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刮过,带起了地上的残埃,那其中,或许就有着属于黑翼公的尸体。
在一片沉默中,泽尔里奇首先开口,这位魔法使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道:“小哥的这一击真是强啊,若是之前就这样对老朽使用的话,恐怕现在老朽也变成尘埃了吧。”
看泽尔里奇不胜唏嘘的样子,让人信以为真。士郎却是对他翻了个白眼。
或许在不懂之人看来,士郎刚才的攻击确实是强的离谱,就算是第二魔法使也不能幸免。
这话到也没错,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这种程度的攻击能够打到人,以那蓄力的时间以及第二魔法使对空间的操作,想打到他有点痴人说梦了。
更何况,士郎可知道,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完全能聚集无数平行次元的力量,也放出这种程度的攻击!
只不过那长时间的准备,对魔法使而言有些鸡肋罢了。
“还要继续吗?”士郎淡淡的看着泽尔里奇说道。
不知什么时候,那些插满地上的宝具就已经消失,只是地上那些坑坑洼洼的痕迹还能说明它们曾经存在过。
“那个家伙难得的给了老朽一个好消息,只不过,这对于小哥你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吧。”满头华发但是健硕的老魔法使,站到了大地之上,他收起了手中的宝石剑,拿出了一根绅士手杖,略微整理一下自己的黑色披肩后,十分有礼的说道。
若是不知道之人,一定以为他是一位严肃、强大、注重礼仪的人,但是熟悉的人都知道,他与那国字脸完全不相称,乃是一个颇为猥琐的家伙。
“她们终于是到了?”士郎与泽尔里奇一般,也是整理下衣服,将月时计挂在了腰间问道。
第二魔法使只是点点头,然后就背对着士郎,挺直了腰板,往着远方那个奇怪的门扉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老朽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接下来,请小哥你一定要小心了!虽然你能够战胜他。”淡淡的劝诫着士郎,泽尔里奇就算是被控制也依然风采夺目。
与那些死徒之祖不同,泽尔里奇完全没有任何的愤怒与怨恨,就好似被控制的人不是他一般,这位魔法使到的确是从不怨天尤人。
“真是可惜了……”扫了一圈剩下的二十七祖,让他们一个哆嗦,然后一个个都是紧跟着泽尔里奇,一同前往那个木质的门扉。
对方已经邀请,士郎却是失去了将这些祖全部消灭的最好时机。在原地静静的站了一会,士郎突然转过头,面对着魔术师以及代行者们道:“是要一起去看看暗黑六王权呢,还是在这里等着?”
士郎没说他们是否要回去,因为回去的路,早就没了!
罗蕾莱雅和她的Clone大队跟在士郎的身后。
随后,剩余的魔术师中,又有一部分走出,前路坎坷,但他们却是一往无前,或许这样的人,才更适合研究魔术这条没有尽头的路吧。
有人能舍弃一切,自然有人做不到这一点,在原地依然留有许多的魔术师,即使站在这里他们也不知道未来在哪,但是在他们看来,总比羊入虎口要好。
“希耶尔,你去跟上他们,其余人,跟我留在原地……”纳鲁巴列克那狭长的双眼一眯说道。
没人知道这位埋葬机关的首领在想些什么,在许多人看来,她就是一个聪明的疯子。若说她是害怕死亡,却又完全不像,这个疯狂的女人在需要的时候,完全可以抛弃自己的生命,又或许,她只是作为一位虔诚信徒,想要保存教会的力量吧。
从教会与协会的整体看,在基层方面,教会更加强大,但是到了更高层次的力量,教会却完全跟不上协会。
一方是追寻着世界之外,一方是追寻着世界之内,两大组织的追求完全不同!
“是!”身穿代行者服饰的希耶尔,无法反抗纳鲁巴列克的命令,她在教会骑士与其他代行者的目光注视下,独自一人跟上了士郎。
士郎冲着希耶尔点点头,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教会所站的方向。
‘找个机会,还是杀了那个纳鲁巴列克吧。’就好似杀了埋葬机关的首领并不是什么大事般,士郎没有任何的心理波动。
“士郎君!”对于希耶尔的到来,罗蕾莱雅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对于教会,她也没什么好感。
“恩……”士郎轻声应道,貌似希耶尔又是被派来送死,不过这是人家的事,士郎也不会多管。踏在如流沙般的道路上,第一个到达了那栋奇怪的木门面前。
这栋木门就这么敞开着,只不过从这面看,那里只是一片虚无的黑暗,走进其中,应该就会到另一个空间吧。
士郎也不犹豫,直接就跨门而入,紧随其后的希耶尔和罗蕾莱雅亦是如此,陆陆续续的魔术师们,带着悲壮的心,进入了其中。
士郎觉得这样熟悉的感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