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太阳还是暖洋洋的,这怕是比人的心还要美好吧!
熄灭的火堆还冒着一缕缕烟,亡名就站在一棵树下不停的舞着剑,细看下就会发现每一剑挥出那些向地面前进的树叶变成了两份,切口锋利无比,不似手中的剑而斩出的模样,反而更像是长出来的那一天就是这幅样子,落下来也是这样。
“大叔,你挥了一夜的剑吗?”
“想多了你,我可没有那么无聊。”
无名已经醒来,相比于昨天的艳丽,此时反倒是有些邋遢,头发没有梳理变得乱糟糟,衣服也有了一些明显的污渍,毕竟只是简单的打扫一下,没有弄干净很正常嘛。
“大叔你怎么那么干净呢?”亡名依旧跟昨天一样,衣服干干净净的,要知道亡名可是睡了这里的木板的,为什么这么干净。
“大叔你不会用了那些道具吧,我就说呢,真狡猾!”
突然恍然大悟的无名向亡名抗议道。
“你是怎么想才会想到这的,这座庙后面有一条小溪,你去洗下脸吧,女孩子竟然这幅模样。”
用手指了一下路线,那是闲着无聊时在这附近乱走发现的。无名已经向小溪那前去,而这时亡名看见远处的吊桥打开了,大街上密密麻麻的黑点开始向城门走去,那些黑点自然不是卡巴内,应该是那些平民,而且似乎挺高兴的,吊桥外面驶来一辆骏城,黑色的车身慢慢的将速度降了下来,穿过城门阳光铺撒在车头,那些人就开始跳跃欢呼了,声音大到即便是亡名也也可以听到,虽然很嘈杂,但是有声音传了过来。
“大叔,怎么了吗?”
无名也看见了那些欢乐的平民,自然声音也听到了。
梳洗后无名虽然衣服经过了简单的处理,但依旧不太干净,倒是没有了那副邋遢样了,脸上的水珠还没有擦干净,应该是没有布吧,换成了平常时间的模样。
“下山去看看吧!”
能在民众间积累如此多的威望除了将军府就只有狩方众,将军府的人可是不愿意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前往其他城塞的,待在显金驿:不好吗,那么狩方众倒是很有可能。
刚步入街道亡名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就是狩方众,本来是没什么的,但是无名又该怎么去面对,也许他口中那个美马或许不在,但是这也改变不了无名以前是狩方众的一员。
“没关系吗?”
少女的肩膀已经有着轻微的颤抖,直面也许不是很好的方式。
“早晚都要面对的,不是吗?”
与之相反的,少女反倒是找了一个看着符合常理的借口来劝说起了亡名,但是少女的借口不过是给自己打气罢了。
“你其实可以不用去的,我一个人就可以拿到解药!”
“不了。”
少女再次摇了摇头,亡名也不多说什么了,本人自己的意愿亡名还不会去插手,这是最起码的尊重。
“那换身衣服再去吧!”
“嗯。”
这倒是没有拒绝的理由,难不成打扮的像乞丐一样跑去见面?
狩方众亡名了解的不多,说是为了降服击杀卡巴内而组织起来的独立部队,面对卡巴内无往不胜,所经过被卡巴内掌握的土地都将卡巴内横扫掉了,然后重回人类之手,据说管事的是将军的儿子,无名也告诉了亡名那人叫天鸟美马。
亡名怎么可能看得起天鸟美马这个人,他人的吹捧与赞美跟事实可是不一样的,夸大其词可是很常见的,毫无疑问无名以前应该还是个小孩,不可能是卡巴内瑞,偏偏就变成了卡巴内瑞,怎么想都跟天鸟美马脱不了干系,还交给无名那扭曲的观念,怎么可能会是英雄,反而是枭雄更适合他。亡名只需要解药,如果爽快自然什么都不会发生,最坏不过就是动手而已!
