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么大的动静,作为鬼杀队的统领者,产屋敷耀哉不可能不知道,若是鬼杀队连这点情报网都没有,那还说什么追杀鬼舞辻无惨,当别人是大白菜吗,想怎么摘怎么摘?要是鬼杀队的情报机构真的那么简陋,恐怕这鬼杀队,早就被闻着味道而来的恶鬼覆灭了。
事实上,鬼杀队的情报网没有让夏亚失望,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被传唤到了产屋敷耀哉面前。
“又见面了,我可爱的剑士们。”
这次产屋敷耀哉见面不止在场的几人,原本刚刚结束了一次会议的其他柱们,除却在场的几位,早已离如今却因方才在蝶屋发生的事情被再度召回。
事情涉及到曾经的柱、鬼以及现任的柱和夏亚等人,现任的其他住都有知情的权力,产屋敷耀哉不可能瞒着。
灶门炭治郎第一次见到鬼杀队的当主,怔怔呢个的看着他,无所适从。祢豆子则在两仪织击败了不死川实弥之后就一直粘着现在的两仪式,不管两仪式做什么都不愿离开,就跟在她身边。
之前还有些迟疑,但从祢豆子之后的行为来看,确实和夏亚之前遇到过的恶鬼有着天壤之别,除了她的外表是鬼外,和普通的小女孩差不多。用灶门炭治的话来说祢豆子就是所谓的善鬼吧。
不过也正因如此,两仪式反而对祢豆子束手束脚,要是普通的恶鬼,无外乎是一刀的事,就算不能使用直死魔眼,但夏亚觉得只凭风花雪月的剑术,不管什么鬼,甚至要是鬼舞辻无惨只有不死川实弥那样的实力,在两仪式面前也只是送菜。可偏偏像现在的祢豆子比起鬼,更像是小女孩,两仪式也偏偏不擅长应付小孩子。
对于两仪式投过来的眼神,夏亚只能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还真是闹得够大呢,没想到才过了一会,就发生了这种事。”望着夏亚等人,产屋敷耀哉缓缓坐下,他的身体不支持他长久的站立。
“主公大人,恕我直言,若只是为了鬼一事,没有必要劳烦您的躬身处理。庇护鬼毫无疑问是为反队律的,就让我们处理掉这只鬼就好了。”炎柱·炼狱杏寿郎提议道。
“就让我们华丽的斩下头颅,献上最为艳丽的血色飞沫吧。”说话的是音柱·宇髓天元,一个用手捂着半脸,头戴金属护额,浑身只能用杀马特形容的男人。
见其他柱也有要说话的迹象,产屋敷耀哉打断了他们。
“此事容后再说,见都诸位能再度赶回来,我深感欣慰。”
“哪里。主公大人安康便是吾等欣慰。”
柱们都是单膝下跪,连灶门炭治郎也被鳞泷左近次提醒,跪了下来,至于鳞泷左近次也不例外,虽说他的辈分在如今担任当主的产屋敷耀哉之上,但当主就是当主,礼节不可废。
在场还如原样站立的也就只有夏亚、两仪式以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脸迷茫的祢豆子。
“谢谢你们。”
“主公大人,不知关于祢豆子的事......”鳞泷左近次忧心忡忡的开口。
“鳞泷师傅,您无需担忧。”对于相当于自己的长辈的鳞泷左近次,产屋敷耀哉保持着尊敬。
随后,产屋敷耀哉面对着众柱,开口道:“我认可了炭治郎和祢豆子,我希望大家也能接纳他们。”
“什么!?”
产屋敷耀哉的话无疑是丢下了一颗深水炸弹,在众柱之间爆发,无论如何,数位柱是无法接受这个决定的。
“祢豆子是我带来的,请大家原谅。但是,祢豆子与普通的鬼不一样,她仍旧保持着强韧的精神力和身为人的理性,即便是处在极度饥饿状态也不会去吃死人,就这样凭着沉睡度过了两年的岁月。
突然发生了这样难以置信的状况,但这无疑就是事实。如果祢豆子今后袭击人的话,灶门炭治郎,鳞泷左近次以及富冈义勇将——切腹谢罪!”
灶门炭治郎愣住了,他看到了深深鞠躬不起的金鳞泷左近次,一言不发,但眼神表明了决定的富冈义勇,泪腺突然崩陷,泛滥的泪花遍布脸庞。
他们明明不是自己的亲人,明明和他们无关,却为他做到了这一步……
不止是灶门炭治郎,夏亚也有些动容,甚至羡慕,有鳞泷左近次这样的师傅,也许就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吧。
“师徒情?亲情?还挺让人羡慕的。”两仪式轻声开口,生活在四大退魔家族的她,家人的氛围不说没有,但无疑是极少,对于鳞泷左近次和灶门炭治郎之间的感情,她心里也是有一丝羡慕的。
“嗯?”两仪式挑了挑眉,低头一看,发现夏亚不知何时握住了她的手,脸上展现着暖人的微笑。
“麻烦的家伙……”
话是这么说,但两仪式也没甩开夏亚的手,就让他这么握着,胸膛的空洞,似乎正慢慢填满。
“我也可以为祢豆子担保,她为人的理性已经得到了证实。不是吗?忍。”产屋敷耀哉看到柱们脸上的迟疑,微笑道。
“是的,主公大人。祢豆子她哪怕见到了不死川先生身上溢出的鲜血,也忍住了欲望。”蝴蝶忍回答道。
“不死川先生的鲜血?”炼狱杏寿郎疑惑道。
“这就要询问那边的两仪式小姐了。”
通过产屋敷耀哉的示意,众位柱将目光投到了两仪式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吗?两仪式小姐。”提出疑问的是炼狱杏寿郎。
“没什么特殊的事情,只是想了,所以就把他砍了。”两仪式的回答简洁精炼,却让不在现场的柱们疑窦丛生,不明所以。
甘露寺蜜璃忍不住解释道:“其实,因为不死川先生之前想要袭击祢豆子,和两仪小姐产生了冲突,被两仪小姐打成了重伤,目前还在蝶屋接受治疗。”
“什么?!”
“这怎么可能?!”
“开玩笑吧?!”
不在现场的柱们毫无意外的惊叫出声,两仪式把不死川实弥打成重伤?这开的什么玩笑!
“很可惜,这就是事实,实弥当时流出的鲜血祢豆子也看到了,但祢豆子却并没有袭击已经没有了抵抗能力的他。比起这个……”产屋敷耀哉轻轻摇头,目光扫过灶门炭治郎脖子上的伤口,最终看向夏亚。
“听说夏亚先生有将快要死去的人救回来的绝技,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