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那就是鸽子塔吧？”
“嗯，这里的楼梯有些陡，你······小心点。”
两侧灯火明亮，照得女孩们白皙的肤色有些发黄，夏洛特感觉手上的握力变大，于是转头看向玛格丽特。皇女低着头，好像怕踩空台阶，脸上看不清表情。
气氛有些沉闷，所幸没过多久他们就到达了顶部。鸽子们关在笼子里咕咕咕地叫，养鸽人向他们问好。
“要全城最快的鸽子。”夏洛特提出要求。鸽子们一齐发出“我可以”的咕咕声。
亲眼看着那一只被认为最快的鸽子的腿上绑好信筒，从窗口飞走后，夏洛特才说：“我们回去吧。”
“嗯······”
归程一路无话，但玛格丽特还是坚持拉住夏洛特的手。
翌日，夏洛特的早餐由侍女送进房间。望着炸鸡，夏洛特陷入了沉思。房门被人敲响，夏洛特嘴里塞着食物，用眼神示意侍女去开门。
“夏洛特。”来着是开佛列尔，作为契约骑士前来保护夏洛特安全。考虑到他受教育程度低，夏洛特甚至还要求骑士和他们一起接受文史学习。
夏洛特指指盘子里的炸鸡：“想吃吗？”
“不用，皇家学士让我来提醒你上课。”
“那让他等一会儿上课。”夏洛特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块水果布丁。
“玛格丽特也在等你。” 开佛列尔提醒女孩。
“好吧，那你带路。”
上课内容和之前的相似，比如这节课就是学习如何偷换概念论证奴隶制的正确性。夏洛特没有跳，老老实实听课，乖巧回答问题。
开佛列尔作为一个平民阶级的骑士，脸上并无愤慨之意，甚至还在小本本上做起了笔记。
玛格丽特打着哈欠，在和夏洛特问好后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书上的同一页。
“公主殿下，你觉得要怎么处置这些奴隶？”
“啊···我···”
“砍断双手再送去奴隶市场出售。”夏洛特心平气和地抢答，“学士，既然今天讲奴隶，为何不让我们去帝京外城看看实际情况呢？在更加有利于玛格丽特理解吧。”
学士显然巴不得给自己放假，获得皇后准许后就让他们去了。
帝京，外城。
春末的太阳已经有些毒了，夏洛特眯着眼睛，后悔没有带一把遮阳伞。开佛列尔这家伙也丝毫没有身为契约骑士的自觉，不像皇城护卫记得带伞。
“要和我一起吗？”说着玛格丽特从护卫手里接过伞，撑在夏洛特的头顶。
“谢谢。”夏洛特不动声色地向外侧移了一点。
终于走到了城北的其中的一个奴隶市场，门卫看到一大批武装精良的骑士有些警惕，但知道她们是贵族后，脸上表情迅速换成了谄媚。
奴隶是按种类分区出售的，大致分为：儿童，青壮，老人，女性。由于现在是和平年代，他们都是因无法偿还债务而沦为奴隶。在奴隶法中，奴隶所有权利都属于主人，他人伤害奴隶，也只会按财务纠纷处理。
来购买奴隶的多为商人和地主，真正的贵族是不屑于使用罪人的。历史上曽屡次废除奴隶制，但实际情况都未曾改善。
“他为何被砍断手？”玛格丽特指着笼子说。
”偷东西。”
“但是盗窃不是只要赔偿1.5倍的损失就行了吗？”
夏洛特叹气，“奴隶所有的罪行都会被放大——你应该听学士讲课的。”
她们又转了几圈，发现越贵的奴隶所在笼子越干净，便宜的则像个猪圈。奴隶们大多都没有精神，呆滞的眼睛好像不会眨眼。
“回去吧。”玛格丽特轻声说。
“嗯。”夏洛特示意护卫们开路，却发现玛格丽特还是停留在原地。
“等我执政后，我想救他们，你会帮我的吧？”玛格丽特看向夏洛特，她的虹膜颜色在光线作用下深了些许。
“定当效犬马之劳。”夏洛特笑笑，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