换好衣服的无名跟随着亡名来到了城门这,而亡名也穿回了铠甲,虽然很引人瞩目,但是都忙着对付卡巴内到没有几人注意,城门外面爆炸声,枪炮声接连不断的响起,那辆黑色的骏城已经停在了城外的铁轨上,一节车厢打开一发发炮弹不停的向卡巴内炸去,与其说是消灭卡巴内不如说是让排场变得大一些,那些炮弹将地面点燃,然后一个人骑着匹马拿着一把太刀就冲进了战圈,那柄太刀上的纹路跟生驹做出的刀有着很大相似,那应该就是卡巴内心脏的薄膜。
骑着马拿着太刀的粉色长发男子应该就是无名口中的兄长,狩方众的统领天鸟美马了,冲入战圈后那些狩方众也停止了开炮,反而一人开着一个黑色的机械也加入了战场,前后各一个轮子,那些狩方众的人手中的枪专门打脚,让卡巴内无法行动,只能趴在地上干嚎,后面又跑出来一群狩方众的人,只不过这群人是靠脚行动,没有那些酷炫的车子,只是单纯的补刀,那些断脚或者没死的卡巴内就是这群人来消灭,所以那些炮弹有个屁用,还是靠枪来解决。
被咬了果断的拿出自绝袋放在心脏部位自爆,身边的同伴也只是冷漠看着,这么多的卡巴内不出现几个盗技种实在是不可能的,但是这群狩方众却可以轻松的解决,不拖泥带水,而且亡名清楚的看见了好几人解开了脖子上的丝带,跟作战的无名一样,这些人应该都是卡巴内瑞。
“我看到熟人了!”
“那是生驹!”
“没错。”
此时的生驹很微妙,被狩方众的人瞄着脑袋,而天鸟美马的剑又插在另一个人的身上,那是在八代驿遇见的独腿瞎子!
善良吗?为了一个不相关的人敢去挑战天鸟美马,但是无名被监禁那会却偏向那一方不愿出头,到底是看不清还是伪善!
“看来我们可以去磐户站等着这群人了!”
“嗯!”
磐户站,只要过了这个地方距离金刚郭不过是一步罢了,磐户站虽然跟一个城塞没有什么差别,但依旧改变不了它就像金刚郭的大门一样,天鸟美马一点会去那里的!
维摩那的出现将这些被狩方众震撼的武士目光吸引了过来,亡名两人已经上来了,然而还未等他们看清这个怪异的物品就已经飞过城墙向着远处而去,自然也穿过了战场,狩方众的人肯定会看见,就是不知道无名他们看到没有。
快速行驶的维摩那不到半天就到达了磐户站,但是天还是黑了下来,找不到住所的两人无奈只好像昨晚一样找个地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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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经挂在天空上几个小时了,甲铁城连同狩方众的克城终于来到了磐户站,只不过只有甲铁城进来了,不允许克城进来,天鸟美马实在是太危险了。
“各位好久不见啊!”
亡名两人的到来将不少人都给吓住了,特别是那些平民!
穿着金色铠甲的亡名即便步入车站这的黑暗,但是金色依旧是那么的耀眼。
“亡名先生,我们....”
四方川菖蒲走上前来似乎是要述说什么,但是亡名的到来仅仅只是来找那些家老的,从抛弃他一个人而逃跑的时候属于亡名对甲铁城这些人的情面消失的一干二净,无名也是如此。
“好了,不需要多说,我只是来找那些家老的。”
那些残存下来的家老似乎对紫色的头巾有一种特别的喜欢,即便是这么炎热的天气中也不愿意脱下,也没有见过他们脱下,很好寻找的,几个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商讨什么,然后觉得不对劲的他们向四周一看,发现那些平民都在盯着他们,刚想要开口骂这些平民就发现门口两个极其眼熟的人,金色的铠甲虽然让他们震撼了一把,但是那张脸才是最为恐怖的,加上旁边的女孩,眼前的事实告诉了他们,要死了。
“快...快跑!鬼来索命了!”
