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百夫长说笑了,这里又不是军营,何必再去管那些规矩。再说了喝酒而已,我七八岁时就开始偷喝我父藏酒。羽林军随年龄尚幼,也都是堂堂七尺男儿,自古以来,哪有大丈夫不喝酒的?”1 “规矩是规矩,若是随便坏了的规矩,还叫什么规矩?” 第五氏的族长正准备想要反驳,可一时间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卫青这样只能说不近人情,但规矩就是规矩,别人可以不当回事,你却不能主动别人不遵守。 他高举起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