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幽泽挂名教皇的国家,是一个神权至上的国家。虽然从官职、工业等各种方面的简陋程度上来说,大型聚落要比国家更为贴切。但是不可否认,这个由各种各样的牛鬼蛇神组成的集团的战力确实不可小觑。
而以绝对统治者的姿态站在这辆暴走战车顶端的,就是早就从人类的领域脱胎换骨,变成不可描述存在的周幽泽。
而教皇周幽泽冕下的一天,从少女元气满满的叫早服务开始。
“周幽泽!你这无耻肮脏的(意外健全的敏感词)!接受审...”
噗!咔嚓!!
“今天好早啊...奈米,这次直接把爪丢到悬崖下面去吧。哈~~~~呜!”
套着紫色睡衣的粉发萝莉从床上爬起,像猫咪一样尽情的在床上舒展着身体。周幽泽一边慵懒的打着哈切,一边将还在睡梦中,流着口水的美艳御姐从自己的大腿上摘下来。
“渡鸦你也是,教团的事物难道还要让我亲自动手么?快起!”
“可是幽酱,咱们昨天就是把爪从山顶扔下去了啊。但是还没到晚饭时间呢,她不就手脚牙并用的爬回来了么。到时候,又要再处理一次。”
周幽泽话音未落,一只比她还小一号的蓝发幼女便一脚踢开了门,浑身是血的走进了卧室。
这名被称为奈米的幼女一只手上拎着一个新鲜斩下,且正在缓缓燃烧的长发头颅。另一只手拖着一具长满蓝色蘑菇,胸口的破洞中不停飘出丝丝火星的无头女尸。
“唉...那要不拿去喂蝗虫?它们就快跨世界去当搜索部队了,给他们些优待如何?”
显然,爪的处理问题也让周幽泽感到头疼。她一边给只套着一层单薄睡衣的御姐盖好被子,一边试探性的跟奈米商量到。
“你确定她不会突然爆种,把蝗虫们都烤成蝗虫炸串?”
“.....”
周幽泽猛挠了几下头后,挂着穷“胸”极恶的表情,下达了一个惨绝人“还”的命令。
奈米看着天花板想了想,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轻松笑容。像捣蒜一样不住的点头,蓝发萝莉拖着已经有些烧焦的蓝蘑菇女尸走出了房间。
“让我担心这么久,不多陪我一会儿?”
突然,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周幽泽感觉耳根一热。一具已经重归无装饰纯净状态的冰凉娇躯像蛇一样缠上来,将周幽泽压回了床上。
“渡鸦,咱们从上次结束到现在才刚刚休息不到三个小时。而且我还有别的要紧事,我又想出来一个新的弑神计划!”
“不管,不让我满意的话,我就罢工,且像爪一样天天给你找事。”
“卧槽....”
“好啊~~~❤”
总之,时间来到正午十二点左右,勤勉的教皇大人总算是坐着轮椅安全上班了。这里是一处陡峭的上坡,周幽泽用手转动着轮椅轮胎,等到她到达坡顶时,已经额头见汗。
实际上就算不能走,她也完全可以用飞行的方式移动。只是帮她处理大部分事物的渡鸦已经发话,类似某种惩罚游戏一样,只允许她用轮椅移动。
在这里必须要解释一下,周幽泽并非是因为某些不能写出来的原因而导致需要轮椅辅助行动。她只是单纯的残疾,无法正常走动而已。
没错,残疾,周幽泽纤细的左小腿下空无一物。而从伤口处也看不见血肉骨头,只有不知多厚的粘稠黑色物质糊在上面。
突然,周幽泽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细小的声音。然后我们的教皇大人立刻脸色苍白的驱动轮椅,以博尔特也自愧不如的速度飞速离开了原地。一通加速带飘逸,消失在坡面的另一面。
十秒后,地面突然出现了非常不妙的震颤。一些细小的石子像坐上弹簧一样不停弹起,仿佛有什么体积不小的生灵在附近狂奔一样。
“GAAA!YABOOOO!!!”
一大群,少说有上千只的诡异生物嘶吼着冲上了这个坡面。它们全身覆盖着花花绿绿的鳞片,大大的眼珠外凸,仿佛要从眼眶中掉出。嘴巴中是匕首般的尖牙,紫色的舌头还不时在上面舔过,留下一道恶心的粘液痕迹。
它们先是对着四处的空气一通乱闻,接着胡乱的嘶吼着损害人理智值的诡异音节。然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不知死了多少天的死鱼,还挂着腐肉的巨大骸骨,开始对着乌云密布,还时不时闪耀不详红光的天空跪拜祈祷。
这是一群几乎没什么理智可言的怪物,不知死亡,不知亲情,不知繁殖...一切都是靠本能进行的。因为生活环境的原因,它们一片混沌的脑子中只有对于混乱,邪恶的敬畏崇拜。
这也是周幽泽当初把它们从虚无中捡回来的原因,这些东西作为生物兵器而言简直是太完美了!(指为了当防爪专用的看门狗)
会攻击一切不带有虚空能量的生物,别说怕死,连什么是死都意识不到。杀完就吃,吃完就毫无意义的繁殖。在此之上,毫无伦理,毫无感情,以及比丧尸还优秀的抗打击能力———是生物兵器中的豪杰!
