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受伤战力立减,然而狂人受创却越战越狂!
“阴阳一气!”
黑白郎君并未攻向周围任何一人,反向足下用尽全力,沙漠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方圆数十米一阵波浪起伏,即便是身手最好的士兵也是一段时间站立不稳,绝大多数都是被震倒在地。
借此机会,黑白郎君运气回复气血,再聚极限绝招。
“遥远的蹂躏制霸!”
早已见识过黑白郎君能为的伊斯坎达尔知道不能再让黑白郎君出招,若是有来有回的继续打下去,就不知道最后会鹿死谁手了,他必须以更快的速度,在出招前打倒黑白郎君。
带着雷电的牛车从天空坠落,巨大的动能让黑白郎君不得不变招招架。
“一气化三千!”
两手撑天,将所有动能吸入体内,随后导入地下,凭借着强横的功体,黑白郎君无损接下征服王一发宝具解放。
然,战场之上并非一人,军士们再次整好队列,展现军队连环攻击之术。
一枪出则百枪随,一箭中则百箭中,军队强悍之处就在于非是一人却能行似一人,刚刚接住宝具的黑白郎君无法同时阻挡这么多的攻击,一时之间竟是无力抵抗,无数长枪短剑穿心而过,纵使功体天下无双,然并非不死之身。
“咳咳,看来今日就是黑白郎君的末路了吗,即便如此,黑白郎君也要以你的失败作为快乐了啊。”身上血流不止,黑白郎君已然命不久矣,然而野兽最强的时候就是其即将死亡之前,用尽最后力气的绝咬,是将对方同样拖入地狱的最可怕的招数。
“众生皆苦。”
缓缓盘膝坐下,这一招并不是黑白郎君的招数,而是苦命人在一次生死之间悟出的招式,这招越是受伤威力就会越强,而当用来作为同归于尽的招式时,这一招的威力可以提升一个大境界。
作为分体,黑白郎君的武道境界是曦光的境界降一级,曦光的武道境界是武道第四境炉火纯青,黑白郎君就是武道第三境举一反三,而如今已经濒死状态的黑白郎君使出这一招众生皆苦定然是有着曦光本体一样的威力,那是将金闪闪EA正面吃下依旧毫发无损的武道境界,威力如何可想而知。
征服王也发现了这一招非同小可,若是正面吃下,即便是他无双的军队也应当会损伤殆尽吧:“撤退!”
这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如果能够更早一点发现的话,众生皆苦是苦命人所创出的招式中难得的一招群攻招式,一人苦则众生苦,一人伤则众人伤,一人死,则众生尽数将死。
无数伤痕凭空一道道出现在所有军士还有伊斯坎达尔的身上,若是有人去看,就会发现,这些伤痕和黑白郎君身上的一般无二。
“Rider,以令咒之名,出现在我身边。”若是仅凭伊斯坎达尔,这次定然栽在这一招之下了,然而他还有御主存在,凭借令咒,从者可以瞬间变换位置,而韦伯一开始就一直呆在距离战场十分遥远的地方,凭借着和从者的联系,在征服王受到重创的时候将其召回,这是一开始就定下的战术。
瞬间出现在韦伯面前的征服王状况可不算好,吐出一大口血之后有气无力的说:“真是强悍的对手……要不是有小御主你,我就要死在战场上了。”
“Rider!以令咒之名,恢复伤势!”韦伯看见征服王这个样子立马慌了神,连忙用令咒恢复对方的伤势。
令咒的魔力放出,征服王立即觉得好了许多,外伤尽数恢复,而内伤也好的七七八八,虽然还有一些伤势没有治好,却已经恢复了战斗能力:“哈哈哈哈,真不愧是我的御主,这次多亏了你我才能获得胜利……那是,什么?”
韦伯顺着伊斯坎达尔的目光看去,空中好像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袭红衣,距离太远韦伯看不清长相。
“本来以为小曦光被人打死了过来看看,结果只是一个分体,不过你们这个世界到是挺好玩的。”
“怎么……”韦伯被忽然出现在面前的红衣少年吓了一跳。
这少年长相妖艳,说是女子也不会没有人信,但和某些男女不分的人不一样,韦伯第一眼就将这人认定为男性。
“你是谁?”征服王的感受要比韦伯清晰得多,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在向外面输出着信息,只是看见他就接收到了他所传达的一些东西,比如他是男性,比如,他杀过无数的人。
“本座?本座是洛皇朝观天监玄机门首领——洛红衣。”红衣少年邪笑着向征服王告知了自己的来历。
“没有听说过的人物呢,是无名的英雄吗?”伊斯坎达尔认为这是另一名英灵。
洛红衣轻摆手指:“不对不对,你想的都不对,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而且我也不是本体,只是一缕神念而已,之前跟小曦光见面的时候顺便给他种下神念,原本是为了杀苦命人准备的,却没想到小曦光他居然穿越世界了,获得了分身之法还将我这道神念给分出来了,要不是你将这分身打死,我都不知道已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韦伯听到另一个世界,立马就想到了,这个世界上有着一种魔法名为平行世界干涉:“Rider小心,他可能是魔法使。”
伊斯坎达尔还没回话,洛红衣就抢先说了:“你这个习惯很不好啊,打断别人说话是很影响心情的,以至于,我想杀了你。”
征服王立即挡在韦伯面前:“阁下即便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应当是名传天下的英雄人物,对这样一个无名小卒也下的去手吗?”
“哈哈哈哈,你很合本座的意,英雄,不错,我洛红衣当然是英雄,洛氏皇朝掌控武州大陆,而江湖之上生杀掠夺皆是由本座掌管,小曦光和他师傅苦命人自然也在其中,本座这样说,你应该明白了吧?”洛红衣玩味的瞧着征服王,不似在看活人,而像是在用刀子一点一点解剖征服王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