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觉间金黄的光线已经将整个鸣海侦探事务所染成了昏黄色,穿着着风都高校服的夜见放下了原来一直在整理的纸张档案,走到去在事务角落的床旁边的衣柜上。
她拿出了放在里面属于自己的围裙开始了一天之中收尾的工作,那就是给老板煮晚餐。
在事务所中夜见表面上写的是见习助手,但事实上却是个上至案件整理和账目计算下至清洁事务所与照顾三名侦探的日常生活全包办的最强女仆。当然身为事务所法律上的社长照井春奈也开出了可观的薪金,至少那并非一般高中生能够一月内能赚到的钱。
最重要的是桂夜见本人还十分喜欢这一份工作,本来就是做事认真凡事都会办理到最妥当的她照顾起老人与后辈起来也得到了一份自豪感。
厨艺方面对于早已照顾自己姐姐多年饮食的夜见完全没有难度,凡是吃过她经手的菜肴无一不赞好,认为她已经能够到外面当一位独当一面的厨师。
三十分钟之后厨房早已经传出了香味,引出了待在事务所暗房的菲利浦来到大厅,当然沙发上一直看着报纸的翔太郎也已经准备好来到了餐桌面前。
“每天的晚餐都是令人兴奋的猜谜节目。”
菲利浦身穿着宽松衣服手执着他一直带着的书本来到餐桌,他在嗅着香味猜想今天的晚餐。
“拍档你这嗜好可不好,万一以后夜见妹妹不在这里打工了怎么办。”
“没问题的翔太郎,根据我的分析我们基本上可以享福到瑛士结婚搬出去为止。”
“那么菲利浦先生,今天你能猜出是甚么吗?”
在厨房之中传来了夜见近乎无感情的声音,还好认识她已经有一段日子,不然菲利浦和翔太郎都要以为对方生气了,事实上他们甚至听出了对方话语之中带點喜悅。
“嗯嗯。单是气味我就能够明白到是令人食欲大振的汉堡的香味,而且应该还配上了芝士。今天的晚餐应该是汉堡为主的吧,又或者汉堡包吧。”
“是的。”
夜见没有否认到菲利浦的话直接从厨房中拿出了一碟捏得像在美食杂志之中拿出来一样的完美形状的汉堡,上面还有一层涂上去的浓厚芝士。一共六个的汉堡散发着令人垂涎三尺的味道,但是夜见在放下这个之后却又往厨房中走去拿出来三碟的蛋包饭。
“这个真的没想到。”
看到事后拿出来的蛋包饭菲利浦有点意外地看着这样的配搭,在正面坐的翔太郎却没有他那么一惊一诈的,只是安分守己地准备开饭。
“那么两人请先慢用。”
就像餐厅里的服务生一样夜见礼貌地向两人点点头又回到去厨房里去,见到她的动作翔太郎作为主人家有点不看不下去。
“夜见妹妹先一起吃吧,今天也没那么多工作。”
“没问题的翔太郎先生,我再弄一份便当便来。”
原本在好奇为什么以往一起进餐的夜见没有坐下来的翔太郎听到她的话后又挂上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看着厨房中细心地进行着将金黃的蛋包饭放进小小的便当盒中的夜见又看了眼坐在面前的拍档两人也一起笑起来。
“瑛士那小子真幸福。”
“年轻人本来就该是这样的生物,既不是我这种恶魔亦非你那种热血青年。”
“是啊,随着岁数增长我们也开始想当年了,这下子不是显得我们越来越老了吗?”
翔太郎和菲利浦一边开始了进食一边开始那种退休后的大叔话题,然而事实上他们两人才分别48岁和51岁而已。还未是必须要退休的年龄,只是两人都早已在一年前进入了这个状态了。
就在两位欢乐地享受晚餐的时候,有人打开了事务所的门。
“我回来了。”
在进门时一把熟悉的声音响起,翔太郎和菲利浦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徒弟,接着再看看在厨房中很意外地听到这声音的夜见。
“怎么绕路回来了瑛士,我听雄二说过你今晚不是要去帮手吗?”
在徒弟瑛士的面前翔太郎换成了一副沉稳的声线说话,这是他在面对这位如同自己孩子一样的徒弟时的伪装。虽然从以往直到现在都被朋友和拍档揶揄为半熟侦探,但是他在自己的弟子兼孩子面前还是有尊严的。
“翔太郎师傅从医院回来了吗?检查怎样!”