可问题就在于,它们只知道崇拜混沌啊,邪恶力量之类的东西,没有任何其他主观欲望。也因此,它们对于接触膜拜邪神的热情,简直比最狂热的邪教徒还要狂热三百个百分点。
而众所周知,周幽泽是教团国方圆数百里内惟一一个邪神。
所以,就在周幽泽自信满满的把这些优秀“看门狗”带回来安置好,以为终于能睡个懒觉的第一个晚上,她和杜瑶,奈米,爪等人差点没被各种珍贵的“贡品”给活埋了。
具体来说就是各种臭鱼烂虾,腐肉头骨,蛇虫鼠蚁...这事没挑,在平时只能在虚空啃空气的它们看来,这确实就是难得的美味珍馐了。
总之周幽泽毫不怀疑,自己但凡晚离开一秒,自己就立刻又要翘班回去洗澡了。
而且渡鸦此时应该还没离开卧室,所以估计必不能单纯的只是洗澡。
“教皇大人!蝗虫们出事了!您在哪里啊!”
奈米惊慌失措的声音在周幽泽耳边浮现,惊得周幽泽一个哆嗦,好悬差点没从轮椅上翻下来。
“怎么回事!我早就说过它们是最重要的刺探部队,需要重点照顾!是谁干的!”
只要与正事无关,周幽泽足可以称得上一个随和而耐心的上司。但一旦有人在正事上掉链子,那么周幽泽绝不会有半点体谅或容忍。
威慑生灵的恐怖气息从轮椅上那具娇小的身体中喷薄而出,天空中的乌云像是受到惊吓般快速散去,露出如世界末日般血红色的天空。断绝生机的大地在悲鸣,这附近的万事万物都在向虚空中沉沦,就连她身下的轮椅都不例外。
“是那些用爪做成的能量棒,吃了的蝗虫全都自燃了。幸亏我发现的早....”
怎么说呢,出事的理由在周幽泽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周幽泽已经习惯了遇事就骂一句“妈的蠢爪!”了。
但现在,她已经没有闲心去顾忌除自己身心健康外的其他事情了。
因为刚才她一时激动,散发出了一缕邪神的气息。而不到一公里的地方,那群老哥还在挑着让人san值狂掉的祭祀舞蹈。
周幽泽欲哭无泪的望着那由远及近的壮观烟尘和浓烈气味,低头看了看身下已经大半散成黑沙的轮椅。
再抬头,她看到的便是一张张兴奋的喘着粗气,狂热扭曲的丑鱼脸,与它们举着的各种下水道美食。
“.......”
那之后,我们尊贵的教皇大人变成了光。(指因理智崩坏而受到净化)
时间到晚上十点多左右,巡视十分钟,翘班十小时的教皇大人终于开始处理蝗虫部队出事的工作。
“别问,这事谁问谁就得去死一次。”
周幽泽拄着拐一蹦一跳的挪进了蝗虫的培养复制车间,吊着死鱼眼,把刚准备上来问东问西的奈米怼了回去。
特别强调,拄着拐是为了锻炼手臂肌肉,绝对与臀部无法接触物体无关。
“好吧,那么被烧死的蝗虫该怎么办?要不缩减数量?其实蝗虫好办,难的就是它们身上的世界定位装置。”
奈米指着一只只不停从深坑中爬出的苍白怪物,无奈的询问道。
“用这个,咱们时间不多了。”
周幽泽想了一想,一咬牙,将拐架在腋下,拿手指甲划破自己的手背。然后用指肚摁在上面,猛地用力一撮。
“这个东西能起到世界定位的作用,虽然容易被发现,但就这样简陋点吧。”
“可是....”
奈米打量着周幽泽递过来的红色丝线,欲言又止。
“没事,我自有打算。我没指望把那个小家伙阴死在摇篮里!”
周幽泽没有听取奈米担心的兴趣,经过这一天“操劳”的她只想赶快回到卧室,舒舒服服的瘫在床上大睡特睡。
等等,仔细想想就算她回到卧室,恐怕也不能安稳休息吧。
“我不关心你的计划,我只是想说....”
奈米担忧的打量着拄着拐的周幽泽,教皇大人最近愈发憔悴呢,真这样辛劳下去她不会马上风猝死吗?
“被“爪”牌能量棒烧死的蝗虫,足有四百多只。”
“.....”
“妈的蠢爪!”
不论怎么说,在凌晨时分周幽泽总算是成功活着回到了卧室。她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带着掠食者笑容的御姐一把摁在床上,直接用被子捂住。
“女人!我要睡觉!你最好不要再惹火我了!”
“啊~~~~强气一点的亲爱的我也不讨厌呢。好吧,偶尔就这样普普通通的休息一次也不错呢。”
终于,我们的教皇大人成功的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心满意足的爬进了自己的被窝。被窝和怀中人的娇躯都有些微凉,但没关系,这样周围慢慢暖起来的过程最催眠了。
枕头也很松软,渡鸦也贴心的帮自己梳理着头发,这样微妙的酥麻感就会顺头皮蔓延至全身。不一会儿,就能进入香甜的梦.....
“周幽泽!你这无耻肮脏的(意外健全的敏感词)!给我接受审...”————BY因为损伤严重,所以重生时间延后了不少的爪
被周幽泽的声波攻击震起来的奈米迷茫的看了眼闹钟,凌晨三点,离周幽泽给自己规定的上班时间还有五个小时。
“啊啊啊啊!!呜呜呜!!!嗷嗷嗷啊!!!”
今天的邪神教皇大人,也在绝赞狂乱中。
今日如此,日日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