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觉醒能力之后,我的骨骼就永远都像是烧红的铜,但和狱炎灼烧灵魂的痛苦比起来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你问我为什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正在承受折磨的样子,我只能说……” 青年的表情平静而随意。 “我早就习惯了。” “人可以被杀死,但不能被打败。我不是在鼓吹什么意志论,没人比我更清楚所谓‘意志’究竟有多么脆弱。这只是个很简单的事实,生命远比我们以为的要更加强韧,很多时候你以为自己已经输了,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