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型啊...”鵺看着下面一连串的可选选项，感到有些头疼。
天启公司并没有对旗下艺人的发展走向有强制规定，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所爱好以及擅长的方面。
你总不能让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去成为相谈系的vtuber，或者让一个完全没下过厨房的人成为料理教学的vtuber吧？
“料理..虽然会做，不过很累，pass。”
“服装搭配？麻烦，pass。”
“杂谈类型，嘴巴不是机关枪，pass。”
“舞蹈类..太难为情，pass。”
“音乐类，嗓音不太合，会丢人，pass。”
不单只是上面所说的，游戏、军事、股票、美妆、恋爱等等分类全部都被鵺略过，虽然他脑内有记载着关于这些的知识，但他却提不起一点兴趣，不过当他将选项尽数派出后，光屏下方的最末选项让他陷入了思考。
“随机？”
这里的随机并不是单单从上面近千个选择中随便抽取，而是采取轮换制。
比如今天抽选的是‘游戏’，那么直到下一次的词缀变更前，鵺只能够进行有关游戏的活动，而词缀更新的时间不定，短则一天，最长的时候甚至会推迟到一个星期。
这个选项可以说是十分坑人，毕竟没有人能够将所有事情做到完美，虽然这样做会加大被他人搜索到的几率来提升观众数量，但更多可能是让选择‘随机’的Vtuber陷入尴尬局面，所以这个选择根本就不会有人去考虑。
“...有点意思。”鵺没有犹豫，便伸出手指点在了‘随机’的选项中，对他来说‘无聊’才是最让他难受的事情，让他日复一日重复进行一种工作？他才不愿意。
“编号92841524号，F级Vtuber---鵺已选择个人空间受众为随机。”
“当前词缀为：解梦，持续时间一天。”
“...怎么第一个就是这种奇葩玩意。”鵺挠了挠头，他虽然对于操控梦境这类的事情挺熟悉，但是要解析出来让别人理解，这样的事情还从没尝试过。
最关键的是，像解梦、风水、八字等拥有悠久历史的国粹，在vtuber中受众非常小，比起这种枯燥无味的频道，塔罗牌占卜这种更加具有神秘色彩，更加贴合年轻观众的口味。
不过抱怨归抱怨，在鵺选择‘随机’的这一刻，他的个人空间已经被登记在观众们的待选频道中，现在他需要的是抓紧时间布置空间，不然顶着这一片荒凉的背景，观众连进入其中的欲望都没有，更别提留住人气了。
“不过解梦..应该怎么布置来着？”
浏览着终端内展示的各种商品，古典字画、古书等装饰品印入他的眼中，但是那高昂的价格让鵺敬而远之，真的靠这些古物来布置空间，正陷入财政赤字危机的天启公司那边怕不是会想将他吊起来打。
将背景换成暗紫色，并在周围布置了些许照明设备，单单是这两个选项就将初始金额用去大半，这让像继续购置装饰品的鵺停下了手指，剩下的钱只够买上一张沙发椅。
“看上去这也太寒酸了..真不知道那些从零开始打拼的vtuber一开始是靠什么吸引人气的。”
坐在沙发上的鵺打了个哈欠，就算现在没有观众他也不能够随心所欲的退出空间，等级越低的vtuber所要遵守的要求就越严格。
F级的vtuber每天需要进行现实世界八小时的直播，休息时间每周只有一天，而且薪酬还与观众评价挂钩---换句话说，如果没有观众前来，F级vtuber的待遇甚至不如在外兼职的学生。
如果只要成为vtuber就能够过上混吃等死的日子，会导致其他职位人员稀缺不说，官方制定的等级制度也发挥不到用处。
“已有人以观众进入个人空间，请做好准备。”
“因是第一次观众进入，此次为特意提醒，往后请自身集中注意力。”
“竟然还真的有人来啊..”原本还想直接在沙发上睡一觉的鵺看到空间内的消息，摸了摸鼻子坐起身来望向面前的光屏，本来空无一人的观众席上出现了一名让他倍感熟悉的少女，那人正是前几小时才刚跟他厮杀过的希瑟拉。
“没想到你还会解梦呢，鵺。”
“别说了，我现在都有点后悔选择随机这个坑爹玩意了...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希瑟拉的记忆因为被鵺窥视过的原因，他知道这位少女之跟他这个奇葩一样。一次都没有进入过vtuber的个人空间，现在竟然会以观众身份前来，不得不说让他感到有些惊讶。
“为了下一次考核做点准备而已..”希瑟拉嘴角轻轻上扬，即使只是用文字交流，鵺也能够从字间感受到她现在心情不错，“不过我的经济状况你也知道，送礼物打赏之类的对我负担有些大，不在意么？”
“没所谓，我也不追求那些。”耸了耸肩膀，鵺这句话说得的确实在，他本来就没有想着要靠成为vtuber来赚取金钱，那么多男性进入这一行，能够成功的屈指可数，他也不认为自己可以轻松出头。
“比起我，不是有其他要好得多的vtuber么？真要吸取经验的话在我这里纯粹就是浪费时间，这样也没关系么？”
“嗯，因为这里没人来，很安静。”希瑟拉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在旁人听起来有多么伤人，“能找到安心看书的地方很难得。”
“...看书有必要特意到vtuber的个人空间来么？随便你了。”
看到希瑟拉真拿出一本书埋头读了起来，鵺接着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却没发现希瑟拉此时抬起眼眸，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手中的书本上，而是紧紧盯着他，以只有自身才能听见的轻语喃喃着。
“天启..听说最近正陷入财政紧张的状态。”
“不知道通过考核后，薪酬要求低的新人vtuber他们收不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