“瑛士我以前一直在教你别用问题回答问题……这可是你的老毛病,一直都专注在自己的想法,然后就会忽视了别的观点啊。”
“啊,抱歉。我又一时忘了……”
面对住自己如同父亲一样的师傅瑛士十分老实地认错并且开始反省自己,见到孩子这样菲利浦摇摇头看着翔太郎,他认为明显就是翔太郎小题大做。
“你安心吧瑛士,翔太郎他身体没甚么问题,只要别乱来肯定能好好活到你结婚生子。”
“菲利浦你「检索」了吗!?”
“这点事情哪需要这样做,我就是普通地在你睡午觉时看了一下你随手放在桌上的诊断报告。”
“是这样啊,那就太好了。”
“好了好了,给我把话题绕回去,在问的是瑛士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
翔太郎问的时候再指指挂在墙上的时钟,上面时针已经准确地指向了七点,距离瑛士和雄二相约的时间只余下两小时。
“我刚刚往几个案发现场跑了一圈,发现时间还有容余便想着学姐会不会又打算偷偷给我带便当,就顺路回来事务所看看了。”
“你这小子在感情上的推理倒是挺准的,如果在平时查案也有这个准确度那我就放心了。”
翔太郎一边说的话时候还不忘看了眼在厨房准备准备好东西随时走出来的夜见,听到瑛士的话后夜见也没有甚么动摇直接走出,手上当然拿着便当盒。
“果然还是弄了。”
“要在这里吃吗?”
面对瑛士的话夜见没有理會,反而是为餐桌加添了一个位置。
“我记得我有说过晚餐不用煮我的份。”
嘴上这么说的瑛士还是乖乖坐到餐桌面前,他其实心底里也明白事情发展成这样他怎么说也没用了。
“早上说的是可能赶不上,换言之是有可能赶上的。”
“所以学姐便防范于没然吗?”
“正确。”
“那如果我没回来怎么办啊?”
“送过去给你,或者明天当早餐。”
肯定且简洁的话表现出了不可置二的态度,瑛士又再一次屈服了。同类型的事件也并非第一遍发生,所以他也有点习惯了的感觉。
“学姐最近有无差别杀人魔在晚上的行凶,晚上女孩子自己一个要小心啊。”
瑛士最后的最后只能用「自己在担心你」的话来令到学姐自觉到自己的行为会有危险,听到了他的话后夜见稍稍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再点点头。
在夜见沉默的时候瑛士本人没有发现到,但是在旁边的两位人生阅历丰富的名侦探可是清楚地收入眼底之中,夜见那个紧闭着双唇耳根泛红的样子,
就这样四人便一起共进了一餐不算得上是丰富,但绝对是美味的晚餐。时间眨眼之间便来到了八点。
“那么瑛士你有头绪了吗?关于犯人的事。”
在晚餐过后夜见开始了收拾,餐桌上开始了侦探们的讨论时间。
“我白天的时候去过了资料提及到其中的五个案发现场,如同书面报告所写的一样现场有落下多处的刀剑切割的痕迹,而且每一处痕迹都显示出持剑或持刀人的技术非凡,甚至可以说拥有着非人类所能够拥有的臂力。”
瑛士从校服的外套里拿出了几张今天在现场拍下的照片,照片上的都是一些柏油路、电灯柱、外墙被斩出一条深约50厘米深的剑痕。但是同时也可以看到犯人在发泄一样在现场胡乱挥舞刀剑的痕迹。
因为每一张相片中除了显示出死者的人形图以外的地方都有多处凌乱不堪的剑痕。比起杀人了事的犯人令人更觉得行凶者是一名精神错乱的犯人。
“另外也有一件令人在意的事,受害人的身体都是切到多处的刀伤。脸容全都是被弄得面目全非,令鉴定身份受到延滞。只能从指姆等其余的生物认证来查出死者的身份。”
“是有意让警方不能够判断受害人身份,又或者想隐藏当中的关连性。”
这种简单的推理在座的三人都能够轻易联想得到。
“可是这只能够做到推迟一天到两天左右的程度。”
“而且对方到今天为止也没有停止下来。”
“是的菲利浦师傅。如果是为了逃命而做的手段的话倒是能够接受,可是犯人却到现在也继续行凶。”
瑛士说的同时也拿出了案件的资料,那是最近一次被发现受到同样对待的尸体,仅仅是两天前的事在风都市以南的住宅区。
“那么行凶地点也是不一致对吧。”
瑛士点点头回应翔太郎的提问。
“现在的地点都是散布在风都的东西南北,完全没未能够收窄犯人的活动范围,所以才报导为无差别的杀人事件,让整个城市的市民都提高警觉——雄二哥是这么跟我说的。”
“那么……需要检索一下拥有类似能力的記憶體吗?”
