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鼠很快就清理完成,满地的雪鼠尸体堆积在雪漫城镇里,大部分居民还躲在家中,很少有人敢在这个时候上街,一个个反锁着门,在家里缩成一团。
街上只有巡逻的士兵和少数行人,有护卫已经去请示领主该怎么解决这一大堆尸体。空旷的街道堆满了厚厚一层的雪鼠,腥臭的毛发和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在鼻腔,不过总还是有一些人不会在意...阿卡迪亚鬼鬼祟祟的走到一只雪鼠旁边,看那边的守卫并没有往这里看,连忙蹲下去用匕首割下雪鼠的尾巴,然后丢到挎包里,站起来吹着口哨,仿佛什么都没做过只是在看风景而已.....
做这种事情的除了她当然还有王琅,只不过王琅取得更加光明正大,浪潮中他们两个单独引开接近一半的雪鼠大军,可给守卫们的除鼠行动带来了不小帮助!对于他拣几条尾巴的事情守卫们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他们也不能理解拿尾巴有什么用。搞炼金的也就阿卡迪亚一个人而已。
要不是剥皮太麻烦了王琅甚至想把皮都剥掉,毕竟那也是一种炼金材料。绕过一圈尸体,恰好看到正在偷炼金素材的阿卡迪亚,王琅不禁露出一抹坏笑。
“哦呀?这不是炼金术士阿卡迪亚吗?你在这干什么呢?我想守卫先生会很乐意问问你偷战利品的原因。”王琅面带笑容的向她打招呼,在她看来比魔鬼的微笑更加可怕。“该死,是那个懂炼金的雇佣兵法师!”她暗道不妙,眼前这个人正是几个月前卖给她一大包微光蘑菇的家伙,该死,那几个月他这么没死在外面!
“啊哈哈!你在说什么呢?哈..哈哈...”很勉强的打了个哈哈,阿卡迪亚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脸上的皱纹更加明显。“我是说,怎么会呢?这只是几根老鼠尾巴而已...”
“而已?这可是制作伤害耐力毒药,伤害生命毒药,强化轻甲药剂的原材料.....你觉得我很好糊弄?”王琅笑容更甚。
“你到底想怎么样?”阿卡迪亚有点绝望了抓了抓拳头....碰上行家了,没办法啊。她这老太婆本来是雪漫唯一的炼金术士,鬼知道从哪个犄角格拉跑出来另一个懂炼金术的佣兵?
“你捡到的那些尾巴都归我,并且我这里还有五六十根这样,连同你那些一起卖给你。”王琅指了指自己的小包袱,又指向阿卡迪亚的挎包。
“你不能这样!”阿卡迪亚捂住自己的包,这可是老娘辛辛苦苦搞来的。
“闭嘴吧!我在救你,可别恩将仇报!你是犯蠢了才是老糊涂了?你以为雪漫就你一个炼金术师?我作为参加战斗的人员拿走这几十根已经是极限了,你这个躲房子里的家伙居然也敢出来拿?你当领主家的法师是吃干饭的?法仁加不仅附魔不错,炼金也是一把好手,等到时候清点战利品发现不对劲,卫兵们非要把你剐了不可!”
把自己手上的雪鼠尾巴交到她的手上,看她那被吓得苍白的脸就觉得很蠢。“货卖给你了,改天我会到你店里拿钱,记得准备好足够的赛普汀。”
其实王琅猜得没错,这批雪鼠材料法仁加打算用来给雪漫的卫队配备各种毒药以及恢复耐力、治疗疾病、抵抗毒素、恢复生命、强化轻甲的药剂!作为多才多艺的雪漫法师扛把子,他不会容忍一个缩在屋子里的炼药师指染战利品!
阿卡迪亚显然也终于想到了这一点,不敢再逗留,连忙跑进店里。
解决了阿卡迪亚的事情,王琅在城外与抓根宝回合,准备去把乌斯盖德找回来。结果在信使家扑了个空....
信使捏着下巴想了想,说到:“好像乌斯盖德小姐寄完信,去附近的蜂蜜酒坊喝酒去了。我送信路过蜂蜜酒坊的时候一般都会打包几瓶在路上喝,当时好像看到她和店老板撒伯约恩在商量给酒坊除鼠的事情....”
王琅和抓根宝对视一眼,察觉到对方的担忧。王琅把几枚赛普汀放在信使手上,“感谢你的消息!”信使接过赛普汀,眉开眼笑:“欧~这是我应该做的。”
“真是太糟糕了!我们得去救她!”抓根宝抓紧拳头。最担心的情况居然真的发生了,那个女人居然往疯法师的老巢钻!王琅神情严肃,两手按住抓根宝的双肩,“听着,你先去家里取装备!然后和我去见一趟领主巴尔古夫。”
“都什么时候了还见巴尔古夫!你知不知道盖德姐也可能遇到雪鼠群?她好像要去帮撒伯约恩除鼠,我们不能确保那里不会出现鼠群!”少女一把推开王琅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城里走去“我要去救盖德姐!”
“你什么的做不了!”王琅的声音让她不禁停住脚步。“我知道很多东西!我的预言能力能看到那个地方是雪鼠的老巢,你觉得单凭我们两个就能救得出来?到时候连自己的小命也要搭上!现在我们需要支援,让巴尔古夫派出军队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你得跟我去找巴尔古夫,没有你这个男爵身份我可能见不到他。”
沉默了几秒,少女回过头,重重的点了点头“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