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楠在要塞华丽的长廊里游荡着,这里的结构并不复杂,却很有迷惑性,走廊的颜色,花纹,门与门之间的距离都是一样的。这条长廊更像是一间空旷的礼堂,形状很像是一条巨大生物的脊柱,那些门口和房间则是延伸出去的肋骨。
“呵呵,阁下就是天草神父身边的那位红人吧。”一个声音从正前方传来,亚楠向前看去,那是一位红法的中年男子,留着络腮胡,下巴的胡子微微翘起,好像特意打过蜡,身着浅绿色的礼服,领口装点着华丽的领花和金制链条,他的脸上浮现出略微调皮的微笑,他打量着亚楠,说道“怎么?在这偌大的宫殿之中迷失了?”
“是啊,不过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权当是消遣性地散步吧。”
“能在这里碰见阁下也算是一种缘分,要不要来吾辈的书房看看我的新作品啊?”
“当然,能看见大文豪莎士比亚的手稿是我这一个后世读者的荣幸。”
“那么这边请吧!”
“天草神父居然会告诉你我们的真名,这可真是奇怪,阁下才来到这里没有多久居然能够深得神父的信任,这是怎么回事?”莎士比亚坐在书桌前品了口红茶,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亚楠说道。
“这也许是为了麻痹我吧。”亚楠抬起头说道“你在写这次圣杯大战的故事啊。”
“没错,这次恢弘的战斗一定要以最华丽的辞藻来记录下来,只是……”
“只是什么?”
“这部作品缺少一位贯穿其中的主人公。”
“那为什么不以天草神父为主角?”
“神父是一个一尘不染的圣人,越是站在顶点的人,他就越枯燥无味,他的一生,只有两次绚丽的时刻,第一次只为命运的时刻绽放,燃烧,迸发;第二次则是如同落叶一般飘零,化为尘埃。他是殉道者,而不是命运的抗争者。”
“那么你心目中的主人公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嘛,这个吾辈还暂时没有想好。”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Caster。”亚楠放下手中的手稿看着他说道“你在,《亨利六世》里把贞德描绘成了一个魔女于妓女。你在创作这个作品的时候是不是在发泄自己国家战败的憋屈呢?”
“呃,这个问题还真是让人难以启齿啊。”莎翁挠了挠头说道“那个时候民众的爱国情绪高涨,为了能够让剧作更加地吸引观众,这么做是必要的。”
“不过那位圣女也快来了,真的很期待你和她的会面呢。”
“为什么感觉阁下是想看我的笑话呢?”莎翁摇摇头说道“为了作品更加精彩,我并没有任何不安与惭愧,即便那是扭曲事实。话说到这里,那我倒想问问阁下认为那个女孩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什么圣女魔女。她啊,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罢了。”亚楠浅笑道“还有点笨。”
“哈哈哈,有意思!”莎翁大笑道“阁下你的评价也许才是最真实的,我虽然喜欢虚构事物,但也喜欢真实,你的到来又为我的灵感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亚楠先生,原来你也在这里啊。”房间的中央突然出现了一个明亮的球题,上面印照出天草的面孔,他说道:“我们的从者已经正式和黑方开战了,我现在也正在赶往战场,Caster我需要你的帮助。”
“是,吾辈马上就到。”
“亚楠先生,您要是想要参战,随时都可以加入我们的行列。”
“当然可以,有什么吩咐?”
“您言重了,这边确实有一个麻烦,那位Ruler正在赶往这边,我希望您能过来堵截一下。”
“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