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所以呢?你想干什么?”
这个吊儿郎当好似地痞一般的少年根本没有看出两位好心人的善意,手臂一甩打掉铃仙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不耐烦地说道:“少碰我,莫名其妙的家伙!”
“......”
周围的训练家们纷纷起身围观,将一道道好奇而期待的目光投向中央的两人,护士也为难地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吵架了......”
“关你屁事!”
这个金发刺猬头非但不领情,反而扭头对出于好心的护士吼了一声,这一嗓子不要紧,却彻底惹火了对女医怀抱感激之情的两人,妖梦将白楼剑从腰间取出,连带着剑鞘一起抵在男孩的下巴上,而铃仙也摆出标准的三角形据枪姿势,枪口直至少年的头颅,两位在面对冲突时的行动思维完全不像训练家,倒更像是什么黑帮分子。
这个举动令周围的训练家们发出了一阵惊呼,但到底都是能出来旅行的人,就算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没有一个人像受惊的电影角色一样尖叫着跑开,所有人都驻足在原地,等着下一步发展。
隐形眼镜之下,铃仙的双目已经透露出些许无法遮掩的红光,妖梦也叹了口气,收剑入腰的同时轻轻按下行将发作的少女的手臂,关心道:“没事吧,护士小姐?”
“嗯......可你们......”
两人的态度很明显,如果这个家伙不道歉的话,他就别想从这里走出去,但就在这时候,当事人扶着雪笠怪堪堪站稳,自信无比的说道:“既然如此,来和咱进行一场单打对战怎么样?就用这孩子。”
“哈?和你这种小鬼?切......我才没时间欺负小孩呢。”
“不欺负小孩,那你刚才的动作算怎么回事?仗着自己的体型和年龄横行霸道可不是一个神奇宝贝训练家该做的事情吧。”
铃仙虽然已将手枪插回枪套,但还是攥着一枚子彈在食指和大拇指间揉搓,威胁之意不言而喻,但真正令这个少年动摇的不是她那赤红双眼的威胁,而是周围人那纷纷的议论声和厌弃的眼神。
紧咬着牙,他转头把手上的精灵球递给护士,满脸怒意地说道:“好啊!我接受了!”
“如果输了的话,你就要......”
刚准备补充条件的铃仙被琪露诺拽住了西服袖口,小女孩的眼中没有任何因为这个无理取闹之人而产生的不悦,相反,她的脸上充满了对于对战的兴奋之情。
看样子她根本不在意这个金发刺猬头的行为,这个身材娇小的女孩的想法,是最纯粹的目的——成为最强的冰系神奇宝贝训练家。
护士一视同仁地为这个出言不逊的训练家恢复了神奇宝贝的体力,来到室外的对战场,琪露诺轻轻地拍了拍雪笠怪,示意它上场的同时双手叉腰,笑道:“不管对手是谁,咱都是不会输的哦!”
“切,无聊......!”
他撇撇嘴,抬手扔出了自己的精灵球,从光芒中现身的是一只浑身上下都是淡黄色毛发,满脸怒意,无论嘴脸还是对空气拳打脚踢试图威吓对手的行为,都与它主人同出一辙的猴型神奇宝贝。
“滴滴~”
“火爆猴,猪猴神奇宝贝,格斗属性,据说一直都在激烈地发怒,只有周围完全无人的时候才会安静下来,不过这种情况几乎没有被目击到过。”
手持图鉴的妖梦一边目睹着这场被众人围观的战斗,一边开始做出自己的对战分析:“格斗属性在对抗冰属性的神奇宝贝时会有优势,而且火爆猴是最终进化型的神奇宝贝,雪笠怪则不是......这场战斗对于琪露诺来说,很不利啊......”
不过作为对战者的训练家显然没有想那么多,大手一挥便笑着说道:“既然如此,就让咱用最强大的技能打败你吧,雪笠怪,使出绝对零度!”
“yuki!!!”
随着雪笠怪的叫声,一阵波澜不惊,却让人感到某种透彻心扉的寒冷的云雾从它的双手中缓缓飘出,周围没什么人觉得不对劲,倒是让略有了解的铃仙大吃一惊,这只其貌不扬的雪笠怪,居然连绝对零度这种技能都已经学会了么?
不过仔细想想,妖梦那初出茅庐本不该学会暗影球的烛光灵,不也在战斗中使出暗影球了......
这团裹挟着冰晶的寒气显然不是可以正面对抗的存在,但那淡金色刺猬头还是满脸冲动地指着雪笠怪喊道:“对那家伙使出踢倒!”
明明只要仔细应对就能躲开的绝对零度,火爆猴却在训练家的命令下直挺挺的朝对方冲去,以至于直接冲击在那团雪雾之上。
“喀哒~喀哒喀哒~~”
触及雾气的瞬间,火爆猴的周身结出了片片寒霜,寒气游离入体,令它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暴涨着的青筋也随着寒冰的蔓延凝固,不过短短数秒,它已经变成了一具栩栩如生的冰雕。
看到这一幕的琪露诺显得非常高兴,直接冲上前抱住了雪笠怪,亲昵地蹭了起来:“太好啦,这是绝对零度的第一次命中耶!”
冰块破碎的瞬间,巨大的冲击力作用在火爆猴的身上,一把将失去意识的它震飞出去,倒在其训练家的脚下。
“不......不可能的......”
负责裁判的护士小姐也面带微笑地抬起了左手:“火爆猴失去战斗能力,雪笠怪赢得胜利,所以这场对战的胜者是来自雾之湖的琪露诺!”
几乎所有人都在期待一场激烈的对战,可没想到那个刺猬头的火爆猴居然会因为自己训练家的冲动和不假思索而一击落败,纷纷自觉没趣地各自散开。
“喂~~喂~~等等我啊!”
而就在此时,一个声线温柔平缓的少年气喘吁吁地从森林中跑出,看到那个双拳紧握,满脸怒意的刺猬头便露出了一抹放心的笑容:“什么啊,我都担心死了,原来你已经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