刚在束缚椅上祈祷完,那个眯眯眼的白发老人就微笑着走了进来。
只见他拿着黑色眼罩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和颜悦色的对汉斯顿说:“嘿,年轻人,天黑了,请闭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