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丰富的经验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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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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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娅对小龙的叫法来自于皮奥，而不是大陆上对龙族的传统称呼。
虽然克莱尔不是很清楚蒂娅“为什么会把一只Manis——马尼斯（穿山甲）称作Saurosc（索瑞斯克）”，但她还是知道了这只小兽是卢克的。
卢克不养宠物，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最少，和卢克从陌生到熟稔，再到成为队友的这几年间，克莱尔也没见过卢克对其他生物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不过嘛，人都是会变的，克莱尔表示理解，尤其是看到皮奥的黑猫“很乖”的时候。
毕竟，多数“云撸猫”的患者最终会走向养猫的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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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个怪模怪样的Pangolin——潘戈林是卢克养的？”
菲莉亚（Philia）大惊小怪的样子吓了克莱尔一跳。
“菲丽，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克莱尔一拍菲莉亚的小手，让她别再动手动脚地乱捏，然后道：“就算是卢克，也会有需要宠物陪伴的时候。更何况，她还是个法师呢！”
法师养宠物几乎是一种共识，这也是克莱尔最初觉得卢克奇怪的原因：因为卢克不养宠物。
“这才几天啊……”
菲莉亚叨叨咕咕地碎碎念，显然是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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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奇怪……”，克莱尔捏了捏手中的“小龙”，接着相当肯定地说道：“这是只魔兽绝对没错，但它身上没有魔力存在的痕迹。”
“嘛，养个普通的‘动物伙伴’也行……”
克莱尔倒是看的挺开，自顾自地给卢克找好了理由：“虽然卢克不是自然职业，也不想当德鲁伊（druids），但养个宠物解闷总是不错的。”
“我看看……”
菲莉亚右手带着白蒙蒙的一团荧光，硬生生地笼罩在“小龙”身上。
“还真是耶~~~”
菲莉亚顿觉不可思议，连忙对远处的皮奥连连招收道：“皮奥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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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奥一脸“尴尬”地挪了过来，她能预料到，这事九成九的和黑猫有关。再说了，菲莉亚那么热心地喊她过来，她也不能不近人情啊。
可这真的不是那种“钻窟打洞”的土系魔兽啊。
内心纵有千言万语，一时间皮奥也不好再作解释了。
“也罢，等卢克醒了再说把。”
内心很累的皮奥不想说话，甚至还想去找黑猫的麻烦。
只是，皮奥不想说的时候，架不住有人提。
于是乎，克莱尔的疑问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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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娅，你刚才提到了Saurosc（索瑞斯克）是吧？”
克莱尔想起了蒂娅那句“这不是卢克的那只小龙吗”，然后又继续问道：“是名字吗？”
“什么~~什么~~”
菲莉亚拼了一遍，感觉“saurosc”这个说法很陌生，然后，就根据命名法把整个称呼拆解成“saur”和“rosc”两部分。
这是常见的一种解析方式，多数职业者在遇到不理解的词汇时，大都会采取类似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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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用法术中，有一个基本的“工具类法术——‘通晓语言’”，其基本法术结构和运行逻辑的第一步也是“拆词”。
“索尔？绍尔？罗斯克？”
菲莉亚虽不知道“saur”的具体所指，但能从词汇结构中判断出是个指代性质的“专用语”，再结合这是用在宠物身上的，那多半不是人名就是地名。
至于rosc虽然也能当成名字，但菲莉亚出乎意料的并没往这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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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数时候，法师都很强大、也很受尊崇。
但法师在“走向强大”和“受人敬仰”的过程中，所遭遇的凶险要比战士多得多。
物理职业者在进步的过程中会经常受伤，但这些伤害只是些肉体上的创伤；法师不同，如果一个法师在这种情况下受伤（反噬）了，要么问题出在精神上，要么问题出在灵魂上。
无论是“精神创伤”还是“灵魂创伤”，其恢复难度都要比外部肉体创伤难得多。
精神和灵魂都与物质器官“大脑”密不可分，而“rosc”就是形容法师受到反噬后大脑的自主恢复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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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莉亚不知道她好端端地为什么会联想到这个，但“事出必然有因”。
就算盗贼不是通晓“预言术”的法师，可是在某些关键时候也会有一些奇特的感应，这种现象“就像是战士对即将到来的危险的预知”一样，没有什么理由，可以通称为“直觉”。
