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从二世的办公室里出来后迎面就遇上了下一任君主莱妮丝。
“你好啊罗兰,这是打算去参加圣杯战争了?”
莱妮丝在看见罗兰就打了个招呼,但任谁都能听出她语气里幸灾乐祸的意味。
“你带着这幅幸灾乐祸的表情来到老师办公室门口就是打算来嘲笑我的吗?”
罗兰眉毛一挑,直接反顶了回去。
他和莱妮丝的关系算不上好,平时因为埃尔梅罗二世的关系所以经常碰面,但双方都不怎么喜欢对方的生活态度,所以通常双方都只会保持最低限度的交流,像这次莱妮丝主动来搭话算是比较少见的。
“哪有,只是刚好有事要找兄长所以才过来的,嘲笑你只是顺便的。”
莱妮丝用左手遮住已经微微翘起的嘴角,在罗兰还没开口前就接着说出了下一句话。
“整个上午被自己的Servant东拉西跑的感受如何啊?圣杯战争的Master君~”
“还不错,起码是个有趣的约会,可以当做下一次的素材,免得又被异性牵着鼻子走。”
罗兰神色不变,经过曾经的教训让他知道在这个小恶魔面前绝对不能露出破绽,不然肯定会被她抓住把柄进行嘲笑的。
“嗯嗯,看来你还是挺享受的,那么祝你能够从圣杯战争活着回来,要知道格蕾可是经常念叨你的,你要是死了她可又要抑郁了哦~”
与罗兰相交多年的莱妮丝一看罗兰板着张脸就知道不能从这点上抓住他的破绽,所以直接结束了话题,但在话语的最后还是不忘用格蕾来调侃一下罗兰。
目视着莱妮丝走进二世的办公室,罗兰撇了撇嘴说出了他对莱妮丝这番行为的结论。
“死傲娇。”
即使两人相互之间都不怎么喜欢彼此,但毕竟相处了接近十年的时间,即使再讨厌对方也只会体现在生活日常的斗嘴上面,对方一但遇到什么事该有关心都不会少,只是莱妮丝本人的性格比较别扭需要给自己寻找借口,而罗兰在这方面则比较耿直。
在评价完莱妮丝的行为后罗兰就离开了原地,他还准备调试魔术礼装以应付圣杯战争。
不过今天可能比较倒霉,刚告别了莱妮丝,没走几步就看见了斯芬和快成为他绑定装备的弗拉特。
这对埃尔梅罗教室的双壁经常走在一起,虽然斯芬声称不喜欢弗拉特,但在罗兰看来他只是不擅长应付这位笨蛋天才的各种让人无语的行为而已。
就好像现在,弗拉特一看见罗兰就和闻到了格蕾味道的斯芬一样,以短跑冠军博尔特看了都自愧不如的速度来到了罗兰身前,抓住了罗兰的手。
“罗兰!听说你参加了圣杯战争并且召唤出了从者!这个就是令咒嘛!务必让我研究下!”
弗拉特抓着罗兰带有令咒的右手仔细观察,就差拿个魔术道具来检查令咒的原理了。
“你给放手。”
罗兰手使劲一拉,手没拉出来。
很好,这丫用了强化魔术,难怪刚才速度那么快。
罗兰嘴角抽搐,感觉今天十分倒霉,上午被通知要参加圣杯战争,召唤从者后被她拉着逛了一上午的时钟塔,出了二世办公室还遇上了莱妮丝,现在又碰到了这个笨蛋天才,他到现在还没吃午餐呢。
“斯芬,麻烦把这家伙拉走,我等会还要调试魔术礼装呢。”
无奈的罗兰只能向在旁边一副看好戏样子的斯芬求助。
“弗拉特,罗兰他还得应付圣杯战争呢,别在这个时间点打扰他了。”
斯芬虽然觉得看好戏挺有意思的,但既然罗兰已经向他求助了,他就帮助罗兰解围。
“哎!怎么这样,好不容易有机会逮住罗兰的!”
弗拉特虽然一脸不情愿,但还是很快松开了手,因为根据他往常的经验,如果斯芬劝解没用的话,下一刻罗兰就要给他来上一击体术了。
罗兰看着松手的弗拉特也是一阵头疼,这家伙是埃尔梅罗教室里最闹腾的家伙,每次总能整出点事,特别还经常用二世的外号来称呼二世。
不过看着弗拉特的脸,罗兰突然想起自己曾经把一个东西交给了弗拉特进行研究和调试。
“弗拉特,我上次交给你调试的东西你有待在身上吗?”
“嗯?你是说这个吗?”
弗拉特一开始听到罗兰的话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从身上将那件物品拿了出来。
那是一把浑身银白色结构奇特的手枪,但其奇特的地方在于没有弹匣等其他手枪必备的东西,并且在枪拖的底下有刻上Algor的英文。
“从一个月前你交给我的时候起我就一直在研究这个东西,但这个和世面上的枪械完全不一样,我即使使用魔术进行调查也无法看出什么。”
弗拉特挠了挠头,一个月前他曾吹嘘在埃尔梅罗教室没有他无法解开的东西,然后罗兰就把这个东西给了他,他到现在都没能成功研究出什么。
如果用跑步来比喻的话,那就是他连起跑线都没能够站上去。
“没事,这玩意本来也不是用来对敌人进行攻击的。”
罗兰将食指伸进扳机里面,然后随意的转动两圈后就插进了口袋里。
“嗯?”弗拉特对他的话产生了疑问,但罗兰没兴趣回答他的疑问,在摆了摆手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罗兰他还真是有够奇妙的一个人呢。”
一直在旁边打酱油的斯芬发出感慨。
“有吗?我觉得他还是挺好懂的啊?”对于斯芬的话,弗拉特持反对意见。
“你不觉得奇怪吗?他在6岁的时候就已经进入时钟塔进行生活,并且已经过了将近十年了,但即使到现在也没有人知道他的魔术基盘是什么。”
“以前发表过的几篇魔术论文更是含有大量的心理学内容,甚至还专门发表过一篇对于人格面具这一心理学方面的论文。”
“?他这样的行为不就和路·西安(狗)君你遇到格蕾亲的时候差不多吗?”
弗拉特对于斯芬的话歪着脑袋进行了回答。
“这完全不一样好嘛!而且不要称呼别人为狗啊!”
周围路过的其他学生看着又开始和弗拉特吵起来的斯芬露出了习以为常的表情。
埃尔梅罗教室的几位天才们都是充满怪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