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灯亮着,门紧紧的闭着,一道铁门隔开了两个血脉最相近的人……
本·帕克在手术室里,彼得·帕克在手术室外面,梅·帕克由于年龄太大,在彼得·帕克的要求之下暂时没有告诉实情,只是透露出了一点点消息。
双手捂着脸,眼神呆滞的盯着地面,胳膊撑在大腿上,彼得·帕克就好像是丢掉了魂魄……
“彼得……彼得……”乔恩叫了几声彼得……果不其然的没有任何反应……
虽然乔恩并没有把彼得·帕克视为完全可以推心置腹的知心朋友,但是即使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彼得帕克就是他乔恩·乔斯达的朋友。正因为如此,在朋友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就一定要挺身而出。
啪,白金体验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彼得·帕克的脸上,由于彼得帕克用双手捂着脸,比起脸,手更疼。
“发生了什么!”属于蜘蛛侠的独特第六感不断的在给彼得·帕克发出警报。
彼得帕克直接从椅子上滚到了地面上,然后直接翻身上墙,完全没有顾及乔恩……
“乔恩快跑!有敌人刚才打了我!你看我的手,直接就青了!快点离开这里。”
“下来吧,彼得……是我打的。我说……你这个混蛋给我振作起来啊!你叔父是不会有事情的!”说着,白金体验就在彼得·帕克反应过来之前握住了他的脚踝,然后把他从墙上一把拽下来了,倒提着他的腿让他并没有落地。
彼得·帕克惊恐的看着悬空的自己。然后逐渐的冷静了下来……悬空的自己几乎没有得到蜘蛛感应的任何警告。很显然这个透明的东西应该是没有任何的敌意。
“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问我,但是这里并不适合,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得先走了,这是我的地址,我已经发到了你的邮箱里,你随时可以来找我。”乔恩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然后把手机收进了怀里,毕竟医院作为公共场合确实不适合再多说什么。(去意大利的时候没有拿手机,因为时间很短也没有必要办理当地的电话卡。)
浑浑噩噩的的状态结束了,可是……彼得·帕克却还是只能继续坐在刚才的位置上忏悔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因为他的梅姨还没有到来。虽然对梅姨隐藏了很大一部分事实,但是不让她来也是不可能的。彼得·帕克并没有什么虔诚的信仰,但是在这个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能够求助的对象就只有那个虚无缥缈的上帝了。
走到医院的缴费处……乔恩停留了一下,他知道给本·帕克的支票自然可以支付这个医疗费,甚至应该也不至于能花到1%。只是本·帕克真的是否准备动用这笔钱还是一个未知数。或者将支票交给彼得·帕克让他进行选择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即使彼得·帕克选择了接受,那也应该是在本·帕克出院之后的事情了。
不过思来想去,这种事情都是未知的,支票也给了,也不差这一次的医药费了,下来做的事情自然是找到这个杀人犯,抢劫犯,而且道德败坏的家伙,然后把他用水泥封进罐子里让他永远的沉浸在冰冷的大西洋海底吧。
从身上拿出支票本,用专用的笔写出一串仅仅大于医药费2000美元的数字,在从怀里取出spw财团的公章,啪的一声将公章印在支票上门。
在将支票交给工作人员,剩下的事情,医院的工作人员自然会去处理,毕竟这所医院并不是公立医院,而是花销相当昂贵的私立医院,这种付账方式也是可以的。
天已经黑了,但是灯火通明的纽约城依旧繁花似锦……纽约不会因为一个人生命受到威胁而停止前进的脚步。只不过他前进的方向是哪里?这个大概只有作为底层人民的低收入群体才能走更深的感触,那就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
乔恩不可能拦住纽约的道路,因为他不可能拦住美国的道路。即使是spw财团也不可能拦住美国的道路,能做的就只有给予一丝希望。至于这样做是否真的正确,乔恩不能肯定,但是他并不后悔。
这个周六是一个平静的周六,然而在这一天至少有六到七个人因为他人的犯罪而失去了无辜的生命。乔恩不是上帝,也不是圣人,他不能拯救所有人……但是如果有人登门拜访,乔恩会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就像是《教父》里的维托·柯里昂先生一样。
而今天一个风轻云淡的白天,坐落在曼哈顿区的乔斯达庄园的公馆的厚重木门又一次被一个年轻人推开了。而乔恩就在一进门就能看到的地方。
坐在看上去就非常考究的欧式沙发上面,和乔恩在学校里一直保持的简约风格完全不同,在彼得·帕克看来却没有一丝违和感。这样奇特的感觉让彼得·帕克总觉得有些不安。
“……”
“彼得……你好像很紧张?”
“没……没事。水就可以了。”彼得·帕克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乔恩……这个钱,我……”彼得·帕克从怀里面掏出了那个信封和里面的支票,然后放在了茶几上。
“本先生把选择权交给你了吗?原来如此……不过……本先生有告诉你他前几天被裁员的事情吗?”乔恩端起了手中的玻璃杯,用桌子上的凉水壶给彼得·帕克倒了一杯凉开水,美国人并没有这样一个习惯,但是对于乔恩而言这却已经是一个下意识的习惯性行为了。
“什么?被裁员了!怎么会这样……”彼得·帕克没有接过乔恩递过来的玻璃杯。
乔恩也并不在意。只是放在了彼得·帕克的面前。很显然本·帕克并不希望自己被裁员的事情影响到彼得·帕克的选择。毕竟,spw财团的钱可不是美国政府发放的失业金,他不认为自己有权利决定这一笔钱的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