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赛亚很安静的吃着东西,尽管是个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对于这种味道勉强说是不难以下咽的野外速食补给依然吃得很安静,手里面的刮刀也一直没有停过,整个人充满着一种朝圣者的光芒,几乎快要让可颂睁不开眼睛了,所以可颂戴上了一副墨镜,滤掉了那多余的夕阳的余晖之后,果然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不过可颂有点奇怪,弥赛亚是一个连她这个和艺术几乎没有关系的人都知道的天才,可能在和平的年代是个了不起的人,但是如今这种世界,艺术的价值远远比不上源石或者各种物资和科技,也就是因为弥赛亚的画还有一定的战斗能力才没有被家族舍弃,反而全力培养吧。
弥赛亚的脸看起来很小,尤其是被她那披着的长长白发一对比之后,让人总会怀疑,这么长的头发会不会不小心绊倒自己,衣服是那种典型的小礼服,但是没有过多地装饰,只是用白色和紫色修剪出非常合身的衣服,很明显,又是一件手工定制,价格一定高到她买完了只能吃草的地步,啊,万恶的有钱人。
手指很修长,不去画画去弹钢琴也是很适合的,会让人不自觉地这样想,但是手上沾了各种颜料的颜色,有的已经染进了皮肤里面,想一想曾经她从电视上看到的,只有最好的材料才能被用来制作成颜料,而弥赛亚已经把颜料用到了洗不掉的程度,啊,真是万恶的有钱人。
尾巴垂在一边的椅子上,不时的一动一动的,这倒是符合她对菲林族的一贯认知,猫的尾巴和猫是两种动物,只是碰巧在一起而已。
友情提示,尾巴不是从裤子上面破个洞出来,而是从裤子上面伸出来的,倒是有的种族不得不在裤子后面留个洞,方便放尾巴。
可颂:弥赛亚。你在画什么呢?
直接用颜料厚涂的画的确对于外行人来说很难在初期就看懂。
弥赛亚眼睛依然注视着膝盖上的画,保持着作画的动作的流畅,轻轻回了句:(贫民)你猜。
如果此时在这里的人是能天使的话,她一定很有兴趣接下这个话题,但是她是可颂,除去是个干员外就只是个普通的豪爽城市女孩而已,而且她也不是那种艺术类型的人,刚才的提问也只是出于一时兴趣而已,现在也并没有兴趣详细了解画的种种,不知道就算了。
可颂看着窗户外面,同时留心注意着给弥赛亚投喂,安静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时间车厢里面只剩下了刮刀和画笔与颜料接触的声音。
能天使和德克萨斯早已经吃完了自己那份食物,相对无言。
空气之中除了偶尔的风声,全是尴尬的味道。
德克萨斯连pokky都吃不下去了,撸了两下pokky,终于忍受不了这股尴尬的感觉开口:能天使,我不是故意的。
能天使:盯······
德克萨斯: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了,大不了我把钱给你不就行了
能天使:嗯······
德克萨斯:你还想要怎样啊,有完没完了。
德克萨斯的脸有点红,变出一大堆pokky遮住脸,然后拿起一盒pokky硬塞给能天使,默默地,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走掉了。
能天使保持着和善的笑容看着走开的德克萨斯,心里面的剧场已经爆发了:我就知道德克萨斯这种孩子超级可爱的有没有,我仿佛听到了德克萨斯对您的好感度大幅度增加的提示,嘿嘿嘿,想要和我斗你还早一百年呢,就是这样子回去了不能单独和拉普兰德在一起,不然有点小小的危险,但是和德克萨斯以及拉普兰德一起吃饭的话,感觉会很有意思的说,谁让她忘了我的,难道以为我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傻姑娘么,我可是一名合格的拉特兰公民呀。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弥赛亚终于画完了自己临时起意的作品,嗯,可颂早就离开了车厢了,弥赛亚看着外面正在闲聊的几人,默默地叹了口气:诶,很闲的贫民们。把自己的作品喷上定型液放在一边,眼神又不自觉的飘向了外面,但是没几秒钟就愣住了。
然后打开车门,对着外面的三人说:(贫民们)快点回来,要有沙尘暴了!
德克萨斯跑到弥赛亚跟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弥赛亚:西南方向有沙尘暴在形成,距离大概是三十公里的样子,之后会向着东边前,我们必须现在向西出发,躲避沙尘暴的同时争取到达目的地。做好熬夜的准备。
德克萨斯:嗯,现在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