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城家的大小姐:······
正义的使者:······
我是仓鼠埋:···怎,怎么了?
正义的使者:为什么惩罚那么严重,奖励,呃,你确定这真的是奖励吗?
即使隔着屏幕,小埋也能感觉到那个昵称是正义的使者的人,现在一定正皱着眉头一副不能理解的表情。
结城家的大小姐:···我刚刚看了一下任务简述,任务好像会根据接受者的意愿给予接受者最想要的奖励。
正义的使者:原来如此,这么一来就说的通了。
结城家的大小姐:?
我是仓鼠埋:喵喵喵?
小埋表示好奇,这是得出了什么结论?
正义的使者:其实,仓鼠埋是传说中的不良学生吧。
不,不良学生!?
小埋撅起嘴来,小埋进入超凶状态,小埋表示超级委屈。
小埋需要宣泄自己的情感。
“才不是呢!”
于是,小埋大声地叫了出来。
“ 小 埋 ”
然后,一个仿佛来自深渊的恶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小埋机械般的回过头。黑夜里,一双血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他的身影隐藏在黑暗之下,仿佛与整个黑夜融为一体。
但是,即使如此,单凭气势,就能让人知道他正一步步地逼近手握手机的少女。
那熟悉的恶魔低语,那象征着身份的黑色呆毛进化而成的鬼之三角。
似泥,鬼之大平。
“欧,欧尼酱···”
小埋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慌乱。
这种状态的哥哥与平时完全是两个人,换句话说,如果平时哥哥很温柔、喜欢照顾人的话,那么在这种时候,哥哥就是恐怖与绝望的代名词。(‘哈啾···’真奥)
“那个,欧尼酱,我想我可以解释的。”
“多说无用,木大木大木大!”
“啊啊啊啊~~~!”
聊天群内
结城家的大小姐:为什么仓鼠埋突然没声了?
正义的使者:不会···死了吧?
结城家的大小姐:···应该不会吧。
午夜23:59 魔王城
六间榻榻米大的合室,真奥与芦屋已经吃完夜宵睡下了,寂静的黑夜,要是以前的话,根本不会有机会享受这样和平的夜晚。
芦屋已经睡着了,真奥却在吃完夜宵后怎样也无法入眠,明明很困。
看着已经几乎完全染上黑色的天花板,真奥的思绪逐渐飘远。
‘就算提前做好了准备,也无法完全预测未来的结局。’
‘吾等即为罪人,吾从刚开始的时候就错了。’
‘正因如此,吾甘愿独自背负一切罪孽而活。’
‘然后,在这个地方,重新开始。’
连绵不断的倦意席卷而来,真奥眼前逐渐变得朦胧起来。
‘终于要睡着了吗?可以的话,希望明天是平静的一天。’
午夜24:00
在真奥陷入深度睡眠的那一瞬间,一个毛绒绒的东西凭空出现,混进了真奥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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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滴、滴滴···”
‘呜~,天亮了吗?’耳边响起陌生的闹铃声,小埋缓缓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揉揉有点发红的眼睛,此时的小埋并没有发现什么诡异之处。
‘呜~都怪昨天晚上欧尼酱说教的时间太长了,小埋头好痛。’
正在埋怨中的小埋四周环顾了一遍,出奇的并没有发现自己哥哥那熟悉的身影。
‘是去上班了吗?’
‘不,不对。’
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小埋立刻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不只是哥哥,就连现在的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自己熟悉的家。这里,看起来就像巨型的榻榻米组成的房间。啊咧,为什么是巨型?小埋举起了自己的爪子表示不解。
一秒、两秒、三秒
小埋的表情僵住了。
‘···等等,为,为什么是爪子?’
小埋一下子彻底清醒过来了,同时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也就是说,现在是任务惩罚期间,我变成了某种动物了吗?’
“吱吱吱···”
‘好像,还是仓鼠的样子。’
‘不对,目前最需要注意的不是这点,现在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还不清楚,万一这家的主人有什么虐待动物的爱好,我不就惨了吗,等找机会快点逃回家才行。’
思考结束之后,小埋立刻迈开自己的小短腿,准备开始狂奔。结果,
“扑哧。”
不出意外的摔在地板上了。
‘看来我现在还不怎么习惯这具身体,得快点适应才行。’
“芦屋,拜托了,就养一天,一天就好了,好不好?”
“不行,魔王大人明天肯定会用同样的借口要求再继续养着的。”
“···不,不会啦。”
“魔王大人,您迟疑了。”
渐近的脚步声,以及越来越清楚的谈话。小埋不出一秒就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家主人要来了。’
然后又用0.01秒想到了应对措施。
‘快,快跑。’
然而某埋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没有适应现在的这个身体,于是乎,再此和榻榻米来了个亲密接触。
结果就是当真奥和芦屋回到屋里的时候,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只头顶冒星、趴在地上、生无可恋的小仓鼠。
“芦屋···”
“···好吧,但是就这一天,明天必须送走。”
“知道了,谢谢!芦屋真是太棒了!”
看着真奥高兴地像个孩子一样朝小仓鼠跑去,芦屋的脸上也悄悄地带上一抹微笑。
“小家伙,从今天起就由我来照顾你了,请多指教。”
“魔王大人。”
“对不起,口误口误,今天,今天就由我来照顾你了,小家伙。”
身体凌空的感觉,是谁把我举起来了?
好不容易从眩晕状态中清醒过来,小埋就感觉到一双大手把自己高高地举到了空中。
气呼呼地准备看清冒犯自己的到底是谁,然后,小埋就看见了那张令自己印象深刻的脸。
‘大哥哥!’
“吱吱、吱吱。”
“哦,小家伙很开心嘛。”
真奥这样说着,又把仓鼠埋举到自己眼前仔细的看了看,然后好像有什么重大发现的样子对另一边的芦屋惊喜的说到
“芦屋,这只还是母的啊!”
“魔王大人,请不要这么兴奋。”
母,母的。
如果仓鼠可以脸红的话,现在,脸红的程度大概就是红的可以滴出血的那种。
害羞是一部分的原因,但更主要的原因,是生气。
‘可恶,要不是因为你,小埋才不会变成仓鼠呢。’
只不过那抱怨的声音永远都是以‘吱吱吱’的形式呈现。而小埋,只能挥舞自己无力的爪子,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