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丸立香坐在椅子上解决着自己的午餐。
“最近帝都越来越乱了。”
咬了口汉堡肉,在扒了两口饭随口说着。
距离藤丸立香上次造成的破坏已经过去了三个星期左右,贫民窟被大幅度破坏,不少人死在了光炮下,住所被摧毁大部分的人流离失所,犯罪率一下上升了不少,而『猎人』最近也是抓捕这些犯人而忙的不可开交,而『夜袭』在之前的袭击后倒是销声匿迹了。
“波鲁斯,你不打算回去吗?明明切尔西都回到夜袭里了。”
转过头看着站在一旁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原本应该被切尔西所杀死的男人如今站在这。
“失去帝具的我即使回到『猎人』恐怕也办不上什么忙,甚至会拖累大家。”
“是吗?如果你认为这样可以的话就这样吧。”
没有打算劝对方回去,既然选择留下多个做饭的也没什么坏处,至于对方妻子那边已经派出使魔去监视了,出现什么问题的话马上就能知道。
不过和有些悠哉的藤丸立香不同,波鲁斯可是相当警惕的注视着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将原本死亡的自己救活了过来,甚至黑瞳手下安然撤退,还救走了『夜袭』的人,根本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
虽然很想回去和伙伴们汇合但是这个家伙实在太过诡异波鲁斯不得不选择留下来,以防做出什么事情来。
“呐,波鲁斯认识席拉这个人吗?”
放下已经空了的碗,转过头盯着准备收拾碗筷的波鲁斯,原本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思考了一会儿有些不确定的问到。
“席拉?你是在说奥内斯特大臣的那个儿子吗?”
“就是那个家伙。”
“我并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对方似乎在外旅行还没回到帝都内。”
继续收拾起桌上的东西,关于席拉的事情波鲁斯倒是并没有隐藏什么,对方的一些传闻也只是经过一些道听途说知道一些,对方的作风波鲁斯只是有些反感外并不会多说什么。
“看起来那家伙回到帝都里隐藏的很好啊。”
在波鲁斯走出房间后藤丸立香低声喃喃着,那个偷袭了自己一拳的事情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不过根据使魔所观察到的影像似乎一直呆在一个建筑里,而且还有几个人出入那来,大概是手下之类的。
对于那个家伙有着几乎本能般的厌恶,至于原因?藤丸立香自己也不太清楚,打算找个机会干掉那个家伙。
随手投影出一把普通的铁剑在手中然后化成粒子消散了,现在的投影魔术比起刚开始流畅了不少不过或许因为有了在迦勒底内的记忆每投影出记忆中英灵的宝具,熟练度就会上升不少,消耗的魔力也会少那么一些。
当然还没像卫宫先生那样随手投影出神秘度不高的宝具来,上次的圣剑也是提前做了准备才能召唤出来,否则像一开始使用黄金剑那样身体的魔术回路肯定要报废了。
“我也好想要一个帝具啊。”
心里发出哀嚎,自己也想搞来一把帝具用用,这个世界有不少有意思的帝具,不过非常遗憾的是现在大部分帝具都在帝国和革命军的手中,而自己有没有想要加入其中一方的念头,现在手中有的只有那个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杯子和已经被破坏的『盖亚粉底』,不过那些化妆用的东西被切尔西给带走了留下的只有破碎的外壳。
把那个席拉干掉后就把那个破杯子埋到露艾尔的墓里吧。
心中默默这样胡思乱想起来,在她死去的那一刻自己就变得奇怪了起来,能够轻易的对别人下死手,要是原来的自己的话最多打个半残然后交给警卫之类的。
……要是有机会能去迦勒底一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