菲利浦问的并非是瑛士而是翔太郎,翔太郎则是摇摇头。
“情报太少,关键词不足够你分类的。而且这是瑛士的案件,我们作为师傅老是参与进去,他又怎么成长。”
“是的师傅!我一定会努力破案,不让两位师傅在警方面前蒙羞。”
“你……照顾好自己。记住当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不需要犹豫,那份力量是保护你还有这个城市的力量。”
翔太郎心有不安地看着瑛士自豪的表情又看了一下自己的双手,那是充满了旧伤的手臂,在过去的三十年来累积下来的伤痕。
彷佛感受到了拍档的痛苦一样菲利浦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翔太郎明白到菲利浦想要说明甚么,两人是二人同心的拍档仅仅是一个眼神甚至是一个微动作都能够意识到对方的心意。
“我知道的师傅,请放心交给我。”
误以为自己受到了鼓励的瑛士十分高兴地拿好了装备便走出了事务所,看到他这个一点都不稳重且不硬汉的样子翔太郎也开始头疼起来。
“这小子甚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
“这不也挺好吗?当年翔太郎你也是差不多的样子。”
“……最初的自己呢。”
菲利浦看到了瑛士的样子很容易就会联想到一开始失去了师傅的翔太郎的样子,当时的他也仅仅是比瑛士成熟那么一丁点的。而那一丁点的成熟和沉稳却是用悲剧来换取而来的成长,作为家长的角度他们两人可都不想瑛士这么年轻便需要面对这样的事情。
“那孩子本来已经失去得够多了。”
“所以他也很珍惜现在获得的家人,像我以前一样。”
相比起翔太郎担忧的表情菲利浦可是十分安心地看着瑛士的背后,在他眼中能够从孩子中看到自己的过去。那绝非是只余下悲伤的背影,而是拥抱住光明勇往直前的身影。
“那孩子也有哦,和你一样有与恶魔同行的勇气。”
“是呢……在他第一次变身的时候我就知道。”
◇
九点,瑛士来到与雄二约好的地方。对方早已经在这地点等待他,那是一个强壮的青年,穿着蓝色的皮革外套内里则是一件黑色的背心,值得一提的是比起他刑警的身份雄二的样貌十分随和感觉不像是会审讯他人或者无情地虐打罪犯的人物。
“雄二哥久等了。”
“没事,我本来也是在巡逻,这是中途站而已。”
雄二轻轻一笑对待瑛士的态度比起在跟与自己的后辈说话更贴近像和朋友聊天一样。
“那么该开始说一下工作内容了。”
雄二走到了瑛士的旁边拿出了一张折迭的地图出来,上面已经画上了好几个红圈旁边有写满了数字和英文字母看上来是警方用来分配人手巡逻的指引。
“因为考虑到遇到犯人事的对策我专门让自己在巡逻的中心,而瑛士你则是在我的左下方这个二十一街至到三十七街的位置。”
“嗯,是方便万一出事情的时候雄二哥能够及时到达现场。”
“对的,警方方面安排了三人一组的,不过考虑到瑛士你的特殊性我没有派别人跟你一起,而且也不能随便让警员知道你的身份,万一真需要你出手时有个人在旁边反而会碍事。”
“别在意雄二哥,你这样的分配可是对我实力的肯定。”
瑛士这时候还不忘给雄二一个大姆指,看到这个后辈这么可爱的一面雄二略带欣喜地收起了地图。
虽然面对的是比自己小至少十年有多的年轻人,但雄二并没有把瑛士当成小孩子来对待。尽管在第一年的时候会担心他会出意外,但是经历过几次的合作以后便知道对方绝非来玩英雄游戏的小鬼。
“不过说真的瑛士。”
“怎么了?”
