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着。不停的下着,丝毫没有要停的样子。“约翰大人!有疑似是迪斯特硫尔帝国的人潜入到了本城!”骑士慌张的说道。“什么?!迪斯特硫尔帝国的人?”一个身材高大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人一下子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他已经开始攻击我们了,并且实力极强。可能是迪斯特硫尔的某个将军也说不定!”“唔……你去叫上其他人,马上围剿他!”“是!!”约翰穿上了自己的战甲,拿上了自己的长枪与佩剑,与部下的一众骑士们一同整装待发。此时,在教堂附近。法斯正兴奋的与艾萨德斯说了话,但艾萨德斯却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你原来还活着啊,当时大家都以为你已经死了。真奇怪啊,都十年了,你这家伙还是跟当年一个样,一点变化都没有。除了你这满头的白发。”法斯回忆起了从前。“……”艾萨德斯奇怪的看着法斯,但不知为何,此时艾萨德斯竟感觉非常的平静。“你……是谁?”“喂喂喂,席法,你可别说你把我都给忘了。对了,我早就想说了,这些尸体是怎么回事…?”法斯问道。“还有你身上的血渍…”法斯注意到了艾萨德斯身上的血污。“……”艾萨德斯依旧是一言不发。“啊,那把剑…”法斯突然注意到了艾萨德斯手中的传承之剑【伽鲁奈洛斯】,不过此时的传承之剑,剑身的裂痕里充满了血液。“这不是那孩子的剑吗?怎么会在你…”“站在那里别动!”还未等法斯说完,骑士大队便已经赶来。“危险,法斯!快退下!”约翰领主喊道。“约翰领主!?大家请冷静一下他是席法啊,是我的朋友啊!”法斯挡在艾萨德斯前面。“法斯啊,席法他早就已经死了不是吗?那个人顶多是长得与他相似罢了。”“……席法…是谁?”“!”法斯的表情定格住了,他不敢相信的转过头去:“你说什么?席法你……!!”法斯看着自己被刺穿的腹部,眼神中满是哀伤。“怎么…可能…席法……”“上!!”约翰领主发号施令,众骑士立刻上前围成一个圈将艾萨德斯困在其中。法斯被拖了出来。“快给他止血!”“席……法……”血从法斯的口出涌出,腹部的伤口更是血流不止。“不,不行啊,止不住了!”救援的骑士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把他带到学院那边去!”“是,领主大人!”骑士扛起法斯,飞快地向奈特兰庭学院跑去。“绝不会任由你为所欲为!!”约翰领主将长枪掷出。“……!!”长枪刺中了艾萨德斯的左胸。连艾萨德斯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柄长枪竟然能够贯穿自己的铠甲。“我不管你是谁,但只要你伤害这里的人民,伤害这里的骑士——我就,绝对饶不了你!!”约翰领主冲到艾萨德斯面前,一记重拳打到了艾萨德斯的脸上,直接将他击飞。“……”艾萨德斯默默地站起来,将左胸中的长枪拔出。“什…没事?!”看到这一幕,就算是约翰领主也觉得有些胆怯。眼前这个人,明明胸膛已经被贯穿了,却还跟没事人一样的站起来了,并且自己将长枪拔出。“被领主的长枪刺中…竟然没事!”“这家伙,不是人类吧!?”“怎么办啊?我们真的有办法杀死这个家伙吗?”约翰领主抬起手,示意骑士们退下。“我曾经听说迪斯特硫尔帝国的人从我国得到了传说中的圣剑…”约翰领主看了看艾萨德斯手中的利剑。“确实是一把非同凡响的剑…果然,那个人就是你吧,得到圣剑的帝国之人!”约翰领主剑指艾萨德斯。“……”艾萨德斯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是吗,也只有圣剑能使人变得如此强大。但是,你可不要以为有了圣剑就无人能敌!”约翰领主拔出他的佩剑:“火哟!燃尽一切之狱炎——Red Lotus Jail Blade!(红莲狱刃)”“兹兹兹!”约翰领主的剑上燃起了熊熊烈火,滂沱的大雨滴到他的剑上瞬间被蒸发为了水蒸气。“!”连艾萨德斯也是一惊,此时约翰领主的剑上散发着异常浓郁的魔力。“唰!”约翰领主以极快的速度斩向艾萨德斯,速度之快令艾萨德斯躲闪不及。剑劈中了艾萨德斯的左臂,就算有铠甲护体,但那熊熊燃烧的烈火依旧灼伤了他的肉体。魔域城堡内,魔尊阿萨托斯攥紧了拳头。“这火……萨尔库阿!!”“为什么……明明只是人类…!”“什么叫‘明明只是人类!’你这家伙不也——”约翰领主按住艾萨德斯的肩膀把他固定在原地,然后,一剑捅入他的腹部。就连漆黑魔铠也无法抵挡住这来自炼狱的业火。“——是人类吗!!”“还是说,你们迪斯特硫尔的人都以为自己是神而高高在上吗!!”约翰领主将艾萨德斯按倒在地,并且将剑在他体内转了一圈。“不,不愧是领主大人!!”“赢了!竟然赢了那个怪物!”“呃……!”艾萨德斯仰躺在地上,身体丧失了行动能力,并且嘴里不断地涌出鲜血。“呼…”约翰领主将剑拔出。“他还没死,何等强悍的生命力啊。把他关进特兰伽监狱里去。”“是!”两个骑士架起艾萨德斯,往监狱的方向走去。“这把剑…”约翰领主捡起地上的传承之剑,“虽然布满裂痕,但确实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散发出来。”“领主,这些牺牲的兄弟们……”一个骑士看着满地的尸体,眼中满含泪水。“收尸,厚葬!”……………………………………“为什么?为什么!萨尔库阿,为何人类能够使用汝之力量!”魔城内,魔尊阿萨托斯大发雷霆。整个魔域都仿佛因他的愤怒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