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克德玛博士,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做?”
“相信我,我的眼光不会有错,他的潜力只是没有被发掘,他需要一些历练。”
“可是...”
“你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听着,我希望他能继承我的位置,好好的辅佐他...但在之前,要将下属敲打一番,把不听话的收拾掉,趁我还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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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在短暂的宴会之后,入住为其准备的房屋。
趁着酒宴,周也从拉普兰德嘴里套出些许线索。
“我?请不要叫我狼妞,这听着让人很厌恶,你可以称呼我拉普兰德。”
“纳克德玛?别提那个光头佬,我对他没什么好感”
“我的来历?你想要更了解我是吗?嘻嘻~该怎么办好呢?不如让我们做点更加实际的怎么样?就在今晚~”
周感觉这女人有些驾驭不住,特别是最后那拉扯着胸...前衬衣的邪魅一笑,粉红的舌尖微微点过乌青色的唇。这种感觉甚至能让僵死的心躁动。
死灰复燃需要时间,但女人并不会愚蠢到放弃这个机会
“野。。战我也可以~但我更喜欢在干净的地方,去我房间如何?”
糟糕的感觉...这女人是在玩火 !
周有自知之明,情场如战场,但凡示弱就将覆水难收。
在料清自己真正处境之前,不会将自己处于劣势。女人向自己投怀送抱,不为钱权就为值颜。他不担心到嘴的肉会飞掉,是我的终究是我的!
以疲倦为理由,周谢绝了她的盛情邀请。
“是吗?可真遗憾,但我相信你会回心转意的,晚安,祝你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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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这么早叫醒你...不过你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是昨晚上没睡好?”二日早,周就在侍从的帮助下起身离开面见老人。
我特么昨晚上错过了脱...处的机会!直男癌晚期果然没救!你告诉我我怎么睡得着?
周挥挥手,示意没问题。
老头看着满脸憔悴的周,再看着满面笑容的拉普兰德,顿时明白。
就当晚趁势将关系更近一步,进一步坐实自己的地位,这狼妞不简单啊。
看来,是时候敲打一下她...
“我亲爱的朋友,昨天晚上,就在我们欢会的时光中,有几只不起眼的小老鼠从外面蹿进来,不过万幸,被我给抓住...只不过,我也很久没见过嘴硬成这样的家伙”
说到这儿,老头停下来,看着周。
周不是傻子,这样的暗示能够理解
“你想让我动手?看看能吐出些什么?”
“那再好不过,很抱歉我们愉快的会面还没有一天时间就得让你做这种事,我的朋友。我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你总能让我耳目一新,希望这次也一样,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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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拉普兰德的陪伴下,被人护送下电梯来到最底层。防空洞式建筑,门外是武装的侍卫把守,洞内那黯淡的烛光忽闪户亮,看上去赋有时代感。
“博士的旨意,让周先生试试手”
护卫的话,便放行请进
“你好,周先生,这边请”
封闭式的场所宛如地牢一样,想从这里逃出去简直异想天开。
带队之下,来到目的地。处刑者正在审问囚犯,四肢被绑在十字架上,身上醒目的疤痕告诉周已经用刑过,全身上下已经破烂不堪,短暂的交流后,鼠人处刑者给周让道
“周先生,请,这是她的资料”
行刑的鼠人放下马鞭,将放于书桌上的档案袋递给周
“别看长的细皮嫩肉,这家伙嘴挺硬的”说罢,便自觉的退到一旁,不打扰周去阅读资料。
至于为什么博士要让一个看上来就傻里傻气的雏儿过来做事...它只需要管份内的事。
周看着收集到的资料
性别:女,姓名:暗索,种族:卡特斯,出身:雷姆必拓。惯偷
出生在雷姆必拓的穷人坑里,从小就在那种又脏又臭的地方生活,因此练就了一番技艺。曾有多次盗窃前科,职业惯犯。
暗索?这一听就知道是假名字,还是说自己取名的?
一边思考如何询问,一边思考老头的意图。
真的只是想给自己机会练手?还是说又一轮的试探?他仍在怀疑我?
“拉普兰德,你先出去守着,至于这位鼠人先生,接下来的审问过程,或许我需要你的帮助”
拉普兰德识相的离开牢房,在外侧守着。堵住耳朵,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必能料到。她知道,这种时候最好听话,即使关系再怎样亲密,有些禁令违反就是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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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小姐,你是为谁打工?我不相信一个普通的小偷会把手伸到这种地方”
一道男声传入暗索耳中,脑袋晕晕沉沉的,她艰难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不再是鼠人那令人作呕的表情,累了打算换个人继续吗?
暗索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周,而周也没有偏移他的视线,同样直勾勾的盯着暗索。
将翻腾在喉咙中的血咽下,暗索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
“帅哥,我真的就是手痒了想试试,我真不认识什么人更不是为人卖命”
周根本不会相信这种话,就算她说的是真的,也不能轻易收手,所以说对不住了兔耳小姑娘。
暗自在心底里道歉,脸色却没有一丝起色,反倒显得更加阴沉。
“...值得吗?”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但为了你的家人、你在雷姆必拓的朋友以及伙伴...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周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暗索面前,两人相距不足一尺
伸出手。轻柔的抚摸她的面庞。这样的举措显然将鼠人处刑者吓到,急忙想要拉开距离,却被周制止住。
“看,多漂亮的脸蛋,你很年轻,还有大把的时光,你也不想送去鸡院或者剁掉喂狗对吧?”
但这番威胁根本没什么用,暗索知道,将知道的吐清之后,迎接自己的命运只有死亡。继续耗着,才能保住性命!
周无奈的摇摇头
“相信我,我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
将鼠人处刑者叫上跟前,附耳上去告诉它需要准备的工具与器材。
“周先生,您...”
“照我吩咐的做,放心,这只会应用在对付囚犯上,快去吧”
“明、明白”鼠人处刑者点头后立刻离开
见鬼,这男人是想要干什么?
鼠人的心底产生一个词汇来形容这位周先生
恶魔,在合适不过。
“我的手段可比他们狠多了,我想,你经历最严苛的惩罚最多也就是栽在龙门那一次吧?但我不一样,我的手段你不曾会见过,暗索小姐”
“龙门毕竟是大都市,或许会重视‘人权’这种东西,可我不一样,我不需要顾虑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所以最后劝你一次,为自己的性命着想还是交代吧...”
“真遗憾,相信我,这将是你这辈子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