听见雄二这么严肃地跟自己说话,瑛士立即换上了一个认真的表情面向对方。
“路线就是这样,还有对讲机交给你,在零时会有一次集合。记紧遇到疑似的犯人先通知我,别冲动。”
“明白了,我只是个外援,动手的还是交给警方对吧。”
“是的,那么注意安全。”
雄二拍了拍瑛士的肩膀安心地转身离开,余下的瑛士则是开始思考着一会的行动。
“那么先布置好东西。”
「BAT!」
瑛士轻轻一按记忆体的按钮然后插入到相机的凹槽内,在相机的镜头两侧长开了一双翅膀,相机变成了一台小型的蝙蝠机械人。
“拜托你到周围警戒了,看到夜游的人都先拍下来。”
就好像回应瑛士话话一样小小的蝙蝠围绕住他转了一圈后开始远离。
瑛士自己也开始了展开始自己的巡逻,他一边耳戴上了耳机装作在听歌地行走。
住宅区的夜晚九点可是比瑛士想象得更要寂静,街灯的照亮下道路并不黑暗,可是却缺乏了生气。尽管时节是春天在这样寂静又没有人烟的地方总是会感受到一阵凉意,还好偶尔会听到住宅内的小孩欢笑的声音,多亏他们充满朝气的笑声才让这条街不至于被称之为阴森。
时间随之流逝瑛士由从二十一街走到二十三街的位置,一路上他都没有遇到人。就在他要穿过第二十三街的时候,终于也遇到了一个人。
迎面而来的是一位和瑛士岁数相约的女学生,她有着如同瀑布般散落在身后的乌黑长发秀丽的脸孔与凹凸有致的身材,身上除了背着手提包以外还有一条用紫色布条包住的棍状物。
【是天司学院的校服,應該是位名门千金,背着的是竹刀吧。】
简单地看了一眼瑛士便判断出对方的学校,只是对于背着的东西是否真的是竹刀起了疑心。不打开布条之前是真刀还是竹刀还是难以判断,不过瑛士没有打算上前拦截对方。
一来自己不是警察没有方面的授权,二来对方或许只是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被陌生男性搭讪未免太可怜。
一步一步两人互相交错的瞬间,双方都将视线转移到对方身上,不过很快两人便擦身而过继续前进,并没发生任何怪异现象更没有冲突。
就这样慢慢离开了对方的视线,不过那名女学生不知道有隐藏于黑夜中的「蝙蝠」正悄悄地吊着她尾。
“姑且先这样吧。”
瑛士一边走的时候一边拿出了智能手机来记录下刚刚遇到的女学生,然后又回到自己的工作。
时间来到了十点,瑛士已经走到去三十一街一路上除了那一名女学生再没有再遇过任何人。
“因为是电视上播的新闻效果吧。”
瑛士经过了刚刚一小时的巡逻发现路上的行人绝对比起平日少,相信是新闻大力传播的半夜的杀人魔事件才导致到这个结果。
一边为风都市民的警觉性高感到高兴一边开始思考在后面一段路上要不要再多绕一圈的时候,他又再一次遇到那位女学生。
在穿过三十一街的十字路后迎头而来的又是刚刚同一位的女学生,望到对方的第一个瞬间瑛士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然后再认真观看对方的容貌才肯定是刚刚遇过的学生。
再来的是瑛士开始产生了一个疑问。
【我该不会是在不知不觉间走回到前面的街里去吧。】
熟知风都整个城市的瑛士是不可能会迷路的,那么再来的便可能是自己正在受到某种影响在不知不觉间原地踏步。
可是当他望向路牌的时候又十分容易地找出了自己是处于三十一街至三十二街的街角,也就是说并非自己在循环而是对方绕了一个圈和自己遇上了。
甚至连跟在对方身后的「蝙蝠」现在也来到了瑛士的视野之中了。
在瑛士惊讶的同时,对方也好像对于再一次地遇上瑛士而感到吃惊,不过很快就从吃惊变成了一个微笑。察觉到了的瑛士感受到一阵恶寒,那可不是见到了陌生男性该有的表情。
【简直就是盯上了猎物的蛇。】
瑛士这一年以来的工作也遇到过各种各样的人,如今看到眼前的女学生的笑容感受到的是在笑容底下不明的恶意。
只是在对方向自己走过来的时候瑛士还是没有对她作出任何的反应,仅仅是压下了自己的帽子便与对方再一次擦身而过。同时藏在裤袋的手正用手機盲打着讯息发讯给雄二。
在与对方拉开了一段小距离后瑛士再悄悄地拿出自己的锹形虫手机确认输入的文字和发讯地址有没错误,确认无误之后再来的便是转身望向那位正在逐渐走远的女学生。
“这种时候的硬汉式对应该是怎样来的?”
