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意思,没有码字的动力
有人说水,所以我就赶快结束本卷,进入下一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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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下午的玩乐以及放肆之后,时间终于来到了傍晚,在海里浪了一个下午的贞德拽着条大号的,背上长着一排骨刺海鱼走上了岸,那条海族的大海兽身长接近百米,但是被贞德拽在手上的时候活像一条咸鱼,尽管蹦跶个不停,但是半神炽天使的臂力又哪里是一条大海兽所能挣脱的,因而这一幕倒是显得分外的滑稽,即使是站在岸上倒腾着炉子的洛蕾看了都忍不住捂着嘴发出了清脆的笑声。
“喂喂,洛蕾大小姐哟,你笑什么啊。”贞德颇为苦恼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看着岸上的银发美少女无奈的笑了一下,“这玩意儿虽然不强,但是蹦跶的是真的很欢快,你要是不打算帮忙就算了,至少不要在那里笑个不停啊,真的非常过分欸。”
“啊啊抱歉,贞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看到你拽着那么大的一条鱼,不由得就想笑,对不起对不起,我保证不会再笑了。”洛蕾双手合十对着贞德道歉,胸前那对无视了牛顿感受的脂肪聚合物晃了晃,看的贞德都红了脸。
“怎么啦,贞德?”察觉到贞德的不对劲,洛蕾抬起头来,对着贞德眨了眨眼睛。
圣女只觉得自己心中中了一箭,洛蕾那俏皮的小眼神,那大片的,白色的,在黑色泳装的衬托下更为耀眼的人心,毫无疑问,完完全全的戳中了她贞德的G 点,原来,这就是社保的感觉吗。
这么想着的贞德,双手一摊倒在了沙滩上,而被她松开的那头巨大的大海兽,则是如获大赦一般的赶忙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朝着海里蹦跶去。
“啊,虎纹鲨鱼要走啦!”看着蹦跶着的海鱼,洛蕾惊叫出声,“贞德你的虎纹鲨鱼!”
“什么?!”贞德闻言立时从明悟的感觉中跳了出来,起身一看果然自己费了大力气才从海里捞上来的海族大海兽正摆动着尾鳍想要向深海游去,水面上甚至只剩一个这畜生的背鳍了。
“喂,你可是我的预定晚饭,谁允许你走了!!”贞德怪叫着跳进海里,以圣光推动着自己快速的朝着那大海兽追去,从那冲天的浪花看来,速度只会比大海兽更快。
看着这令人忍俊不禁的场面,收拾着炉子的洛蕾不由得侧目,想起这几天来的种种,虽然有被贞德这个坏家伙欺负的事情,但是更多的还是这么多年来都没有的,那种可以放松一切的快乐。
没有在梦中浑身沾满血找着自己偿命的敌国士兵,没有在巨大的房子中追逐自己的名为孤独的怪物,更没有温柔的女孩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用那种令人心碎的声线让自己坚强的活下去。
——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真好。
“是啊,如果可以的话......”看着远方的海面,洛蕾的湖蓝色双瞳中露着迷离的光,少女轻声的呢喃道,“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这样的日子是永恒啊......”
轰!
就在这个时候,远方的海洋中传来巨响,海水被超自然的力量洋上空中,巨大的海兽嘶吼着跃出水面,背脊上如剑的骨刺蜿蜒遍布全身,狰狞中渗出森寒的光芒,在阳光下骨刺上的深蓝色血液分外显眼,而在巨兽那大张的口中,一排又一排的牙齿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贞德!!”没有看到友人的身影,让洛蕾尖叫出声,脚下已经有焰光凝聚,身侧烈焰魔剑更是现形,火元素暴君的权能正在调动此处躁动的火元素准备给予那空中的海兽以致命一击。
“吃我这招,圣女爆裂拳!!”贞德的叫喊声即使是隔着数百米洛蕾都听得见,而她身后的巨人也在贞德的大叫之后挥舞出一记直取大海兽要害的直拳。
可怜的大海兽在被贞德的一通折腾之后终于在一声悲鸣中咽了气,不过在洛蕾听来那悲鸣倒更像是某种解脱的声音,少女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小声的嘀咕道,“贞德你这家伙到底是不是天使啊,这么残暴这么粗鲁,不会是恶魔吧。”
然而在下一秒,少女那眯起来的眼睛却是不由得睁大了,因为她看到在一通乱拳将那大海兽活生生的打死之后,圣光凝聚的巨人又是一拳勾出,将大海兽朝着沙滩上打了过来,而那方向,洛蕾粗略的估计了一下之后发现,方向正是朝着自己这里!!
“贞德我恨死你了啊啊啊!!”在洛蕾的尖叫声中,大海兽重重的落在了沙滩上,巨大的体重所带来的可怕动能扬起了大片的沙子,还有海兽身上还带着的,没有完全蒸发掉的,有着浓浓的鱼腥味的海水朝着洛蕾一起劈头盖脸的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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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想死,我好想死,被玷污了......被肮脏的海鲜玷污了,让我死吧,让我死了算了,一了百了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恩,决定了,现在,此时此刻,就在这里,自杀吧。”站在自己的小木屋的浴室中冲着澡的洛蕾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面如死灰的状态让另一边冲着澡的,身为一切的始作俑者的贞德站立难安,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洛,洛蕾,对不起啦,那个啥......”想着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的贞德决定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圣女伸出一只手,搭在洛蕾的肩膀上。
“啊,是贞德啊,贞德不要碰我哦,我的身上呢,一股鱼腥味,可是很难闻的哦。”眼神中满是迷茫目光的洛蕾回过头,看着贞德说道。
“我错了,对不起,请您原谅我吧,洛蕾大小姐,我真的知道错了!”
“啊,贞德为什么要道歉呢,贞德有什么错啊,贞德没有错哦,贞德不需要道歉的哦。”洛蕾看了贞德最后一眼,又回过头去,继续用搓澡巾搓起了自己身上已经被自己搓红了的肌肤。
惨了。贞德的脸色一变,知道自己那又干了不得了的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