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为什么回头?”宇智波知良还在疑惑。
飞鸟忍住想捶这家伙脑袋的冲动,提醒道:“六个上忍啊!什么样的任务需要六个上忍来执行啊?”
“回头,回头,回头……”宇智波知良也连忙对直绩说道。
然而,此时已经晚了。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马儿们发出凄惨的嘶鸣,转眼间便消失到泥土中去了,不止月光疾风车队,就连飞鸟他们这边的两匹马也都拖入了泥土中。
这种神出鬼没的招数吓得飞鸟毛骨悚然,坐着的马车也被掀倒在地,她紧张地抓住捆绑货物的绳索,以免自己也被拖到土里去了。
上忍和武士们的反应则比飞鸟这边敏锐得多,他们第一时间抽出了苦无和武士刀斩断了辕轭,所以他们的马车并没有被一起拉翻。
接着,飞鸟便听到了一阵尖锐的破风声,千本从四面八方刷刷地飞了过来,飞鸟从货物中拽出了一本书挡在自己面前,想依靠一本书挡住忍者的千本多少有些异想天开了。但是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别人压根不想在这种弱鸡身上浪费浪费火力,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千本攻势之后,飞鸟居然毫发无伤。
猝不及防的直绩倒是连中三枚千本,倒在飞鸟面前。
“住手,不要碰!”
宇智波知良叫住了想对直绩施以援手的飞鸟,自己拿出了一枚药丸给直绩含在口中。
“这千本有毒。”宇智波知良喘息着解释道,“被埋伏了,应该不是冲我们来的。”
“土遁·土流城壁!”
脚下的土地剧烈震动着,一栋十数米高的高墙从四周升起,将车队包围了起来,宛如一个囚笼或者斗兽场,高墙之上站着十几名忍者,这些忍者都戴着狰狞的恶鬼面具。
“真是壮观啊。”月光疾风笑着说道,“没想到今天的任务居然这么危险。”
“我们不想与木叶开战,”一个鬼面忍者用刀指着那辆华丽的安车说道,“木叶的忍者,只要各位将相贺家的大小姐交出来,我们可以放你们离去。”
“这可不行,”月光疾风缓缓抽出刀,笑着说道,“木叶没有抛弃自己委托人的传统。”
“那就抱歉了,土遁·土龙弹!”
“木叶流剑术!”
鬼面忍者们悍然出手,木叶忍者和武士们也毫不畏惧地迎击上去。
这是飞鸟第一次“见”到一群忍者之间的大战,和惠子,宇智波知良他们曾向飞鸟展示的忍术不同,眼下这场大战简直就像是八级地震。似乎所有人都明白飞鸟是个弱鸡,所以也没有人特意向飞鸟出手,但是马车大小,漫天纷飞的石弹就足以让飞鸟站立不稳了。
飞鸟抱着头,尽可能地把自己的目标缩小一点,生怕随便一颗石弹掉在自己脑袋上,直接把自己砸成肉饼。
“哇,真是可怕啊……”宇智波知良感叹道。
“你还躲在这里?”飞鸟问道。
“我不躲在这里,躲在哪里?”宇智波知良奇怪地说道。
“快上去帮忙啊!”飞鸟指着战场,焦急地说道。
鬼面忍者人多势众,而且实力都不弱,车队这边虽然有六名上忍级别的战力,但依然应对得有些吃力了,防线被攻出破绽是早晚的事情。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打过他们?”宇智波知良说道
“废物。”飞鸟说道。
“你怎么骂人呢?”宇智波知良道。
“你不是废物就上去证明啊!”飞鸟吼道。
“……”
飞鸟愣住了,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自我认知如此清晰的人。面对如此理直气壮的宇智波知良,一向自诩聪慧的飞鸟一时也说不出话来了。
“风遁,千烈风!”
不知是哪一方使用了一个宏大的风遁忍术,犀利的风刃铺天盖地地削下来。
距离飞鸟不远处,还有木叶上忍们护送的一辆货运马车被风刃打断了辐条,发生了侧倾,巨大的货柜轰隆一声倒在地上。
正在大喊大叫的飞鸟忽然停了下来,疑惑地说道:“你有没有听到?”
“听到什么?”同样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的宇智波知良问道。
“啊一声,好像是个小女孩的声音?”飞鸟仔细地搜寻着目标。
“我只听到你在叫!”宇智波知良大声说道,“叫得我耳朵都聋了!”
威力强劲的风遁一停,天上血肉碎末与残肢断臂如同下雨般稀里哗啦地落了下来,一截断刀,半截手掌,以及一只不只是谁的眼珠就落在飞鸟和宇智波知良的面前,吓得宇智波知良一把抱住了飞鸟的脖子。
“我要被你掐死了……你这宇智波之耻……咳咳……”飞鸟拼命挣扎开,咳嗽着说道。
木叶忍者和武士们的防线终于出现破绽,两名鬼面忍者潜入到了安车旁边,从土下一跃而出。
“得手了!”两名鬼面忍者突入了安车内。
然而,下一秒,轰一声安车的车壁向四面八方炸开,两名鬼面忍者也倒飞出了十几米远。
爆炸的烟雾散开仅剩下底座的安车上,并没有敌人预期中的大小姐的身影,而是站着一位之前从未露面的年轻木叶忍者。
“稍微来迟了一点,真是抱歉了。”年轻的木叶忍者笑着说道。
“宇智波止水!”
这一刻现场诡异地安静了下来,鬼面忍者们都露出了如临大敌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