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没有星星的夜空,一架私人飞机悄无声息的下来,到了东京(千叶?)成田机场。一群穿着和服的青年走了下来,面容都神采奕奕。
他们的身上,有的是世界一番,有的画着富士山,都是高档货。
“小绘,到你的地盘了可要请吃饭啊。”诺诺拍拍绘梨衣的肩膀,然后说道,“赶紧去吃烤肉。”
“我觉得生鱼片更好。”楚子航则提出了反对意见,“生鱼片健康。”
“你管一堆寄生虫的东西叫健康,那寿喜锅恐怕要愤怒了。”凯撒果然在哪都想怼楚子航。
“师兄和老大都消消火气,咱们举手表决,我投拉面一票。”路明非举起手,然后居然全都举了起来。他愣住了,说道,“兄弟们,我开玩笑的啊。”
“拉面过瘾。”诺诺说道。
“味增汤底的比较健康。”楚子航说道。
“真男人就该吃豚骨,还要加一大堆黑蒜。”凯撒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说道,“芬格尔,你怎么看?”
“只要老大请客,你让我生吞五碗也不在话下啊。”芬格尔直接白烂,然后对路明非说道,“师弟,你身为此地的上门女婿,一定也要·····”
“我可以拜托乌鸦把你沉在东京湾,你懂得。”
不仅是路明非,连绘梨衣都是一脸认真,这让芬格尔不由得有点害怕。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他就是条废狗。
“对了,象龟不来接我们吗?记得上次他举办了仪式。”凯撒点燃了一根高希霸,缓缓吐出一口,“他还抽那么娘的烟吗?”
“背后议论别人,可不是贵族的道理,还有,我不是象龟,只是个卖防晒油的。”一个英姿飒爽的男子出现,紧跑两步,张开宽广的双臂,凯撒也准备来个意大利式拥抱······
然后源稚生抱住了绘梨衣,笑着说道,“好久不见,我的小公主。”
“卧槽,这是什么宠文套路?”夏弥不由得吐槽。
绘梨衣挣扎了两下,然后回到路明非身边,用绘板回答道,“哥哥,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
“你稚女哥哥在准备酒宴,我们一起去吧。”源稚生打了个响指,在他一旁侍立的樱便招呼车队过来。有劳斯莱斯还有宾利,一群豪车。
“走吧,地头蛇来了,我们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吧。”芬格尔直接坐上了宾利,然后开心的走了。
绘梨衣满意的点头,她握了握路明非的手,然后写到,“这样是不是就很有排场。”
“只能说很讲究吧。”路明非看到了一辆很熟悉的车型,心里微微一动,但并没有上那辆车。诺诺也看到了,不知在想些什么。
最终,卡塞尔校友团及家属来到了日本的歌舞伎町,又到了熟悉的高天原,一个光头大汉走了出来。路明非瞪眼一看,嘴里说道,“卧槽,老板,你这身汉服真是耀眼啊。”
“哈哈,最近的女人喜欢这样的调子,说什么无羡我的嫁,我就穿上了。”座头鲸很开心的说道,然后单膝跪下,“今天我们有贵客上门,当然要拿出最好的花道了。”
路明非想也知道,贵客肯定是绘梨衣,毕竟绘梨衣来这里一杯酒没点就消费了一亿日元,肯定是最贵的贵客。至于为了谁消费的,路明非倒是有点愧疚。
“进去吧,小樱花。”绘梨衣没什么想法,拉了拉路明非的手臂,便走了进去。
大家鱼贯而入,一群顶尖的牛郎开始翩翩起舞,他们都穿着露背的西装,这身衣服路明非怎么看怎么眼熟······这不就是自己当年在高天原所穿的工作服嘛,原来这么羞耻吗?
“这身衣服,颇为眼熟哦。”凯撒的目光转向路明非,他似笑非笑,眼中却饱含嘲讽。
“别说了,我从来没当过牛郎,也不认识什么小樱花。”路明非赶紧捂脸。
“是的,小樱花。”绘梨衣用绘板上的字给了路明非最后一刀,路明非感觉耻度完全就是爆表了。
座头鲸把一群人带到包间,里面早就坐着一个人,他一生清爽的短打,手下的清酒瓶子好像水晶一般,短打男子面容清秀,简直就是女人。
“哦,娘炮的弟弟果然也是娘炮。”凯撒情不自禁的嘴贱。
而短打男子也不生气,只是默默说道,“巴萨拉,你的顺位在我后面,在这里,你应该对我尊重一点。”
凯撒顿时有点气短,虽然他凯撒英明神武,鸟生鱼汤,两把沙漠之鹰控起来,可以射穿万物,但在风间琉璃面前,他就是一个庸脂俗粉啊。
“好了,稚女,不要欺负凯撒了,当牛郎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源稚生说道,虽然他完全忘了,自己的宝贝妹妹,就是被牛郎拐走的。
“是,哥哥。”稚女稍微点头,然后把请酒瓶子摆好。
“哇,这就是日本第一牛郎啊,果然帅爆了好吗,哇,师兄,有帅哥。”夏弥花痴的说道。
“是啊,不过你明非师兄也是帅哥。”路明非也开始嘴贱。
“我叫的是楚师兄。”
“明非师兄你最好是和芬格尔师兄一起去角落。”夏弥说道。
总之,一群人聚好,也就开始了宴席,座头鲸擦擦脸上的汗,笑着说道,“今天晚上宗家包场,我们也不敢怠慢,先上清酒。”
座头鲸刚说完,一群牛郎便端着清酒上来,开始给各位老板倒酒。路明非手足无措,记得当年他倒酒也做不好,现在被人倒酒,也是做不好。
“小樱花,你能穿那种衣服吗?”绘梨衣拿出绘板问道。
路明非挠挠脑袋,最终还是穿上了,周围的嘘声一片,但绘梨衣的眼睛却亮亮的。路明非想了一下,说道,“好吧,为了你当年一亿日元的花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