瑛士一边自问自答地拿出了自己的小手册,手册的名字是「硬汉应对女性技巧篇」在名字的旁边还写上了左翔太郎着的字眼。
“唔姆,要对方用尊称保持优雅带点神秘的感觉,让对方放宽警戒心然后慢慢将自己的语言透入到对方心房一下子拿下。懂了!”
瑛士合上了手册后自信十足地望向已经走开了一段距离的女学生,伸展了一下手脚清理了一下喉咙,接着便开始了他的行动。
“女士,这个时间还在流连是迷路了吗?在短期内能够相遇两次也算一种缘份,需要的话本人对风都是十分熟悉愿意为你效劳。”
压低了声线让自己的声音变得阴沉带有磁性,瑛士更按住自己的帽子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被称作「可爱」的脸孔以免将形象毁坏。
听到了瑛士的话后对方停下了脚步,在停滞了两秒以后才转身过来望向瑛士。她由上至下审视了瑛士的全身,没有露出任何恐惧的感情堂堂正正地与瑛士对峙。
“我倒是看不出你有多可靠,还故意挡住了自己的脸。谁知道你会不会是那名现在热播的杀人鬼,当我答应了之后便带我到死胡同里开始你的嗜好。”
女学生理直气壮的声音让瑛士头疼起来,虽然对方说的并非没道理,但是再怎么也不该在一个完全罔顾自己安全在夜里的街上游荡的她来说。
当然身为硬汉的瑛士是不会这么直白地回答她的,需要更加深思熟虑和成熟的对应。
“女士的见解我明白的,那么我先通知警察来接送吧。比起我这种来路不明的男士,还是他们更加有信服力让你安心。”
瑛士拿出了自己的智慧手机摇了摇向对方示意。见到了他的动作女学生盯住了他的手机沉思了一会,不等瑛士开始打通电话之前便再次向瑛士搭话。
“先等一下,你有手机的话先借我好了。其实我是丢了手机通知不了家里的人来接我,所以才在这里找电话亭的。”
【真不愧是大小姐……】
考虑到对方的身份姑且接受了对方的证词,瑛士慢慢走向女学生。见到瑛士的接近对方也没有过分的警戒,只是静静地盯着瑛士帽子彷佛像能看穿帽子见到他的脸一样。
“那么请小心使用,另外我会在你面前把号码删去的请放心。”
瑛士来到了对方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智能手机。
“真是一位绅士,不知如何称呼?”
女学生没有接过手机先是问了瑛士的身份。
“左瑛士,不值一提的硬汉侦探。”
瑛士保持住自己的声音也不暴露自己的样子回答对方,不过与之相反瑛士却得知到对方的身份了。
【是岛田忍,之前和柊在剑道比赛见过几次。】
第三次见到对方的脸时瑛士认出了对方,那么在就更加可以确定背着的是竹刀。恐怕对方是在练习结束之后遇上甚么意外才会夜里在住宅区流连的,抱住这样的想法使瑛士没有及时应对到接下来的事情。
“硬汉侦探吗?”
在岛田忍小声地重复了瑛士的话后便伸出手来想接过电话,可是在手快将要碰到手机之前却前脚绊倒了后脚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摔下。
瑛士眼见对方快要摔倒没有任何犹豫便改变了姿态打算扶住她,双手顶在对方的双肩整个人向后仰支持住对方的身体,希望以最少的接触面来稳住对方。
“女士你还好吗?”
瑛士温柔地询问,可是对方的双肩在颤抖,看起来并不对劲。
“别……别碰我!”
一手拍开了瑛士的手,然后以行云流水的动作抽出了背后的竹刀向雨的肩膀挥向。一时之间没意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的瑛士险些便要被这一刀击中,幸好他以常人难以模仿的敏捷往旁边翻滚过去。
「砰哒!」
竹刀与地面碰撞时发生的响声让瑛士皱起眉头。
“女士再怎么说也过分了,这个力度可是会把人毫无防备的人打成骨折的。”
“你倒是身手挺好,是个出色的侦探。”
“多谢夸奖,那么我们能够回到最初的话题了吗?”
瑛士拍了拍裤子和衣服上的灰尘重新站到岛田忍的面前,可是对方却仍然紧握住竹刀不放的样子。
“最初的话题?指的是你性_骚扰了我的事情吗?”
【果然是这样吗……】
瑛士听到了对方的话深深地叹息,事实上在他快要被击中之前对方喊出「别碰我」的时候见到了,岛田忍的表情并非因为惊恐而慌乱的表情而是嗜虐的笑容。
“这是你夜游的目的吗?”
