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一道幽暗的金属长廊里,传来了脚步的声音。来者身披紫色的华贵长袍,外面绣着一只紫色的神鸟,神异无比。而在长袍里面,则是普普通通的蓝色上衣。
来者沿着长廊走着,很快就到达了长廊的尽头——那是一个坚固无比的电梯。它的一切材质,都是神州有史以来最为坚硬的材质铸造而成,其中还蕴含着许多奇特的东西。比如说神州方士所使用的的铭文,西方术士使用的法阵等等……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运用了世界上所有文明的最高杰作。也是最坚固的一个——监狱!
「欢迎回来,鸑鷟大人。」
鸑鷟,或者说是宇落,就是这个监狱的狱卒之一,他亲自要求到来的……
“去最底层,我要见她。”
「尊命。」
对着电梯的智能下令,宇落便随着电梯下落。而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面前是一个大厅,上书‘幽冥’。
大厅之后,亦是一道大门,与电梯是同样的材质,同样的加工。而在门口,有着两个老年人正在喝茶聊天。
“开门,我要进去。”
冰冷的声音传出,此时的宇落如同九天上的罡风一般冰冷刺人。
“鸑鷟,你现在不能进去。她还在被关押、审查和研究。只有到了确定无害的时候才能让你进去。”
两个老者之一的摇了摇头,对着宇落摆手。
“请回吧……”
刷——!
一阵刀光闪过,那个老人瞬间被宇落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你!”
另一个老人惊怒,他没想到宇落竟然会当场袭击他们。
“我从来都不是在和你请求,转轮、阎罗。你们虽然有着‘十殿阎王’的称号,但是你们早就被这个称号迷了眼,在我眼里你们就是棺中枯骨。”
宇落丝毫没有袭击了他人的自觉,手上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把短刀,明明是一把普普通通的短刀,就这样被宇落放在手里,但却有着一股死亡的威胁弥漫在两人身上。
“你也别想拿你们的组织来压我,我从来就是独自一人。不是你们组织的人,更不是你们的手下。若非看在你我同是神州战士的份上,你早就去轮回了。”
看着两个老者一个重伤,一个则是被气势压制的动弹不得,宇落走上前去,打算打开大门。突然,一根白色的羽毛飞射过来,钉在大门之上。坚硬的大门瞬时被一根羽毛没入其中。
“鸿鹄,你也要来阻我吗?”
……
————————
“啊!”
在海面上,宇落从小雪的背上苏醒。自从得到拉帝亚斯的传讯后,等到哈克龙她们一恢复,宇落就赶忙出发。
如今已经在海面上飞行了一天一夜了。
“又做那个梦了吗……算了,小雪,你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吧,等到时候可能会有大战呢……”
宇落从小雪的身上跳下,并在将其收回精灵球的同时身体发光,变成了拉帝欧斯的样子。然后继续向着宇落所知的发生地点——梦斯岛前进。
而在飞翔的途中,宇落一直在想着自己的梦……或者说回忆。
[为什么会回想起这些来?我不是应该……也是,记忆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被轻易掩盖……算了,不管这些,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弄了……]
宇落摇了摇头,放弃了对自己突兀的记忆回溯的思索,也许是下意识地,宇落自己有意无意的忽略了最有可能的情况——就像是之前的阿勃梭鲁一样。
而现在,宇落已经是如临大敌,因为现在天气已经逐渐变得阴暗起来,空气也变得愈发压抑,天上出现了闪电,海面也爆发了漩涡。
“艹……盖欧卡已经被放出来了吗……希望那只飞行天王能坚持的久一会儿吧。该死!这种情况根本辨别不了方向啊!”
仿佛听到了宇落的话语,在宇落的身侧远处,强烈的光明散发出来。
这是何等的璀璨!如煌煌大日一般耀眼,直入人心。
“这是……电龙?!他晋级了?!不行,我呀赶快过去!”
但凡晋升,必有异象。这一准则无论是在神州,还是在小精灵世界都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是异象的大小,有的仅是在身体之内,感悟灵台清明,枷锁挣脱;也有的是在身体之外,天现神异,赞其颂歌。
就比如急冻鸟小雪,在当时其突破的时候,六月飞雪,而她则在其中飞舞,载浮载沉。又或者是哈克龙,突破的时候天象陡转——暴雨、沙尘、冰雹、晴日、雾霭、雷霆……诸多天象不停轮转。
这都是与其特点相联系的。
而就在宇落打算加速飞行的时候,仿佛一道惊雷在他的脑海中炸开、一瞬间,宇落就失去了意识。
……
之后的事情暂且不说,先把时间转到一天之前,拉帝亚斯将要出发的时候。
————————
拉帝亚斯先是和阿勃梭鲁一同奔向了海洋,而原本认为到了海边就会停下,毕竟阿勃梭鲁是学不会‘冲浪(在海面上行走)’的技能的。
但是当到了海边的时候,拉帝亚斯发现自己的三观都被重塑了——阿勃梭鲁直接的迈步进入了海面之上,却并未沉入海洋之中。
这不是那种’轻功水上漂’的那种急速移动导致的海面奔驰,而是真真正正地在行走,如履平地。
“喂喂喂,阿勃梭鲁,你这是怎么回事?”
只觉得三观重塑的拉帝亚斯虽然问着阿勃梭鲁她能这样的原因,但是并没有影响到她们的赶路。
“噗通!”
突然,阿勃梭鲁在海面上一跃,跳入海洋里面,沉入水底。这种变故让拉帝亚斯都在一瞬间慌了神,可是没等她作出反应,阿勃梭鲁又跳了上来。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看到将嘴里叼着的一枚刚从海里捞出来的‘神秘水滴’放到不知道哪里去的阿勃梭鲁,拉帝亚斯尴尬笑了笑。
“没啥……我们快走吧。”
她并没有注意到,就在阿勃梭鲁在海面上奔跑的时候,在她的脚底上出现的神秘的结界样式的屏障。
[已经快要隐藏不了了吗……看来不久后就该坦诚了……]
阿勃梭鲁眼中闪过一丝光华,心里默默想着。不禁回忆起了自己曾经的故事。
[希望他们不要产生芥蒂啊……毕竟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