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的人靠着又香又软的妹子进入甜美的梦乡时,有的人只能寂寞的靠在窗户的栏杆上一边摇晃手里的罐装啤酒,一边抬起头望着天上清冷的月亮以及点缀天空的繁星默默发呆,比如瓦尔特·杨。
而今天瓦尔特也很稀奇的熬到了凌晨三点,当然这并不是他心血来潮得想看看凌晨四点的长空市长什么样,他只是在等......人?
忽然房间的灯暗了下来,阴影之中,突兀的响起了女孩的声音,或者说......很多女孩声音重叠在一起的声音。
“......你迟到了”
瓦尔特似乎早就对她司空见惯了,只是淡淡的说着。
【喂喂,女孩迟到一会怎么了?作为绅士,连这么点时间都等不起吗?】
女孩背起手在房间里踱步起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走到了月光之下,瓦尔特依旧没能看清她的长相,甚至只是移开视线就会忘记她的身影。
“......你迟到了六个小时”
瓦尔特皱起了眉头,眼里闪烁着凶光,如果说白天的他像只温文尔雅的小绵羊,那此刻的他就变成了冷酷无情的狼,随时准备着撕碎对方的喉咙。
“可你没说它在一个女孩体内!”
瓦尔特猛地将手里的空啤酒罐砸向女孩,然而啤酒罐只是穿过了女孩的身影,“啪——”的一下嵌在了墙壁之上。
【啧,真是无趣......算啦,作为歉意,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怎么样?】
女孩咂咂嘴,转身将空空的啤酒罐拔了下来,轻轻的向瓦尔特抛了过去,等瓦尔特接到手里时,就变成了还未开封的全新罐装啤酒,他甚至能感觉到啤酒罐上,仿佛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一样刺骨的冰冷。
“什么秘密?”
瓦尔特把啤酒放在电脑桌上,看着女孩推了推眼镜。
【你要不要猜猜,是谁把征服宝石装进芽衣体内的?】
“谁?”
瓦尔特下意识的说出了口来,下一刻他就闭上了嘴,因为内心的声音告诉他,那个答案也许自己并不想知道。
【当然是ME社的社长......】
“不可能!你在骗我!龙马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的!”
【呵呵呵,我可没说,是哪一任社长......】
【啧,真是小气......算啦,等你死了以后,我再“亲自”去拿吧......】
女孩后退一步,眨眼间便在漫天飞舞的纸张和书本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
瓦尔特喘着粗气闭上了眼睛,眼中的猩红渐渐消退,变回了温柔的褐色,他拿起桌子上的啤酒坐在地上,“吨吨吨吨吨——”的仰头喝了起来。
“盟主大人,你今天摄入的酒精已经超标了......”
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中传来了另一个女孩的声音,处事不惊的语气让人不禁猜测电脑的另一边是怎样的冰美人。
“......怎么样?爱因斯坦博士”
“不是很理想,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不过,声音倒是很清晰的录了下来”
“这样啊......”
瓦尔特捏着啤酒罐沉默起来,他转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稍微查了一下,发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那个通过检举龙马社长上任的新ME社长实际上是个被捏造出来的‘假人’,要不要猜猜‘他’背后的人是谁?”
“怎么你也来这套?”
瓦尔特叹了口气,从很久以前他就拿这个看起来冰冷如霜,实际上是个腹黑的女“孩”没辙。
“心血来潮......给你个提示,那个人和我们一样,是执行者......”
尽管爱因斯坦博士没有明说,但瓦尔特还是用排除法知道了是谁,首先排除自己,然后排除爱因斯坦博士和特斯拉博士,接着排除雷电龙马,最后排除那些在座的臭鱼烂虾,那么就只剩下......
“......可可利亚,你又在打算些什么......”
只有窗外吹过的寒风,述说着瓦尔特听不懂的答案。
......
......
所谓的社畜,便是那种星期六早上五点也要起床赶第一班地铁到公司报道的工 具 人。
不过这对于花阳智一来说,即使是社畜,也比自己在天命上班的那几年要来的舒服,最起码不用受到良心的谴责,也不用担心崩坏的威胁。
现在的自己,除了每天要到咖啡店去上交情报之外,其余时间想干嘛就干嘛,简直不要太自由,看番刷剧玩游戏,甚至每天到群里面去看群友晒卡都让他感觉乐此不疲。
不过他最近有些烦恼,就是自己有时候会出现莫名其妙的幻觉,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下自己,比如现在这样。
原本拥挤到甚至关不上门的地铁里,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站着,他转过头朝窗外看去,即便车厢里的灯开着,窗外依旧是看不到尽头的黑暗,车厢里很安静,安静到他甚至听不到地铁行驶的声音,只有隐隐约约从远方传来的,呢喃的低语。
他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再首充了会比较好。
【开始下一阶段吧~】
女孩的声音如同微风般拂过他耳边,然后被地铁冲出隧道的声音掩盖。
四周又恢复了本来的样子,所有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补觉,背书,听歌,玩手机,没人会去注意到车门边低着头的眼镜男,自然也就没人注意到他变得赤红的双眼,以及失了智一样的呢喃:“为了......至高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