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爱德蒙沉吟了一会,被面具遮住的面庞看不见任何表情,然后对着特约记者肯定的说到。
“那真是太好了,感谢您的慷慨,伯爵。”
说完,斯基特拉过一张椅子,做到了莫里埃鲁斯伯爵的床边,又抽出一张羊皮纸,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嗯……”
爱得蒙微微闭了闭眼,回忆了一会,随后沙哑的声音从面具底下流出。
“我最早来到这块岛屿是因为一个失败的魔法……”
“不,不能说失败,但给我的结果也相当糟糕,当四年前我第一次踏上英格兰岛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直视我的存在,任何见到我的——都疯掉了……”
“很抱歉打断一下,您是说……都疯掉了?”
特约记者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她灵敏的新闻嗅觉似乎好像是在告诉她——其中有着可以大书特书的地方。
“是的,都疯掉了。就在一九八五年的夏天,德文郡,就在奥特里-圣卡奇波尔附近,我突然间出现在一个麻瓜面前,然后——当我从失败的魔法中回过神来时,我就发现面前多出一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的意识已经变得混乱,尽管我尝试了很多种办法挽救他的灵魂,但每次我尝试将它修复的时候,当他以任何形式观测到我的存在,他都会彻底疯掉……”
“那么他最后怎样了?”
“他还活着,健健康康,我让他完全感知——任何形式的感知——不到我之后,修复了他的意识,他现在活得好好的。”
“所以这就是您制作您现在脸上戴着的这副面具的原因吗?”
“是的,至少曾经是的,因为我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否则,可能现在英国魔法界的巫师们只要看过预言家日报的都要疯掉了哈哈哈。”
爱德蒙笑了笑,然后又继续说道。
“然后通过钱财,我买到了这样一个可怜的小小的爵位……”
“很抱歉再次打断您,您说的这些钱财指的是?”
斯基特小姐推了推眼镜,不过手中的羽毛笔却没有停下来,她又一次打断爱德蒙,问道。
“啊哈,你知道的,对于一个炼金师来说,钱财从来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么说,你已经能够堪比弗拉梅尔大师了?”
她又打断道。
“自然是从来都比不上的,我只不过是会另一些东西而已,比如一些简单的转化剂之类的……”
爱德蒙摊了摊手,然后又耸了耸肩,就继续说道。
“后来便是你们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当解决了我的问题之后,我便四处寻访、游学,然后便发表了那篇拙作。”
说完,他便沉默了下来,示意特约记者自己已经讲完故事了。
“原来如此,那么请问我能不能很冒昧的再问您一下,在四年以前,您又身处于哪里呢?”
羽毛笔刷刷刷的写完停了下来,斯基特又推了推她的眼镜,眼神锐利——其实是瞪大了癞蛤蟆一样的眼睛——地盯着伯爵脸上的面具。
“不得不说您这样一个问题实在是太过于‘冒昧’了,我想——至少——我还是有权利拒绝回答这样一个问题的。”
莫里埃鲁斯努爵正了正脸上的面具,奇异而令人可怖的气场犹如实质的压在了斯基特小姐的身上。
“您这是在威胁我!”
莫名感到有种犹如蛇蝎爬上身体的毛骨悚然之感,斯基特小姐一下子站起来后退了几步,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道。
“咳咳,注意仪态,斯基特小姐。”
伯爵沙哑的声音咳了两声,似乎是在提醒面前的特约记者,‘你的反应过激了’一样,双手向下压了压,以此平复面前受惊的人的害怕。
“啊,很抱歉,伯爵先生,在采访的最后,再问一个大家都很好奇的问题——您是吸血鬼吗?像罗斯文勋爵一样的吸血鬼。”
斯基特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又赶紧回过神来,但望向伯爵的眼神却是害怕中带着一种莫名可恶情绪的,她在走向门口的时候,最后回过头来问道。
“这个问题,留待大家一起猜测不是更好吗?我想,无论我回答是与否,也不会最终影响你如何撰稿,不是吗?”
爱德蒙躺在床上,但手却是摊了摊指向了门口,露出一副请客出门的姿态。
“好吧,感谢伯爵大人的配合。”
说完,丽塔·斯基特就一路笃笃笃的踩着高跟鞋,如避蛇蝎一般的快速的离开了。
“咔嚓!”
真是敬业的摄影师,最后还不忘记拍一张照片离开。
爱德蒙幽幽地‘盯’着那乱糟糟邋遢的矮个子男人离开,口中吐出一口气,心中讽刺的想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