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是五月份,正值初夏,但朔月此刻感觉格外寒冷。
自己拿平井凉当盾牌,没想到平井也是这么想的,现在明显的,梅森学姐起了疑心,这个时候就只有两个选择,找平井串供或者卖掉他。
朔月思考了不到一秒钟就有了决断,并安慰自己,当初也没想到梅森学姐会来查班,谁知道平井他又说了什么,万一自己说错了就更麻烦了。不如直接认错,争取一个坦白从宽回家过年,况且自己也是有优势的,比起不知道在哪的平井凉,自己离地点不算很远,能快速到达。
于是朔月开始认错:“梅森学姐,其实,我没和平井一块,我不知道他去哪了。”感情真挚,一字一句都包含着悔过之心。
梅森并没有料到上官朔月他会直接认错,要是开始可能还会以为朔月很老实,但经历了一段时间的相处,发现他简直和平井凉不分伯仲,当然这只是感觉,实际上比平井还是好一些的,最起码就像这次,至少朔月主动认错了嘛。
梅森又想起刚刚给平井打电话时他的说辞,“我这跟人取证呢,有什么事给朔月他打电话,我和他在一块呢”,越想越气,哐当,捏紧的拳头敲在桌子上,对着电话强忍着怒意说道:“然后呢?”
朔月听见电话里的声音下了一跳,心跳了人就不敢继续跳了:“平井他说要分头行动,然后我们就分开了,现在我就在附近休息,学姐你在哪我二十、十分钟就能到。”
呼,梅森心里好受了一些,虽然平井一直以来都这样,但还好上官朔月他没有跟着学坏,不如说,平井这个操作自己已经习惯了,突然有了朔月这位认真完成工作的成员,反而感到十分欣慰。
明明在别的支部这才是正常操作,只能心疼一下梅森了,不知她如果知道朔月也在摸鱼,只是离地点近一些而已会怎么样。
不过梅森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以前想过,现在放弃了,反正她现在心情好多了,语气也比刚刚缓和了许多:“我在这边的啃打鸡,你快点过来。”
电话挂断,上官朔月缓缓地把手放在桌子上,面前的绢旗最爱在偷笑,朔月有心想说“我被说这么惨你居然还笑”,想想还是算了,现在的朔月就像受惊的仓鼠,不敢动弹。
但是最后梅森学姐说了,要快点过去,朔月不想动也不行。看向绢旗最爱:“那个,刚刚我的一个学姐打电话过来了,找我有事,那个,抱歉我现在就得走了,下次再聊吧。”一边说右手一边摆弄着头发。
“嗯,没事,我也该回去了。”
得,打完招呼,朔月赶紧往外跑去,不知道具体位置,赶快用手机地图搜出来,然后飞奔而去,说十分钟到还是有些勉强,但也不是需要打出租车的距离,而且坐车去容易露馅。
……
狂奔十五分钟,累的气喘吁吁,终于看到啃打鸡那红色的门牌了,还有点远,先停下来回复一下气息,不能一眼让人感觉从老远跑来的一样,好在有温度控制的能力,虽然天气三十度,还是老远跑来,总之周围温度只有二十度,很是凉爽。
走进店内,一眼就看到梅森学姐的位置,可能是周五放假的原因吧,梅森没有穿着之前的深蓝色校服,上身是一件红白格子衬衫,下面是纯白色短裤,刚刚露出膝盖,金色长发披肩,引得周围许多人偷偷在瞟。
上官朔月走过去,在梅森对面座位上坐下,他注意到桌子上有三杯饮料,一杯梅森喝着,另两杯朔月感觉是给自己和平井的,但是学姐没说话,不敢碰。
“上官同学,喝点吧。”梅森说话了。
“刚喝了,现在不渴。”固然有部分不敢的原因,但说的也是实话,现在确实不渴。
不过梅森却以为朔月怕自己生气,主动把一杯饮料推到朔月面前:“让你喝就喝,咖啡,本就是给你买的。”
朔月无法拒绝只能接了下来,心想刚刚喝的也是咖啡,哪怕我喜欢喝你们也不能只给我咖啡啊,想喝死我啊,然而也只能腹诽一下。喝了一口,听说啃打鸡的咖啡都是现磨的,是不是真的这个朔月不清楚,反正自己这杯还不错,比刚刚奶茶店的强不少。
来也来了,水也喝了,还不知道梅森学姐叫自己来是干什么,朔月向来是行动派,与其瞎猜不如直接问:“学姐,您这次来是有什么情况了吗?”
朔月当然记得梅森学姐的能力,不过这种事打个电话就好了,犯不上亲自来,除非有什么事情。
“我来主要是想看一看你们的工作情况。”只一句话就让朔月心凉了半截,最怕的事情来了,摸鱼让领导发现。
“不过也确实有工作的事情要说,等等吧,平井凉他马上就该到了。”
说完,梅森拿出手机开始等待,饮料放在面前,右手无意识的敲着桌子。朔月心里明白,学姐又在想事情了,每次她思考问题都会这样手指轮着敲桌子。这个时候还是不要问东问西打扰梅森学姐了,朔月也拿出手机,正好看一看论坛还有兔拨薯网页有没有什么新情况。
等了又有十多分钟,旁边突然有人来了。平井凉进屋,看见梅森和上官朔月做的地方,不过他俩的桌子是靠窗的双人桌,平井只要从边上拿了一个凳子过来,坐在了桌子的另一边。
梅森抬起头,瞥了平井凉一眼。
“来了?”
“嗯。”平井出了不少汗,不知是热的汗还是冷汗。
“听上官同学说你提议分头行动,然后就溜了?”
平井转头瞪了朔月一眼,好像在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明人不做暗事,我明明没有说过,我是直接就跑了,不过这话是万万不能说的,只好回答:“其实一开始是分头行动的,我走着走着发现快到学校了,就回去了。”
“就当是这样吧。”梅森并没有计较这些,但这反而更让人害怕,她继续说,“本来我马上要请假一周的,想着走之前看看你们工作,啧啧,我走这一周你们是不是要疯了。”
两人赶紧保证这周一定好好工作。
梅森显然是不信的,若是上官朔月倒还有些可信度,然而平井凉他是真不能信,有些嫌弃:“我也不要求你们了,22号晚六点,也就是下周三,你们俩给我去第11学区的青青草原食品加工厂找两个走一起女的。不需要抓她也不需要别的,你们把她拦住,等她愿意带着这个后放走就行了。
说完,梅森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黑色的东西,有点像钥匙扣。平井凉工作时间更长,他一眼就认出了这玩意的真面目。
“这不是特制的隐蔽通讯器吗,我记得是学园精锐部队才会配的。”
朔月知道这玩意的作用,更为不解:“学姐,那里都是自动化无人工厂,万一没看到人怎么办,而且通讯器人家会收吗,或者说走远后扔了怎么办,不应该偷偷给她按上吗?”
“人肯定是有的,你们一定能看到,要是真把人给放跑了,那你俩麻烦就大了,这可是上层的任务,在风纪委员里也是机密了,至于人会不会收,这就是你们的问题了。”
两人没有再问什么,对啊,怎么做怎么说都要别人指点,那还要俩人干什么,目前才周五,这个任务下周三,还有好几天时间准备。
想到这,朔月赶紧打开手机弄了个备忘录,省得忘掉。
平井突然发现盲点:“部长,这个事情为什么要我们做,不是说机密……”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梅森给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