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
我虽然想睁开眼,但是感觉眼皮像灌了铅一样的沉,只好用手来慢慢探索周围。
但是,从手也不听我话的情况来看的话,估计认清周围发生了什么事的事情要等一下再做了。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闻到了木头腐烂的味道,轻微的尸体腐烂的气味,还有一丝丝魔法的波动。
我这是在哪个黑魔法师的实验室里吗?用魔法封住了我的行动,嘛,这种事看一下状态栏就知道是哪个家伙干的好事了。
我在心中尝试召唤出状态栏。
...
没有任何反应。
状态栏这玩意不仅可以显现在眼前,也可以出现在意识里。但是现在两者都无法唤出状态栏的话,这个游戏,还是说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
必须去确认一下。
当然是等身体能动了之后,先宰了抓住我的那个黑魔法师。再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渐渐地,我终于能睁开双眼,微微移动身体了。
还要自己的能力还可以稳定的发挥,夜视在黑暗中也能使我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不过现在的情况和我的预想有一些不一样。
我的四周被腐朽木头包围着,被锁在像是一个箱子的地方。身上的毛发也沾满污渍。
我能猜出个大概。估计这里是——我的墓地。
嘛,毕竟那种情况认为我没死掉的人才有问题吧。总之,先从这里出去再说其他的事情吧。
我缓缓地抬起身子,用后勃颈和手撑住上面的盖子,想慢慢顶起它。可是不知道是因为我的能力消失了的原因还是我刚刚恢复使不出全力的原因,盖子原封不动的盖在那里。
然而给我的时间不多了,这里的氧气已经明显开始不足了,最多还有几分钟,我就可能被憋死在这个连鸟都看不见的地方。
「可恶」
我只好再坐起来,用肩膀和后勃颈顶住盖子。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不想动用这种能力啊,如果能用的话那」
我一边小声嘀咕着,头发的颜色由白色渐渐变成了红色。
「吖!!!」
我一声怒吼,盖子连同上面的泥土一起飞上了天空。
突然见到光,我不由得闭紧了眼睛,一个屁蹲坐到了地上。
「啊,疼疼疼」
我揉着摔得生疼的屁股,慢慢的站起来。探索着周围的环境。
「这还真是,让人完全不知道在哪啊。」
一眼望不到边界的土地上只有寥寥几棵树木作为陪衬。与之相对应的则是大量的土堆,=与其说是土堆不如说是墓地更为合适。
在游戏中作为守护者的特殊剧情看到过的,作为王室的墓地,埋葬着从王国建国以来的各位英雄伟人,以及国王的墓园。而现在,自己正处于与其相似的地方,不过没有王室的豪华,更像乱葬岗一样的地方。不过与普通人大马路一般平坦的墓地上面插一根树枝相比,这里的墓地全部高高隆起,甚至在顶端还有指引死者的银十字。
「这啥子情况啊?」
先以搞清楚状况为第一优先行...
「咕~」
诶?刚刚有啥子发出啥声音吗?
正当我想对自己萌混过关的时候,肚子仿佛打结了一般传来了绞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只好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起了滚,缓解一下足以令人死亡的疼痛。
看来只好先以解决食物的问题来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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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里斯提亚的战争快结束了吧。那么下一个...」
两个穿着黑衣斗篷的秘制男性走在近乎无人的街上。街上几乎没有什么店铺,偶尔会跑过去一个身高三米长着角的肌肉壮汉或者下半身是蝎子而上半身是一丝不挂的女性。
与这个风景格格不入的两个人,就这么漫步在街道上。路过的魔族却连正眼都没有看过一次。
不是他们看不见,或者没有感觉到。而是..
「魔王撒旦大人,比起这个。您不觉得魔王城是不是太过于冷清了?」
「这也是没办法呢,毕竟大多数魔族都已经随着路西法他们出去作战了。」
「但是,就算是魔族,也禁不起这样子的消耗。我们是不是该...」
太阳就要消失在地平线,仿佛要把最后的光芒照耀在大地似的照射出红色的光辉。撒旦把戴在头上的兜帽摘下来,夕阳的光辉照耀在他那红色的头发上而反射出了点点的金光。
「也是啊,是时候该结束了。我们的日子已经不多了,该考虑一下以后的事情了呐。啊!还有一件事,虽然说了很多次了,那个称呼,能不能请你改一改呢,毕竟我有理欧德这个名字啊。好歹叫我理欧德大人吧。」
「不,撒旦大人就是撒旦大人,这是对每一届魔王的称呼,我等无权更改。」
「去散散心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等四大天王的战事结束之后再谈吧。」
啊呀,虽然尔德的工作能力无可挑剔,但是某些方面就是太固执了啊。这么想着的理欧德,一边挠着头一边说。
「属下明白了。」
尔德一边点头,一边张开魔术结界。
「撒旦大人想要去哪里散心呢?」
「去哪里好呢?嗯...那么就久违的去一次王国吧,不知道那里的魔兽长成什么样子了。能找到一两头优秀的魔兽苗子也说不定。」
尔德点点头,魔法阵散发出耀眼的白光。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撒下了夜晚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