菲莉亚拆词完成后，就不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一时间，本来热闹的氛围竟然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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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药剂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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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丽，怎么了？”
克莱儿轻声问道，她并没有贸然就推一把菲莉亚。
“我没事，就是有点奇怪。”
菲莉亚只是一瞬间的愣神，恢复的很快。
“别想太多，你可能累了。”
毕竟，克莱尔是知道菲莉亚通宵赶路，星夜兼程从Batard——巴塔多地区赶回来的；而且，那种跨越空间的入梦方式也很奇特。
克莱尔是不在意那种类似“斯波尔刻印（Spoor Imprin）”的精神“锚点”，但是菲莉亚现在处于生理期，情绪起伏会影响精神的稳定（平静），而精神波动幅度大于平时的话又容易反馈在身体上，两相作用之下，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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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莉亚姐姐怎么了？”
皮奥踮着脚摸了摸菲莉亚的额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且菲莉亚的气色很好，也没有出现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之类的不适症状。
“我正想说呢……”
菲莉亚和克莱尔进门后只顾和皮奥“逗闷子”闹着玩来了，反而忘了说正事。
“菲丽是在野外撞见我的……”克莱尔解释道：“她连夜从巴塔多那里回来的。”
“巴塔多？”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皮奥愣了一愣后才反应过来“迪亚巴山岭巨人（Diabar Giant）”早就不在了。
“那里不是‘元素城’吗？菲莉亚姐姐怎么去那里了？”
元素城就是“埃拉曼坦大学城”，皮奥知道这个地方，虽然她不会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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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素师协会最初设立“元素城”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办学校，这来源于另一个需求。
整个元素师协会集中了后土大陆大多数导师级以上的元素法师，这些人哪个不是名镇一方的强者，而且还是开宗立派带学生的那种。所以，为了方便这些“大拿”传承衣钵，埃姆瑞德帝国在附近搞了一个类似学院的城镇来安排协会成员的“家眷”。
不过，大家都是搞研究的，聚在一起自然离不开相关话题。
一来二去的，这座小镇就慢慢扩建，最后成了整个西部的学术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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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埃拉曼坦大学城”不拒绝参观者，但一般人就算去了其实也没什么意思，而换成各类职业者前去，又容易被挑战……
总之就是很麻烦。
作为一个只想体验人间生活，寻找魔王足迹的魔族少女，皮奥不喜欢“元素城”那种过分热闹的风格。
“这是说来话长，那我就长话短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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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莉亚有些郁闷，怏怏不乐地简要叙述了自己的经历：“首先是因为生理期的原因被‘魔王地下城’拒绝；接着去‘埃拉曼坦大学城’打听消息时，又因为看热闹受到了法术余波的殃及；然后小心谨慎地待了几天，发现自己有可能不知不觉地被监控了；星夜逃离的时候又在野外遇到了克莱尔，经过一番推断后又发现自己可能会卷入都灵山脉和某个势力的纷争……”
这几件事是“一件比一件惨”，真是“闻着伤心听者落泪”。
菲莉亚苦着脸说完后，连蒂娅都是一脸不忍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只是因为不按规矩来，想要制作7阶药剂，然后被打发出来。
而菲莉亚呢，简直就是一茶几的杯具加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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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要紧吧？”
蒂娅看看菲莉亚，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精神世界被人种下了一个“锚点”，外表上也看不出什么。蒂娅想了想，然后就问皮奥会不会做些特效的药剂。
虽然蒂娅也有办法，但那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她的“凤凰眼宝石”给凯蒂了。
不然，凭借海琳宝石（Hyaline Chaste Gem）的“通明”特性照出存在于菲莉亚精神世界的“潜伏点”，简直易如反掌。
“我这有用‘梦草’制成的‘祝福药水（Blessed potion）’……”皮奥想了想，然后道：“它可以帮助菲莉亚姐姐约束这个意外入侵的‘锚点’，等到菲莉亚姐姐恢复后在祓除它。”
之所以不建议直接祛除这个奇怪的“监控点”，主要是皮奥对菲莉亚的状况不是很了解。
她是药剂师，并不是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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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剂师和医师的区别挺大的，虽然这也能算是一个行当。
皮奥可以根据已知的症状来制作对应的药剂，这是多数药剂师都能做到的；但是遇到新的症状的时候，药剂师并不一定有“医师”专业，所以皮奥不会乱来。
医师一般会根据患者的情况给出治疗方案，但他们本身并不负责制作药剂，这其实就是药剂师学院中的“理论派”，也就是不喜欢“实验各种成分配伍、验证药剂效果”的那一批人。
在苏利文，药剂师学院的女生多数都是攻读的这一门学科。
