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抓根宝睡得正香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人群的说话声,吵得她一下子从梦中惊醒,翻了个身,用床上的狐狸皮毯子捂住小脑袋,却怎么也不能继续睡着。
“楼下在干什么呢?那个该死的杰斯克。”从床上爬起来,迷糊的晃晃脑袋。发现乌斯盖德已经不在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起床了。
“盖德姐?盖德姐你在吗?”小声的喊了两句,发现乌斯盖德真的不在这里后,抓根宝也不再寻找,抓过床头柜上的一件橘色布裙,穿了起来。这是乌斯盖德昨晚给她找的衣服,很明显是她以前穿过的裙子。
“亏她说什么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亚子(样子),叫我在家不要老是穿皮甲,她自己还不是成天穿钢甲,算什么亚子?”抓根宝一边碎碎念乌斯盖德,一边把裙子穿在身上。
(PS:鱼女无瓜!咳...并没有路过的游讷娃子)
乌斯盖德的衣服穿在身上意外的合身,不过唯一让少女残念的是,胸口的地方显得有点宽松...那个圆领都快要变成礼服开领了...因为布料没有收缩的功能,此时的领口显得特别宽大。“这...盖德姐的那啥有那么大吗?”少女揉了揉太阳穴,想了想,把那个宽大的领口往下拉,愣是把别人乌斯盖德穿着很保守的裙子穿出了露肩装的感觉(类似一字肩装,但是没开到露出肩的程度),精致的锁骨就这么出现在空气中。
刚打开门,少女就从楼上看到了下面热火朝天的工作景象,大概七八个工人正在用鹤嘴锄和铲子在给乌斯盖德家的角落挖洞,挖出来的土用篮子罐子运出去。
“怎么回事?你们在这干什么?”少女下楼拉住一个帮工问道。
帮工一看是从楼上下来的,就认为是这屋子的女主人。他和几个帮工都是因为帝国与风暴斗篷的战斗,被迫离乡逃难的可怜人,除了一手挖矿的功夫就什么也不会了,雪漫城附近的矿产已经是强盗的财产...他们这些矿工很难在这里混下去。不过舒尔庇护,今天雪漫人才市场来了个大雇主,一天给25枚赛普汀,让他们过来挖沟,对于这个雇主,他们是打心里感谢。
帮工们并不知道这是乌斯盖德的家,他是个外乡人,而且乌斯盖德大清早去找信使寄信去了,并没有出现在大家面前,当看到抓根宝从楼上下来后,他先是感谢的鞠了一躬,然后略带歉意的回答道:“我很抱歉,屋子的女主人,我们施工吵醒您了吗?其实我们是您丈夫请来修建...额...叫厕所的建筑。”
“???”我睡一觉起来就失身了?哪来的丈夫??她额头蹦出几个“井”字,压着愤怒问道:“所以请你们来施工的那个家伙现在在哪?”她已经大概猜到他们说的是谁了,那个混蛋。
“夫人,您先生在城门口,他在和治安官商量引水的问题。”帮工又是很有礼貌的鞠鞠躬,让抓根宝实在下不去手揍这个满嘴跑火车的人...“算了,不知者不罪,我和他生气顶什么用?”推开门的抓根宝默默把心中的怨念转向了某人。
城门口...
城门右边的高台上,王琅慢带笑容的和治安官握握手,不经意的将一个钱袋子塞到他的手里。“凯尤斯指挥官,您是雪漫城的卫戍司令,平时巡逻辛苦了...晚上记得去木马横幅喝一杯,哈哈,劳逸要结合嘛~”
“哈哈哈哈哈,你说得不错,我是应该犒劳犒劳自己。”刚年近40就秃顶的凯尤斯摆出那副标准的中世纪贵族嘴脸。“木马横幅那个红卫妞可真得劲儿!今晚我也得抽出时间去看看她过得如何了。”他脸色露出那副迷醉的样子让王琅有些想笑,萨蒂亚那个妞可不是你想上就能上的,估计这个治安官还被她骗得团团转把?每天过去然后想办法把他灌醉就完事了。这些蠢贵族也乐得去当那个女人的保护伞。
“那...我挖沟渠的事情...”王琅低了低头,小声的问道。
“小事,挖过街道之后记得找石头填补上去。”凯尤斯摆摆手,坐在凳子上。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那您忙,我先告辞了。”好不容易获得了所有合法批准,他终于可以松一口气。走下卫兵营地上方的楼梯,迎面就看到了目光不善的抓根宝。
“哟!早上好!”虽然注意到抓根宝脸色不太好,王琅还是决定和她打打招呼,可能妹子是来姨妈了呢?反正这几天她都没怎么给他好脸色,王琅就给她标上了月事勿惹的标签。
“好你个头!”少女想了半天都没想到如何把这件事情说出口,毕竟又不是他亲口说的,只是帮工们乱猜的结果,自己再这样岂不是无理取闹?
“你穿裙子还挺好看呀~”注意到少女那露锁骨的裙子,王琅也觉得眼前一亮。平时见她穿铠甲多了,偶尔换一次裙子就能给人带来耳目一新的感觉。
骤然的夸奖换来的是少女一脚踢在小腿前面,不过不痛,她根本就没用力。
无视王琅的口嗨,抓根宝问出了自己的来意:“你大清早的在盖德姐家里搞什么东西?还请了那么多人来?”
“哦...修建一个厕所,就是方便时候用的场所。我来自的那片大陆每家每户都有。你们这边上厕所都用罐子装,或者就地解决,这样太不卫生了,容易引发瘟疫。况且我可不想让咱家的女孩字们也用这种恶心的方式解决方便的问题。”王琅解释道。
先是引来了少女的一个白眼“谁是你家的女孩子?这是盖德姐的家,雪漫城里的房产可不便宜,你口袋里那两个赛普汀可买不起。”她和王琅走到漂亮寡妇卡萝塔·卡伦蒂娜的摊子前,买了几个面包作为两人的早餐,一边吃一边闲逛着雪漫的街道。
“你说瘟疫是因为粪便引发的?难道不是亡灵法师在作怪吗?”少女啃着面包问道,像个小仓鼠一样鼓鼓的腮帮子说话有些模糊,不过王琅倒是能听明白她的意思。
“当然不是,除了粪便堆积虫子蔓延引发瘟疫,尸体堆积腐烂也会引发瘟疫,你们这的死灵法师还真是苦逼昂,啥都被你们扣一顶大帽子。死灵魔法本来就是体系中的法术,只不过因为被人恐惧而除离了大体系当中自成一脉体系。不过如今法师们也开始慢慢接受死灵法术了,只不过明面上还是尽量禁止。”一边陪着抓根宝散步,一边将法师的一些事情向这位少女科普。
“原来是这样呀....那为什么不上报领主让他命令民众多建厕所呢?”少女歪歪脑袋。
“你会出钱吗?还是说让领主掏腰包?又或是去剥削那些农场主?那些贵族的钱都在用来内斗呢,狂战,灰鬃,这不是正斗得开心吗?”很真实.....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问题是......钱没到位,巴尔古夫可不会花自己的钱或是命令民众花钱修厕所,人家没有厕所不也活得痛快?为啥要花这个冤枉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