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保尔被压在石板底下,左手被一根钢筋给穿透了,自己的武器也被压在身下,抓不到,他使劲的甩动右手,想拿到自己武器,但都是无力的挣扎。他只好按着通讯器呼救。
“安东,萨莎,听到请回话!听到请回话!”无人应答……
“安东,萨莎,听到了给我回话,该死的,回话!” 还是没回音,“完了”保尔的心里这样想到,没人回话,看来小组成员凶多吉少,没人救援自己也会慢慢流血死去。“就这样死了吗?”保尔轻叹了一口气。想想几个小时前还可以行动自如的自己。
时间倒退回几个小时前。“安东,萨莎,报告!”保尔在一栋高楼楼顶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楼群,跟了整合运动的人三天,跟到了切尔诺伯格,虽然已经给了当地防务部门加强警戒的通知,但他们的任务还是搞清楚整合运动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到切尔诺伯格来?
“这里是安东,四个街区都有他们的人,申请扩大探查范围,切尔诺伯格里不应该有这么多感染者,有必要确认实际人数”
“否决,这不是我们的主要任务,我们是要找到他们聚集的原因,不用去计算多少人,你要是在他们的所在区域多次出现会暴露的。这由切城防务部来负责。”
“安东收到,继续监视。”
“萨莎报告。”
“说。”
“整合运动的人进入城市下层了,人数上百,请求指示。”
“城市下层?萨莎联络防务部,马上派人去移动平台。看来他们要行动了。你开始转移,必要时给予狙击支援。”
“收到。”
“安东,把你发现的所有整合运动活动区标记,发给我,也给防务部一份。继续跟踪,找到聚集点。”
“收到。”
说完,保尔关掉了通讯器,调整频段,然后发出了暗语“三人成众”
突然,有些不寻常的动静吸引了保尔的目光,“嗯?”那个方向是什么人?由于对方行动速度太快,保尔并没有看清楚,但是他知道那是什么方向,核心区。保尔随即转身下楼,恢复通讯。“安东,萨莎,我去核心区,有情况报告,没新命令前执行原命令”“是!”
保尔来到楼下,人影已不见,但是保尔不打算去找人,而是跨上摩托车,向核心区飞驰而去,不需要跟踪,而是去守株待兔。拖逸着红色车尾,行进在夜晚的街道上。在保尔去往核心区的这段时间里,在切尔诺伯格核心区废弃设施正在进行一场手术,而这个正在手术的人将改变这个世界的面貌,而他也将一生致力于摸清这个人的神秘面纱。
到达了核心区,保尔下车开始寻找适合隐蔽的位置,在找到目标之前先保证不被目标发现,帝国情报局的长期训练造成下意识行动,这也是保尔作为秘密警察的素养。穿过一个街区,保尔看到了铁网,一块废弃的指示牌写着“警告,危险区域,请勿靠近。”保尔不假思索的翻了过去,刚一落地,他就看见了那个人影,一个女人,头发过肩,直立的三角耳朵,奔跑速度很快。保尔往墙边一靠,先不让对方看见,再从墙边偷瞥了一眼,身影穿进了一栋废弃大楼里,进去之后楼内就有明显打斗的动静,看来事情不简单,保尔摸出手枪,缓缓的靠近。
“保尔,收到请回答,保尔,收到请回答”通讯器里突然出现声音,保尔立即找个角落蹲下背靠墙壁。“什么情况?”“整合运动出动了,街上全是他们的人,他们肆意攻击平民,请指示。”开始了吗?居然是大规模的进攻,看来帝国情报局对于帝国境内的感染者情况完全没有掌握。我们跟踪的30个人的队伍看来只是冰山一角。这种规模的袭击肯定是有组织的,要把指挥官找出来。但是现在平民遭受袭击要不要处理?恩,先处理敌方指挥官,保护平民由当地防务部队来负责。“萨莎,安东向我靠拢,我们去处理敌方指挥官,”“收到”这时几个整合运动感染者跑了过来,“看,那里有个人!”为首的叫了一声“砍死他,该死的切城人!”几个人大叫着,举着砍刀朝保尔冲了过来,保尔举枪就是一个爆头,接着“砰砰砰”几声枪响,保尔进入了废大楼,留下几具尸体。保尔走到里面,发现了里面也有整合运动的人不过都倒在地上,而且好像有源石法术的痕迹,再看向另一边有血迹,还有一些医疗用品,不过自己明显进来晚了,这里人去楼空。人也跟丢了,出去汇合处理整合运动吧。等保尔来到街上,他愣了一秒,街上一片混乱,人们四散逃离,一些防务部队也被打死打伤,整合运动无差别的攻击着所有人。保尔对着面前几个人开了枪。“救命,救命啊!”一个男人被好几个整合运动的追砍,保尔过去几枪,就撂倒这些人。“跑也往警察局和防务部去,别瞎跑。”“找死啊,这两个地方的感染者最多,去你的,我要回家去。”随即男人便跑没影了。保尔捡起地上一把砍刀,看来要恶战了,我身上可没那么多子弹。街角一下又出现了更多的整合运动,“喂,游戏的怪都不带刷这么快得”保尔接下一刀,左手一枪,身子接着旋转半周,借势一刀,左手枪把砸在一个人脸上。干掉三个,远处一个燃烧瓶扔了过来,保尔想躲开,但瓶子在空中突然碎了,三声枪响,瓶子碎成了渣,火花落了一地。跟着又三声,三人当场去世,暴徒们突然都愣住了,保尔微笑了一下。
“萨莎,你到了。”又是几声枪响,远处的暴徒也被打倒了。不远的楼顶上,站着一个长发马尾的女子。“你不谢谢我?恩?”“我还要骂你太慢了呢。”“那我下一枪瞄准你好了。”“哼,我还欠你一瓶菲拉呢。怎么,不想要了?”“那就留你一命。”
“哇……”一个暴徒被撞飞到空中,后面是一拿着一块大盾的大汉,一个暴徒准备背后偷袭一刀,大汉用了一个转铅球的姿势把大盾转了起来,巨大的冲击力加上重量和暴徒的身体来了一个亲密接触,骨头碎裂的声音成了一首亡魂曲。
“安东,你也到了”
这里现在只剩一个暴徒了,他瘫倒在地上,双腿发抖,“别杀我,求你了!”
“那你得说出我想听的”“好好,我…我…都说”
“你们首领在哪儿”“哪个首领?”
保尔把枪抵在暴徒的头上,“别…别…她叫塔露拉”
“哦,谢谢”砰!“别杀你,你杀人的时候犹豫过吗?”
“好了,看来就是情报上了的那个人了。11小组行动!”
“等等,保尔。我有情况”“报告。”
“似乎还有别的感染者,一个穿风衣戴面罩的人,一个带大盾的男人,一个像杜宾一样的女人,还有…那是驴耳朵吗?”
“驴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