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在回响,琴声在颤动,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完美,当万众的欢呼声响起,悠却没有一刻站在这个舞台上的想法,他满心都是前往医院的迫切心情,他只希望那个女孩能好好活着。
这些欢呼声,来自所有在场的人的肯定都没有熏的存在重要。
悠就是在全场愕然的目光下匆匆一礼,下了舞台,连等待结果揭晓的时间都没有,就匆匆离开了会场,前往熏所在的医院,没有使用什么交通工具,只是用尽全力的奔跑着,倾尽全力,眼前略过诸多景色,耳边掠过诸多声音,都无法使悠停下哪怕一秒钟的脚步,他终于赶到了医院,快步爬上楼梯,在熏的病房前,见到了熏的父母,悠看到两个人的表情都带着轻松与欢喜,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了,熏的父母看到悠因为赶过来时剧烈运动而流出的汗水,都不禁泛起感动的神色。
因为他们知道熏的手术之所以能够成功,眼前的男孩是付出多大的代价。
两人朝悠肯定的点了点头笑道:“熏就在里面,进去吧。”
"嗯。"悠轻轻应了一声推开门就看到熏满脸笑容的看着他。
“悠君,手术成功了哦。”因为动手术而异常虚弱苍白的脸朝悠露出开心的笑意。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悠快步走到床前,紧紧抱住了熏。
“太好了,你还在,切切实实就在我的怀里。”
“嗯,我还在哦,我之所以还能活着,都是悠君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能遇见你真的是太好了。”熏轻声安慰,熏感觉到肩颈都被眼泪打湿了。
“麽,又不是小孩子,竟然哭出来了,到底羞不羞。”
“真的,还能抱住你的身体。”说着说着熏的眼泪也不禁流了出来。
“等我彻底康复了,我们再一次站在舞台上吧,再一次的一起演奏。”熏笑道。
悠并没有回答,只是沉默,而且沉默了很久,直到熏感到不对劲才说道:“抱歉,熏我可能再也不会上台弹钢琴了,不过熏还可以的,作为小提琴家而活下去。”
“不要。”悠只听到熏闷闷的声音。
“哎。”悠发出疑问声。
“不要就是不要,你不在的舞台,我怎么可能演奏的下去。”熏的双手托住悠的脸颊,蓝色的眼睛中蕴满泪水。
“没关系的,熏在台上演奏,我在台下看就可以了,因为熏拉小提琴的样子是最漂亮的,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女孩比得上你,在我的心中熏就是这样的存在。”悠温柔的抚摸着熏柔嫩的手笑道。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放弃钢琴,明明都已经到那个地步了。”
“这是秘密,我啊已经决定进入花山院家了,所以不可能在弹钢琴。”
“哎,为什么要这样做。”熏带着疑惑,她知道悠有着理由。
“是什么呢?嗯,可能厌倦钢琴了吧。”悠摇头笑道。
“骗人,悠君是个大骗子,明明比任何人都喜欢钢琴,明明....”熏还想继续说什么,但却被悠的手指堵住唇间。
“嘘,就让我撒一个拙劣的谎言吧,这一世我只想让你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做我的妻子。”
“钢琴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只有有你在,即便失去所有也没有关系。”
“因为你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悠君,果然做了什么事吧,悠君既然不想告诉我,我也不想再问,不过这样,真的好吗?钢琴明明是你我之间的羁绊。”
“熏,不要再担心了,这是我的决定,即便不能在台上演奏,但是我们可以在家中合奏啊,这也挺好的不是吗?当成自已的一个爱好。”
如果偏要让我在钢琴与你之间选择,我怎么可能弃你于不顾呢?这种选择根本就不需要丝毫的犹豫。
.....
十年后,当两人大学毕业,立刻就举行了婚礼,悠进入了政界,接管了花山院家的一切资源,成为位高权重的政治家,熏成为世界知名的小提琴家,穹也在国际上小有名气,虽然地位还达不到熏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