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是如何变成空洞的不记得了,或者说,从有记忆开始,就已经是这个样子。 偶尔和别人提起时总有种悲壮的无所谓。 一直不肯装义眼,只是用头发遮住就开始四处行走。有时起了风,流动的空气穿过头发进入空洞的眼窝,竟有一种清凉的快感。 那是一块缺失的记忆,记载着我的本源。 ———————— “在想什么?银古。” 夜晚降临,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妹子按着他的空虚无着让鲁树下意识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