蒂娅是个例外，她喜欢动脑，但更喜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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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皮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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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mosa（米莫莎）吗？”
蒂娅回顾了一下“含羞草”的主要功效，并没有发现它有针对“精神入侵”的特效。
“对。”
皮奥点头道：“用‘梦草’作出一支带有幻术效果的药剂，接着让菲莉亚姐姐展开精神力场融合药剂，然后编织梦境欺骗这个监‘锚点’，等到合适的机会就祓除它。”
梦草就是“梦之花（dreaming flowers）”，也就是“续梦花（Dream on）”，属于众神时期培育的魔法植株，俗称“含羞草”，共有“舞之花”、“歌之花”、“梦之花”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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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
恍然大悟的蒂娅顿时明白了皮奥的治疗路线。
有道是“思路决定出路”，皮奥用了取巧的法子，先把菲莉亚精神世界的“锚点”隔离开来，等腾出手的时候再收拾它；而蒂娅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
她是光系天赋的魔族，基本不会受到“精神引导”、“魅惑”、或者幻术一类的精神法术的影响。
光系法术三大基本特性：破邪、精神压制和神圣（震慑，可以增强其他生物对施法者的好感度），无论哪一条都足以让蒂娅免受这种精神攻击的波及。
更不用说，蒂娅属于那种肉体力量极强的一类。体魄的强健对精神抗性的增幅是显而易见的，就如同堕落者常说的：“灵魂可以肮脏，但身体必须健康”。
身体健康是对施法者最基础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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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奥解说的很详细，甚至包括了如何用“梦草”配制浓度不同的“祝福药水”也分步讲解了，只差没有现场演示。
话说完了，皮奥自楼梯口的柜子里取出一支蓝色的“水晶杆（crystal rod）”。
水晶杆约有10公分长、直径不到一公分，看上去就像是用于书写的“铅笔”，整体通透晶莹，呈现出一种透明的蓝色，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安心。
“纯净苍穹（pure sky），强效版（potent），十级魔药，35金币一支。”
皮奥熟练的拾起了商业化的笑容，虽然她没有收钱的意思，但不妨活跃一下气氛。
“菲莉亚姐姐的话，一个微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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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净苍穹就是“蓝色天空（blue sky）”，这是由药剂的表象决定的，一根类似“铅笔”的蓝色水晶杆，能让每个见到它的人想起雨后初晴的天空。
不过，就是不怎么畅销，受众面很窄。
自从八年前，皮奥在一个山谷里合成这种药剂后，就在碎叶城做了10支，到现在仍有剩余。
而且，前面九支都被一个患了“失眠症（insomnia）”的商人买走了。
在盘古大陆，“失眠”真不叫“病”，治疗的法子多了去了。但就是有一些特例，神仙难救、药石不及，皮毛商人Romisch Mosaik——勒米施·莫塞克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虽然皮奥治好了莫塞克先生的“失眠”，却让他患上了“多梦”，于是，皮奥又教会了他如何用药剂辅助睡眠，如何联系梦界的自我。
总之，皮奥虽然不是减伤，但也在皮货商莫塞克这里赚到了上千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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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贵金属的金银和金银币不同。
单纯讲金银的时候，一般是指纯度接近满点的金属单质；但是金银质地偏软，铸造成货币时必然要掺杂其它金属。其中，银币勉强足值，使用纯度为92.5%的银混合了“尤尼诺”合金（UniloyAlloy，铬镍合金）铸造而成，银的比例约战3/4。
大陆上的金币没有足值的，含金量从1/2到3/4都有.
标准金银币中的“标准”是指其质量按照“大、中、小”三种规格分别对应100g、50g、25g，而不是强调其含金量是固定不变的。
后土大陆的金币含金量不到2/3，中间最少掺了15种金属以上，极难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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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盘古大陆的货币有这种奇葩风格，还是要怪海族。起初，大陆上的金银币是足值的，最少在众神时代一直如此。
虽然海底的珠宝和黄金更多，但对于海族来讲，珍珠宝石要装饰自家庭院，黄金开则采过于艰难。
除了运气好在火山爆发或者海底地震的时候能找到合适的天然纯金；更多时候，海族都会专门收集大陆上的金银币，熔化后用来做装饰品。
可想而知，流通中的金银货币不断减少会带来什么后果……
众神时代结束后的千年内，大陆上出现了货币危机。
后来，大陆各方联手和海族谈判，海族最终做出了让步，不再“掠夺”大陆上的黄金白银，但大陆国度也不能歧视海族商人和公民。
当然，那个时代战乱频发，也没多少海族上岸。
如今的海族虽然经常上岸，但也不怎么成规模的收集人类货币了，主要就是因为提纯太过困难。
总之，大陆上不足值的奇葩货币的产生，多数都是被逼出来的。如今的信用支付逐渐完善，也没多少大宗交易会使用真正金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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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6-21
11:5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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