“是你推理出来的结果吗名侦探?”
“你的手法和动作看起来都不像是第一次,那么在遇到我之前已经送了多少个不知好歹的好色大叔进医院?”
“我都是正当防卫,今次也不例外。”
“事实上我也是有证据的。”
在与对方拿着竹刀对峙的中途瑛士伸高了手,然后一只小小的「蝙蝠」降落到他的手上。原本正在拍着翼飞行的翅膀收缩回镜头的两旁,然后屏幕开始映出刚刚拍到的照片,对于瑛士十分不幸的是拍到的照片由于角度的问题的确看上去像是伸出了一对「龙爪手」似的。
“看来你连这家伙也顾虑到。”
“完全不知道,你原来还派这种机械人来跟踪我了吗?”
岛田忍好像已经按捺不住自己心底里的冲动一样一个箭步冲前,面对住对方的冲刺瑛士没有慌忙的躲避只是专注地观察住对方的动作。
竹刀的刺来的位置早就已然洞悉轻轻侧身便躲开了,接住下来的追击也一一看清轻松地闪过,在后来的挥劈也用从旁的侧拳推开躲开。
接二连三的挥刀也没有击中使岛田忍感受到焦虑,使出刀的章法比起一开始的更加撩乱,这让瑛士更加容易读懂也更难击中对方。没有考虑到对方武术境界如此高超的岛田忍这时感觉到的雀跃的感情,就像找到了好对手一样的感情。
可惜瑛士却未并有这个感情,他只是在找一個能够结束的机会。
终于在交手到了差不多第十二次挥刀的时候瑛士终于都捉住了她的空隙,竹刀从天劈下,瑛士退后半后侧身躲开然后疾速在对方抽回竹刀之前用脚硬踩下去把对方的刀压在了地面,一时的力量比拼对方的握力远不及瑛士这一脚竹刀脱手了。
“那么差不多该结束了女士。也请你尽早回家,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万一下次遇到的不是我或者色心起的大叔而是那个杀人魔的话便不好了。”
“我都向你挥了那么多刀,你还这么关心我的吗?真是一位绅士,不过你这样放过我的话,我下次肯定会再来的。”
完全不见有反省的迹象,对方是一位愉快犯顺从住自己的Yùwàng来行事的人。
瑛士摇摇头,向她说不。
“你的罪孽可是要好好清算,事实上我早报警了。”
瑛士指了指在街角对头正在跑来的人,照井雄二早在瑛士想要接触岛田忍之前便首先请来希望能来协助迷路的女孩回家的良好警察,只是没想到目的会由护送回家变成送到警署而已。
“今天真是大失败。”
看到了雄二拿着警员证跑来时岛田忍自嘲了一句,不过很快她的双眼便再次回到了瑛士身上。
“我会记住你的左瑛士,以后有机会再见脸。”
“希望下次能开个茶会,别又来一次比武大会。”
“呵呵。”
◇
“结果今天还是没有收获。”
“要计算捉人的话,瑛士你倒是捉到了一个。”
时间已经来到了零时,在距离送走了岛田忍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瑛士也完成了今天应有的巡逻工作和雄二成功汇合了,两人喝着在便利店买到的罐装咖啡开始分享了今天的情报。
很可惜的是今天的工作进度接近零,没有任何的新线索只是捉到了一个女高中生而已。
“那么我会继续巡逻下去的,瑛士你要不要先回家一趟?”
“我还可以继续,大概三点前回到去睡觉明天的课也能够有精神上的。”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拼命的吗?瑛士你小心点将来变成了只会工作其余甚么都没有的社畜啊。”
“雄二哥这不该是在你这种为市民务服的公仆说出来的话吧,再者我成为侦探可是梦想。”
「叮……叮……叮……」
两人聊天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种不寻常的金属声,就好像有人在拖拉住金属球棒在地上行走一样。
两人朝着声音的发源地望去,在黑暗的街角之中有一个身影正渐渐显现。
那是戴着一个斗笠身穿着和服的男性。就好像从明治时代穿越到现代来一样的打扮,最令两人注目的是眼前这人的左手拿着一柄泛着红光的日本刀,刚刚一直在响的金属声正是刀尖与柏油路摩擦产生而成的。
瑛士和雄二互相对望了一眼不约相同地说:
“大鱼上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