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上围着趋光的飞虫,夜色下的伦敦不像古剧中那般沉寂无人,零零散散有一些行人和醉汉摇摇晃晃走在街道上。
从车站外坐了一个出租来到提前预订好的酒店,两间房间,两位女仆一间,卫宫士郎和伊莉雅一间。
要让伊莉雅消气的方法其实很简单,摸头,拥抱,蹭蹭,卫宫士郎怀中的伊莉雅像一直猫咪一样倦缩在卫宫士郎怀中,虽然伊莉雅好像不喜欢猫咪的样子,不过现在这模样也相差无几了。
能这样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如同梦一般,珍贵满足,但卫宫士郎总是在心底贪婪着,期盼着,能够永远这样一直和怀中的女孩呆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能感受着她的温度,那‘卫宫士郎’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要为别人活下去,要代替死去的人活下去,怀揣着这种想法,卫宫士郎才如此憧憬着卫宫切嗣的理想,并继承着那份在旁人看起来‘痴愚’不可实现的理想一直活着。
卫宫士郎的一切都是虚假的,都是借来的‘赝品’,但是无论怎样,至少这份感情是‘真实’的,属于自己。
那一夜,理想熄灭,失去一切的自己看到了新的光芒,宛若趋光的飞虫,明知那可能是燃尽自己的篝火依然傻傻的扑了上去,但是,成功了...。
“芙——。”
一声像是兽类的声音轻轻响起,卫宫士郎眼神中带着一丝笑意看向怀中的伊莉雅,“真是的,竟然发出这种可爱的声音。”
“唔?”伊莉雅抬起头,面露疑惑。
“芙芙——。”
仔细一听,这声音虽然很近但是却从卫宫士郎的背面传来。
卫宫士郎头上留下一滴冷汗,这声音为什么感觉不久之前听过,就像那几位麻烦的死徒们一行的某个看起来无害其实非常危险的......。
“芙芙!”
卫宫士郎迅速脱下外套,外套上跳下来一直白色绒毛的生物。
“灵长类杀手...。”
灵长类杀手摇晃着尾巴,两颗红宝石一样的眼珠盯着方才还在温存的情侣。
“你怎么在这里啊!?”卫宫士郎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危险生物。
“是走丢了么?”伊莉雅食指点在下巴上猜测。
“祂又不是真正的宠物...。”
“你就算芙芙芙芙的叫个不停我也停不懂你在说什么啊!”卫宫士郎捂着脑袋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摆脱了那几个麻烦又危险的家伙,怎么还有一个扒在他背上跟着到了酒店里才发现。
‘如果发起攻击的话自己来得及反应么?’
烦闷的饶了一下头发,卫宫士郎还在思考灵长类杀手出现在这里的意图,但一旁的伊莉雅却先做出了动作。
“喂,伊莉雅!?。”
伊莉雅抱起灵长类杀手放在膝盖上,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好可爱!”
“芙。”
“诶多,是叫凯茜..吧?我能够抱抱你么?”
“芙芙。”
灵长类杀手点头,伊莉雅抱起白色绒毛的类犬生物放在脸旁,“毛茸茸的好可爱啊~。”
看起来好像没有敌意,但卫宫士郎想阻止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因为伊莉雅好像很喜欢这种像公仔一样的生物。
看着跟伊莉雅亲密接触的心间却莫名的生起了一股烦躁和不爽,闭上眼睛,使劲的拍了一下额头。
‘我跟一个动物较什么劲啊!”
“哈哈,好痒啊~,别舔啊。”
双目猛睁,一股浑厚的气势开始在卫宫士郎身上散出,丝丝杀意显露的瞬间,伊莉雅奇怪的望向卫宫士郎这边瞬间,那股杀意和气势又消失无踪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士朗,刚刚你有感觉到...。”
“没有哦,什么都没有。”
“你怎么笑的好奇怪...”
“哈哈,错觉吧。”卫宫士郎眯着眼睛和善的笑道。
“唔,奇怪的士朗。”伊莉雅回过头,将凯茜放在膝盖上,抚摸着祂身上的毛发。
“伊莉雅,该睡觉了。”
“可是我们不需要睡眠的啊?士朗,把电视打开,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看的电影。”
此时在伊莉雅手中的灵长类杀手‘凯茜’突然感到了一丝危险,那个人畜无害看上去很好欺负的‘废材’死徒刚刚身上展现出来的气势和杀意针对这她,所以她感受的格外清晰,仿佛那一瞬间,那个男人强如鬼神。
‘这个叫伊莉雅的‘祖’跟爱尔奎特璐琪是同样类型的女孩啊,明明感觉到了那个男人在吃醋,却故意的捉弄他,唔,还以为是一个少见得清纯的‘祖’,结果内在却跟爱尔奎特璐琪一样啊,表面天真烂漫骨子里却是个恶魔啊。’白兽凯茜如此想着。
打开电视的卫宫士郎,很不爽,非常不爽!不知道为什么,卫宫士郎就是对那只卖萌的生物很不爽,是雌性对吧!如果不是雌性,那就得找找库存里有没有什么宝具能够一击干掉这只生物了。
要不计划推迟,明天先找到那三名‘祖’把这个家伙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