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轻语走出院子后向左转沿着铺好的石子路走到了一片竹林,竹林之中有着一副棋盘已经两个石座。
一个石座上坐着一名白衣男子,独自一人持子,这人便是梁秋思。
秦轻语走到梁秋思身边,说道:“梁大哥,那慕容云已经离开了。我看他身上的伤势,恐怕和当年是同一批人。”
梁秋思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将自己手上的黑子落了下来。
“那么这盘棋差不多可以开始了,棋子都已经准备好了。”梁秋思将棋盘上的棋子都收了起来。
梁秋思理完棋子后,站了起来,沿着石子路回到院子。秦轻语一路跟随在他身后。
“子明与子平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梁秋思向秦轻语询问道。梁秋思口中的“子明与子平”姓徐,是一对兄弟,哥哥子平所擅长或者说培养的是带军打仗,弟弟子明擅长医术。这两人和他们一样都是当年那件事的受害者,之后在梁秋思的培养下成为现在这样子。
“他们两人前几日给我寄了一封书信,说是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秦轻语回复道。
“那就好。”梁秋思抬起头望向天空,这天很快就会变了。
父亲,母亲很快,很快你们的仇就能报了。
十八年前梁秋思降生于世,他从一开始与普通孩子没什么不同,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自己发现了自己与常人的不同之处。
他脑中仿佛自带一个资料库,他只要稍加思索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知识出现。
这样的人在他的知识中被称作生而知之者。
他从未将这件事告诉过任何人,因为他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所以他只是表现的比一般的孩子聪慧。不过他不知道该表现到什么程度,所以他依旧被称之为神童。
梁秋思家中从商,有富可敌国之称。本来按照这个势头下去他成年以后,继承家业,运用自己脑中的知识和家中的财富可以推动时代发展几十年甚至几百年。
可是这一切都在七岁那年化作了泡沫。
那天距离新年只有一周,而就在所有期盼着新年到来时,一群黑衣人闯进家中。护卫们一瞬间就被解决了,连拖延时间的作用都没有起到。
他的父亲当时对他说的话他依旧记得,父亲当时的表情仿佛早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一样。
“这群人是来找我的,秋思你只管跑,等过几天在回来。”父亲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石戒指交给他:“这枚戒指是我们请人打造的,你等几日后在回来,在我的书房内就能找到使用它的地方。那是我们梁家的根基所在,只要这枚戒指还在,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说到这父亲看来下附近的其他几户人家:“说过我没猜错的话,恐怕其他几家人也已经惨遭毒手了。我知道你这孩子与其他孩子不一样,所以你更要记住,不要想着替我们报仇。就让这件事永远藏着。好吗…”
梁秋思看着父亲几乎恳求的眼神,说出了违心的回答:“我记住了,爹…”
“好…好…这样子就好了…”说完像是了却心愿一样让梁秋思独自一人离开:“你快走吧….”
梁秋思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坐在厅堂的椅子上的父亲,转身朝书房内的后门走去。
这是只有家里人才知道的后门,就算是一般的下人也不知道,是为了万一有一天出事情而准备的。
梁秋思从后门走出,沿着挖好的密道一路走,一直走到了最里面。
在黑暗之中,没有灯光,没有声响,仿佛一切只有黑暗。
不知走了多久,微微的光出现在了道路的尽头。
“谁!?”秦轻语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梁秋思估计这附近人家的孩子可能都在这里了:“是我梁秋思。”
“梁大哥!”秦轻语的声音中透露着喜悦和悲伤。梁秋思虽然与她年龄相近,但是他身上有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所以附近的孩子都称呼其为大哥。
现在的秦轻语与梁秋思一样经历了与父母天人永隔的痛苦,梁秋思心中明白终会有这么一天,所有稍微好点。但像秦轻语这样一般的七岁孩子,就算生在大家族也不能接受这样的事。
现在的梁秋思则是唯一能让他感到安心的人。
梁秋思看着身上带着血渍,两眼已经变得红肿的秦轻语,轻声询问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吗?轻语。”
听到这句话秦轻语的眼又开始变得湿润了,但她也明白这个时候不是哭哭啼啼的时候,就强行憋了回去。
“大家都在这里了,不过…大家的父母….”秦轻语回了一句,说道父母时眼睛又变得湿润了。
梁秋思看着秦轻语想哭又强行憋住的样子。走上前去,用自己的双手抱着她,轻轻拍着背安抚道:“没事的,我在这里陪着你,你现在就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秦轻语微微点了下头,紧张了许久的心情得到了缓和,一下子在梁秋思的怀中睡了过去。
梁秋思察觉到秦轻语睡过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是想安慰秦轻语,但是现在的身体也不能让他承受住一个人躺在他怀里睡觉。
“算了..算了,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梁秋思对睡梦中的秦轻语轻声安慰道。
之后在秦轻语醒后他就拖着酸痛的身体同其他的孩子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