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内,一个无比中二的声音喊着一些奇怪的话“造物者!开拓者!思考者!链接繁星!牵引日月!替我洞开枢纽之门!”在电脑屏幕的照射下,一个穿着熊猫睡衣的身影,舞动着手中一个被卫生纸缠绕的短木棍,脚下隐约看见的由奇怪符号组成的一个法阵,他挥舞了一阵子随后仿佛一坨猫一样滩在地上。“狗屎!我在干什么啊~好蠢啊啊啊啊~我饿死了要去吃饭了”
他起身在外面套上了一身黑色的风衣,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打算去楼下吃饭。郊外的空气通常清新又舒适,但今天淡淡的水汽弥漫着空中,突然刮起风吹起了风衣帽子的一角,浓重的黑眼圈和微微干瘪的嘴唇显得格外憔悴,棕色的眼睛深邃的吸走一切光明,他低着头翻看着手机打算看看还有多少积蓄可以消费。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抬起脸望向昏暗的天空,深吸了一潮湿的空气,淡淡的说了句“要下雨了吗”然后有仿佛突然获得了动力迈开腿跑动起来,道路上人烟稀少,只有一些私家车在行驶,跑着跑着他好像累了渐渐的停了下来,活动着四肢和手指,长时间的肥宅生活虽然没有让他长出一身肥肉但是运动能力不可避免的还是退化了,急促的呼吸表明着他的体力实在差劲。
很快在穿过了一条没有行人的马路后周围开始喧嚣起来,各种各样的吆喝声和食物的香味在各个小摊前传来,夹饼、臭豆腐、豆腐脑、蛙鱼儿、炸鸡柳、毛蛋各种个样的小吃摊子在路两旁摆开架势,各种各样的食客们也是摆开了架势去吃,山东人尤其是乡下的山东人最为豪迈,张开了嘴撕扯,扯开了嗓子吆喝,喝汤的呼噜声,汽车的鸣笛声,城管的喇叭声冲淡了周围冷清的空气,为郊区的下午带去了许多的烟火气,这时一个与周围气氛格格不入的身影出现了,他冷漠的巡视着周围的一切丝毫没有受到周围热情气息的感染,到了一个摊前点了碗热腾腾的豆腐脑和一些炸串,白花花的豆脑花淋上醋、酱油、蒜汁、咸菜粒,炸好的蘑菇透着油脂裹着一层咸酱香气扑鼻而来,腊肠和其他一些也相继出锅,用铁勺轻轻的舀了一下豆腐脑,黄豆独有的一种香气陪着蒜汁酱油醋,咸香的味道滑满口腔,又拿起签子上的蘑菇一口全部撸下,将花生油的香气和菌子的味道咽下食道,唇齿留香,炸的干干的豆皮儿更是将黄豆的香气发挥到极致,一口下去口感更是美到极致,这时已经顾不得矜持只想的将口舌之欲满足,不一会空空如也,一张泛黑的小木桌摆满了空盘,满足的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拍了拍手结账走人。
冷漠的气息又回到他的周围,像一团厚重的棉被裹在身上,周围的路上连私家车都看不到了。天空中的水汽越来越浓,乌云开始汇集在一起,天地之间的间隔好像越来越短,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风起了,带动着路旁的柳树摇逸,吹动了雷云相互碰撞,一声惊雷响起,天地震颤,一道奇怪的漩涡在他头顶上凝聚,他抬起了头疑惑的望向天空,接着几道闪电劈在他的周围留下了奇怪的符文,他僵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趴在地上并没有留意到雷电留下的痕迹,漩涡开始越转越快并在中间形成了一个幽深的空洞,周围开始隐约出现呢喃细语,又见一道惊雷从空洞劈出划过天空劈在他的身上,巨大的闪光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了,电光过后,风停雨静只留下一点焦黑色的痕迹述说刚刚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