不知是何人开了个口,那些家老开始连滚带爬的逃离,而且是分散逃跑,认为亡名只能去追一个,即便有着无名也就两个人,至于被追上的人是谁那么就只能说是他运气不好,活该被抓!
“哈哈哈,看来老天还眷顾着我!”
“我也是,哈哈哈!”
“一样一样,哈哈...”
残余的几个家老刚跑到门口就开始开始庆幸自己的存活,而且还把磐户站的武士给吸引过来,对于这些家老来说这些武士可以增加自己的底气,四方川菖蒲几人也很好奇亡名为什么不动手,难道放过他们了?虽然穿着的铠甲很高端,但是却没有看见亡名的那两把剑!
嗖!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几条黑色的锁链穿透了他们的肩膀,并绑在一起!
“这是...”
金色的光池就这样出现在空中,凭空的从光池里冒出的锁链,狠狠地刺激了这些人的心脏。
“啊...”
缠绕着脖子的锁链轻微的用力,这些家老连叫都叫不出来,被窒息所包围着,就像脖子被人掐住不停的往水中按。
“住手!”
将锁链的一头握在手上,轻微的用力这些家老的眼珠子都要跑出来了,用手不停的扣着锁链,却将手指弄得血肉模糊,就这样拖着几个家老向着城墙而去,周围的武士拿着枪举着却没有一个人赶开枪。
这仅仅只是解决自己的恩怨,无名没有跟过来,留在了四方川菖蒲那里不知道在干什么;来到城墙上,这些家老的目光不是开始的求饶想活下去,而是浓浓的怨恨,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下去了,没有去思考为什么会活不下去,反而是憎恨着亡名。
在那群武士看来,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反正这些人跟自己又没有关系而且冲那些甲铁城的人停了一点缘由,在他们看来死了活该!但是依旧防备着亡名,因为谁知道你是个杀人狂还是解决恩怨啊!
将锁链向城墙外一甩,那些家老跟着锁链一同进入了城墙外的空中。
“好的的力气!”
一个武士感叹道。那可是好几个人,竟然就这样一只手甩了出去。
那些失去了锁链束缚的家老刚要破口咒骂,就发现自己几人不管是哪一个方向全部布满了那个金色光池,一抹银光刚刚出现还没看清是什么就感觉自己受到了攻击,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不停的划过身躯却没有立刻死亡,家老也明白了,这是打算让他们摔死!
伴随着剧痛砸在了地上,丑陋的生命宣布了结束。
“还不让开吗?”
说完,这群武士让开了一条道路手中的枪也收起了,开玩笑,真要打的话随打得过,怕是上去就挂了。站对队伍很重要!
“走去取解药吧!”
回到甲铁城这里,四方川菖蒲连同那个开车的女人不见了,亡名也不在意,看无名也没有阻拦应该是去拜访这里管事的人去了。
咚~咚咚~
警钟声开始响起,原本还聚集在这里的武士纷纷跑到城墙上,却发现卡巴内不是爬上城墙而是要从大门口冲进来的,吊桥也不知何时放了下来,但是可以看见的是狩方众的人骑着怪异的东西吸引着卡巴内,后面不断喷出的东西吸引着卡巴内,那是血液!
甲铁城的武士也看见了,将情况告诉了众人,九智来栖二话不说骑着马冲出,应该是去接四方川菖蒲,而那些武士开始拿起武器,平民也回到了车厢。
亡名两人的目标依旧是去拿到解药,这一切又关他们何事?从这里可以看到下方那燃烧的街道,破碎的房屋还有胡乱逃离的人群。
城市一瞬间就化为了地狱,无名却早已呆滞不动,对天鸟美马最后的一丝信任也化为了灰烬。
“真是一个疯狂的人!”
这片地狱可以说是天鸟美马隐藏的另一面,那有什么拯救的愿望,有的只是单纯的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