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桐雁夜惊恐地看着手背上的令咒渐渐消失,他发现他和兰斯洛特的联系断了。
“berserker,死了?。”间桐雁夜想到,“我被淘汰了,我被这样莫名其妙的淘汰了,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这样想着间桐雁夜疯狂地笑起来,笑着笑着他流出了血泪。
但是突然间手背上一阵刺痛,间桐雁夜停止大笑,发现自己手背上出现了新的令咒,“哈哈哈。”间桐雁夜又大笑起来,这次不再是痛苦,而是真正的开心。
结界中:“什...什么。”爱丽丝菲尔惊讶地看着兰斯洛特。
韦伯看着兰斯洛特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缇米也是一脸懵逼:“为什么职介还会改变啊?”
此时站在众骑士前的兰斯洛特已经不再散发黑气,他那恶鬼般的脸庞又变得英俊起来,手里握着“无毁的湖光(Aroundight)”,凌厉的目光正视着前方。
阿尔托利亚此时头顶已经戴上了王冠,披风(棉被)也披在在身上,骑在白俊的马上,阿尔托利亚向着伊斯坎达尔发起了战争宣言:“rider,刚刚那场战斗就让你们过瘾了吗?”
看着已经摆出作战姿势的阿尔托利亚,伊斯坎达尔大笑起来:“自然没有,我的军队渴望着征服更为强大的,更能成就自己的敌人,saber啊,你就是那最好的目标啊。”
“圆桌骑士团,听令,冲锋!”“是吾王!”xN
“蹂躏他们!”“哦!”xN
王对王,阿尔托利亚与伊斯坎达尔也已装上,看着阿尔托利亚绰约的风姿,伊斯坎达尔很想赞叹她几句,但是激烈的厮杀中哪容他废话。
阿尔托利亚的武艺高于伊斯坎达尔,两人骑着战马来回交锋着,阿尔托利亚不再用风王结界隐藏自己的圣剑。
结界中只要伊斯坎达尔的魔力足够,他的将士就可以不断复活,而圆桌骑士不行,在源源不断人海战术面前,圆桌骑士团终于出现了伤亡,战局渐渐向伊斯坎达尔一方倾斜。
身上被阿尔托利亚用剑砍出许多伤口,鲜血不停的流出,然而伊斯坎达尔脸上依旧挂着豪爽的微笑。
阿尔托利亚身上的伤口比起伊斯坎达尔少了许多,她脸上也挂上了微笑。
两人相顾无言,唯有再一次向对方发起冲锋。
英灵的魔力终归是有限的,渐渐的伊斯坎达尔的魔力已经快要见底。
看着战局又要向阿尔托利亚那边倾倒,韦伯直接使用了令咒,他知道自己胆小懦弱,但是即使没用如他,他想帮助伊斯坎达尔:“我以令咒命令你,rider,恢复所有魔力吧。”
令咒立马生效,伊斯坎达尔的魔力之间全满,困境中重获力量,伊斯坎达尔的气势剧增,他的将士们继续开始复活,“哈哈,master,你的心意我接受到了。”
“令咒么?”阿尔托利亚趁着伊斯坎达尔说话的时候努力恢复自己的体力,她可没有令咒作为后援。
将士们的战场上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是一位圆桌骑士动用了宝具,经过长久的战斗后,身上充满伤口,魔力近乎见底,但是他最后压榨着自己的潜力用出宝具,为他的王做出最后的贡献。
宝具的光辉开始不停的闪烁,在剧烈的爆炸声中,伊斯坎达尔和阿尔托利亚开始第二次交锋。
小樱看着战场魔力的倾泻,和那些以一敌十,甚至以一敌百,敌千的骑士,有了对力量强大有了真正的概念。
缇米注视着战场,开始渴望起力量,渴望着圣杯战争结束后的抽奖,她希望在可以加入“战争”而不是作为旁观者,在一边赞叹着他人力量的强大。
最后,两大王之结界的碰撞结束了,场上只有阿尔托利亚和伊斯坎达尔,还有兰斯洛特三个人站立着。
阿尔托利亚和伊斯坎达尔大笑后一起解除了结界,众人一起回到了庭院中。
“今天可真是尽兴啊。要说的已经全部说完了,master我们走吧。”说罢伊斯坎达尔召唤出神威战车,拉起韦伯向远方飞去。
阿尔托利亚并没有阻止伊斯坎达尔,也没有什么想询问伊斯坎达尔的问题了,她已经正确看待自己的王道了。
兰斯洛特向着阿尔托利亚单膝下跪后也离去了。
“恩奇都,小樱,我们也走吧。”缇米向着两人说到。
两人点头后,恩奇都左手牵着缇米,右手牵着小樱向外面走去。
走到一半,恩奇都想起来她还没有向吉尔伽美什要酒,所以她又牵着缇米和小樱回去。
“虽然你那在痛苦之中挣扎的那份苦恼,那份纠结,对我而言实在是再好不过的消遣,但是现在你明白自己王道后的澄澈,喜悦也让你有了不凡的魅力。”这是吉尔伽美什的声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阿尔托利亚的声音。
“现在啊,你已经不再执着于名为圣杯的奇迹,因为saber你啊就是奇迹之一啊。”吉尔伽美什停顿了一下,“所以,女人,把剑扔了,做我的妻子。”
听到这缇米赶紧看了恩奇都一眼,嗯,是绿色的,看着恩奇都想着黑色靠拢的脸,她抱走小樱后往城堡外跑去。
王者之宴结束:
言峰绮礼:消耗哈桑xN
间桐雁夜:失去berserker兰斯洛特x1 获得saber兰斯洛特x1
韦伯:消耗令咒x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