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氏道场内。
两个身影正在激烈的交锋。
岩崎二郎面对着自己的师父,奋力挥出了一拳又一拳,衣袖划过空气,震起虎啸般的破风声。
森鸿渐只是见招拆招,虎哥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居然是被他给完全接下,那双普普通通的双手中蕴含着的力量丝毫不输于岩崎二郎。
“哈!”
长时间的消耗让岩崎二郎心里有些烦躁,瞅准一个空档,高高跃起,全身的力气汇聚在双拳之上,十二分力气向师傅捣出,如同奔雷袭来,彗星砸月。
森鸿渐躲也不躲,自己故意卖的破绽还是被这傻小子给吃下了。
一个侧身,左手在岩崎二郎的腰腹拍了一下,然后借着下坠的力度猛然拧身,摆臂出右拳!
狱镇一心流——横空破!
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钝响,岩崎二郎只感觉自己腹部的肌肉都要被震散了,落地之后忍痛站稳,还想回身再回击的时候,森鸿渐的身影就在视界里迅速扩大!
“呯!”
高一米九五,重一百一十六千克的岩崎二郎,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轻飘飘地飞了出去。
森鸿渐吐气收手,看着从地上爬起来,却没有受伤样子的岩崎二郎,自己徒弟的抗打击能力比老虎还可怕,真想不到人体是怎么能发挥到这种程度的,狱镇一心流也不是硬功啊!
刚才击飞他的那一下,用的惯性力和巧劲,岩崎二郎只是感觉内里有些疼痛,调匀了气息之后就没什么大碍了,这种的程度的对练,对虎哥来说和吃饭喝水一样正常,刚入门的时候那种毫无反抗之力的毒打才是刻苦铭心。
“师父!我可以去小师弟身边了吗!”
岩崎二郎恭敬地双手抱拳,认真地看着森鸿渐。
“去吧,这样练下去你也不会有什么突破了,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多照顾点一明,顺便会一会东京的同道们。”
“是!师父,谨遵您的教诲!”磨了好几个星期,终于得到了师父的答复,岩崎二郎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欣喜。
“嗯,还有一件事,我们狱镇一心流沉寂了那么久,是时候再让世人听见我们的声音了。”
“放心吧师父,我一定会给他们留下一个非常深刻的印象的。”
木知猛虎,今日下山。
......
森一明心爱的小电驴,此刻正在艰难地爬行着,发出的咔咔声让他心头一阵阵抽搐。
岩崎二郎肩扛着一个巨大的包袱,里面是几件换洗衣物和他的专用锻炼器材,破口大骂道:“混小子,说好的我来东京是找你吃香喝辣的呢,天天见你往道场里打钱,咋就不舍得开辆好点的车!这是什么破玩意!”
“买车,明天你就给我去买车,我有驾照,我开!”
“买,必须买!”
森一明再也忍受不了旁人异样的眼光了,路过的小学校车上小朋友们的指指点点让他心碎了一地,他不就不明白了,怎么就想到开着小白来接虎哥呢?这算是高估了小白还是低估了虎哥啊?
小白还在以时速二十的速度前行着,厂家给出的安全承重是三百五十斤,好的,森一明一百四加岩崎二郎两百三,还有虎哥那至少一百五十斤的行李,要是说不到三百五,能骗一下小白吗?
“咦,妈妈,那个哥哥不是明星吗?怎么了他?”
“现在的明星压力都比较大吧......”
路边,一对母子看着怒吼的森一明,感慨着就业的艰辛,哪行都不容易啊!
“坏了?还是没电了?”
雨龙事务所的楼下,岩崎二郎和森一明蹲在一起,看着底部冒着白烟的小电驴。
“你家什么东西没电了是会冒白烟的?......虎哥你现在能不能离我远一点,我有点心烦。”
“你怎么跟你虎哥说话呢!演两电影就飘了是不是?小时候你掉牛粪池子里了还是我冲进去把你捞上来的!要不是我动作快,你早就——”
“我早就怎么样了?”
“滚!”
七海未来一出来,就看见了蹲在门口的两个活宝,好奇地问道:“这是怎么了?一明。”
“没事,心脏有点难受而已......七海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师兄,岩崎二郎。”
“您就是一明的经纪人吧!您好您好!我是这小子的大师兄,从小带着他长大的,跟亲哥没啥区别了!”
七海未来永远不会在外人面前失了礼数,微微一欠身,对这个莽汉伸出了自己的手。
“狱镇一心流的猛虎,久闻大名了!欢迎您来到东京,我是七海未来,目前是一明的专属经纪人和助理,负责他在东京的大小事务。”
岩崎二郎咧嘴大笑,握住了对方的手,说道:“那感情好啊!我们都是这小子的监护人啊!”
一旁的森一明望天垂泪,真的,要不是怎么都打不过虎哥,自己非得让他知道泷谷源治的名号是怎么来的。
“寒暄的话我们待会再说,走吧,我们上办公室里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