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在,干……什么?”芽衣弱弱地问了一句,而走廊因此陷入沉寂。
“只是,挠痒痒而已。”绀子板着脸故作镇定地说。
“没错,只是挠痒痒而已。”由美挺身而出为姐姐作证,两人绝对没做其他什么事。
“……”芽衣也没说什么。一方面眼前的死士姐妹俩真的是在挠痒痒,芽衣也看得出来。另一方面看由美大汗淋漓、衣冠不整的样子,俩人貌似搞的太过火了。
让人无力吐槽啊。
“对了芽衣,”绀子为了转移话题问道,“你之前浑身上下冒闪电,还性情大变,好厉害的样子,是怎么做到的啊?”
“这个……”芽衣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没事。”电酱对芽衣说。
“可是她要说到那件事……”芽衣隐晦地对电酱回话。
“放心,我不会想不开的。”电酱信誓旦旦地保证。
“好吧。”芽衣叹了口气。绀子和由美正聚精会神地看着芽衣。
“那个,浑身上下冒闪电的其实不是我,是雷电律者。”
“哇!那就是律者?!”绀子惊呼。
“没错,”芽衣接着说,试图给绀子由美二人普及崩坏方面的知识,“律者是在崩坏爆发中诞生的强大崩坏生物,拥有智慧和极强的战斗能力,成为人形天灾也不为过,而且他们通常对人类抱有敌意……”
“哈哈哈,芽衣我和你说,那个律者好蠢哦!”绀子激动地打断芽衣说,和芽衣比划着当时的情况,”她一头撞到门框上晕过去了诶!那么大的门框她也看不到……”
芽衣感觉不妙,赶紧呼唤道:“电酱?电酱?”然而电酱没有回应,怕不是自闭了。
“哈哈,是挺蠢的。”芽衣敷衍地说道。但芽衣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等等!电酱!不要想不开啊!我只是在敷衍她啊!
不过绀子和由美还在和芽衣聊天,芽衣也分不出心思去安慰电酱,只能期望电酱自己走出阴影。
“那芽衣是怎么被那个智障律者附上身的啊?”绀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口无遮拦,如果不是由美不知道电酱正在芽衣体内听绀子诋毁她(?)逐渐陷入自闭,由美早就把自家姐姐的嘴塞住了。
芽衣苦笑了一下,电酱是什么状况她最清楚了,那位傲娇又孩子气的律者在眼前这位绀子小姐的无意毒舌下差点就哭出来了,而自己碍于面子又不好讲。
“其实,我也不知道原因啦……”
“诶?作为本人也不知道?!”
“的确如此啊,我有一段记忆是迷糊的,那段记忆就是我被崩坏附身的过程。”
“那还有什么印象吗?”
“再往后就没有了吗?”
“没有了呢。”
“其实我知道哦,芽衣。”芽衣内心世界里,抱着双腿缩在角落里的电酱说。
“你知道?!”芽衣惊讶了一下,不过反应过来也没问题,“那……你是怎么附上我身的?”
“那不叫附身!你能成为本小姐的容器是你的荣幸!”
“是是是,我可爱的大小姐……”芽衣安慰着一边淌眼泪一边摆出一副傲娇脸的电酱。
“呐,芽衣,”电酱又不在傲娇,而是低声地说,“其实,我其实算你的第二人格呢。
“我是集合了你的负面性格和情绪而诞生的,不过,你还真是温柔呢,芽衣。
“但在我形成人格之前,我也是有意识的,所以我可是完整见证了你成为律者的过程的。”
“那电酱,我是……怎么变成律者的?”芽衣问。
“你,最好不要知道。为了你好……”
“喂喂!芽衣!”绀子的呼喊让芽衣的心神回到了现实。“没事吧芽衣,看你之前发呆了那么久,如果惹你伤心的话我就不问了。”
“没事的!”芽衣笑着说。芽衣的笑容让绀子松了一口气,不过由美却觉察到了什么,留了个心眼。
“对了芽衣,你是怎么遇到琪亚娜和布洛尼亚哒?”绀子就像一个好奇宝宝,问个不停。
“那个啊,我和琪亚娜在崩坏之前一直在同一所学校上学,崩坏爆发后,我成了律者,而琪亚娜是学校唯一活下来的人,或者说可能是全市唯一活下来的人吧。总之她找到了我,认出了我,用一根棒球棍把我从律者状态打了回去。”
“什么?!那个琪亚娜看着笨笨的没想到那么厉害?!”绀子震惊了,由美也是相同。想到自己有万象之弓这种好武器都不一定能打赢的雷电律者,白毛笨蛋只用又根棒球棍就打败了,人类真是恐怖的生物。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可事实就是这样。还有布洛尼亚,我和琪亚娜遇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天上四处搜寻,看到了我们就朝我们开炮,费好大功夫才把她打昏过去,等布洛尼亚醒来之后又花了好长时间才安抚住她,知道她当时被人控制了,知道我和琪亚娜的情况后就加入了我们。”
听了芽衣的遭遇,绀子感叹说:“经历好神奇呢!”由美却又聊起另一个话题:“看芽衣的样子,应该是个大小姐吧!”
“诶这个……”这又戳到了芽衣的痛处,“话是这么说没错啦……”
“唔……”由美发现自己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果断道歉说,“看来是我失言了,芽衣你不愿说就不说了吧,真是对不起……”
“没事的啦,”芽衣笑着摆摆手,但由美看出了笑容中包含着的痛楚与悲伤,“其实,也不是什么太让人伤心的事……”
话说,我还真是无法拒绝别人要求啊……芽衣在心中自嘲道。
“我父亲是以前ME社的社长,后来被调查进了监狱,但,我父亲是被陷害的!”
“诶?那闯过去把你父亲救出来问出陷害的人再把他揍一顿不就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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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间,银发少女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某绿发少女,说:“她俩的常识真的是你灌输的?是你没灌输完还是你自己就没常识?”
绿发少女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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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想要好好在社会生活的话,你的方法是不可取的,”芽衣认真地对绀子说,“那样我也会因为触犯法律坐牢的。”
“那应该怎么办呢?”
“我要努力调查父亲被陷害的原因,然后把父亲救出来!”芽衣说得豪情万丈,然而根本没说什么实质性的方法。
“放心吧!芽衣!我们会帮你的!”绀子被芽衣感染了,一把搂过由美,对芽衣做出了心血来潮的承诺。
由美感觉希望不大。
身边的门被打开了,强劲的风灌入走廊。琪亚娜和布洛尼亚一同走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