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写小说很简单,或者说灌水很简单,你知道吗,或许你只是单纯的把自己的一天写下来,就能写个不少字。艺术源于生活,创作灵感这种东西就在身边,只不过我们平时都不怎么注意,所以总是下意识地忽略掉了这些早已习惯的事情。
我叫南北西,现在的时间是早上六点半,我穿着一件青色的背心和一条灰色的长裤,趿拉着一双灰色的拖鞋准备去吃早饭。
看着刚刚开业的小店,要了一个五块的石头饼,可能很多人并不知道石头饼是什么东西,粗略概括一下就跟鸡蛋灌饼差不多,支付宝转过去五块钱就开始往学校门口的方向走,在那里有家粥铺,要了杯小米南瓜加个茶叶蛋,这又是四块钱。
也就是说我一顿早饭基本在九块钱这个价格上了。而今天也不知道是赶巧,通宵的大学生刚好一个个都出来准备回宿舍了,买粥的人还挺多,而这堆大男人前还多了一束花,有点少见,尤其是穿着黑色热衣,斑点睡裤开着电动车来的,说实话,有点像……
接过粥后又开始往回赶,去拿做好的石头饼,再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有三两个人在等了,而我的已经做好了放在一旁,本想拿饭走人,却不想被走方夜谈的老……朋友的朋友看到了我。
“通宵来着?”
“差不多…”
这人我名字忘了,他是我朋友的朋友,如果要追根溯源这话可说来就长了。
我的那个朋友叫大叔,是大一的时候加学校动漫社认识的,而当时社团的社长叫凌玦,副社长聪聪。是不是感觉这些名字都很奇怪,其实并不是怕写真名或是不想编真名。而是我们确实都不怎么知道对方的真名叫什么。
最开始大家相互联络感情也只是qq上聊天,而不知怎么的用网名代称已经成为了习惯,之后叫习惯了后再问真名也基本记不住,记住了叫的时候也不会叫。
所以有时候其实在校园里面碰到还蛮有意思的,像聪聪啊,赤赤啊这种还行,这碰到个大叔……
本来在大一的时候我跟社团的不怎么熟,而且大一有晚自习,所以社团活动也基本不怎么参加,直到大二那年,一款名叫守望先锋的游戏横空出世,我才跟时代接上了轨,我,大叔,信条,小四成了网瘾少年,每天就是打守望,由于我的专业比较特殊所以空余时间蛮多的,因此升级比较快。
至于小四则是我们我们四个里面最不像死肥宅的一个,瘦的简直不像话,他是个典型的四糸乃患者,对于他我不是很了解,因为我其实算是后来的,他们三个玩的挺好的,我这是横插一杠。我记得我打的第一个赛季定位到了1800,下一个赛季是2300,再下个赛季就到了2800,自己上了3000分后等级差不多到了600多级,基本上是信条天使我安娜小四狂鼠大叔麦克雷,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或许是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了。
之后被大叔拉去打吃鸡,小四则去实习了,而信条不想玩吃鸡,于是他金框了……
吃鸡其实也没玩多久,也就500多小时,最主要的原因是腾讯的mhw上架了,而那时候我刚好退坑了fgo,从此快乐狩猎成为一名优秀的苍蓝星!
然后怪猎下架了……
说的有点偏了,回到大叔这个朋友的问题,前面提到了大叔是一名剑网玩家,所以他留级了,你要问这两者有什么必要联系吗?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大叔这小子逃课玩剑3致使逃课次数过多甚至被导员知道了,好像是没开始考试前就被通知了留级,这简直比我开卷考试挂科还流弊。
而他这个朋友的朋友则是他留级后认识的朋友,通宵吃鸡一起去通宵的一个。
拿着石头饼,拎着小米南瓜粥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学校中的座椅上开始吃起了早餐,别问,问就是锻炼身体。
虽然锻炼半天也没啥效果,但总比啥都不干强。
就像前两天搬宿舍,东西多的一逼,本想叫信条帮我搬的,劝了半天把他劝服了,然后我又让他别过来了一样,怎么说呢,我是一个很喜欢说的人,让他过来帮忙也只不过发发牢骚,没想到他还真想过来,那大热的天,下午2点钟,全程步行搬离学校,这么说吧,我印象中最后三趟我已经没有汗流了。
我这个人很倔也很死,真要形容的话就是我的兄弟可以跟我同甘但不可能与我共苦,当然也可以我们同甘,你自己苦,我不介意的~
吃完早餐后重新回到了买早餐的大街上,然后开始蹲在马路边玩手机,时不时的抬头看看路过的各种青春洋溢的女大学生的腿。
不过有时候你会发现,穿的是一个比一个少,脸是一个比一个不行,自然也不全是如此。
就像我在网吧认识的一对情侣,就很有意思,我跟这对情侣认识得有三年了,也不是认识,就是经常去网吧,看见就眼熟那种,他那女朋友就是那种夏天穿裙冬天穿绒,戴着个眼镜,十分精致的女孩子,感觉跟我们老大差不多,不过在网吧的时间感觉比我都多,极其之恐怖,我甚至怀疑这真是一对情侣?我这大四四年有个三年都能看到这对,岂不是跟我同级,但是同级的哪有跟我们专业比清闲?这真的是令我想不透。
而且每次开机子这对就坐我旁边,说句不好听的,这网吧机子那么多,地方也不小,tm的每次都坐我旁边是啥意思,而且每次都是女的坐我旁边是啥意思?
我都无语了,这还是那个男的让她坐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钢铁直男?
不说了,时间一晃就8点了,收起了手机,转身走入了网吧。
平凡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