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总要有滋味,滋味从何而来?自然从美食来。
卯时早起,梳洗过后,便是一顿早饭。
李芜依旧比周俊早起,日日如此。
“信,我写好了,陛下可有指正?”李芜将一份对折的白纸递送到周俊面前。
将信纸展开,细细地扫过其上内容。
信上字迹简洁优美,字体偏瘦,排列整齐,看着舒服。
其中内容也不错,用词恰当,语句简练,颇有豪爽的江湖侠客的气息。
不愧是洗剑阁阁主的女儿啊。
“姑娘写的很好,小生才疏学浅,实在无有指正之力。”周俊面无表情地说着玩笑话。
说着便将信纸重新折好,然后再递送回李芜面前。
“……呵呵,陛下可真会开玩笑。”李芜先是一愣,然后展露笑意,右手翘着在她身上百年难得一见的兰花指,捏走信纸。
‘是精力太旺盛了?’周俊心想。
他昨晚都没做梦,似乎一直处于深度睡眠的状态,早起也是神清气爽,不像以前早起都还有些疲倦。
早饭过后,将常服换做朝服,戴上冠冕,便让人去敲响朝会钟鼓。
而周俊已将早朝时间规定在辰时三刻,敲早朝钟鼓的时间在辰时,所以他给了朝臣们四十五分钟的时间慢慢走到金銮殿。
……
今日的早朝不同以往,有不少官员请了伤病假,这都全赖昨天那场刺杀闹剧。
另外钧王也请了假,对此,没有人觉得不正常。
周俊都应允了这些人的请假。
周俊屁股刚坐到柔软的龙椅上,底下便立即有人请求奏报。
是兵部尚书何光年,一位六十八岁的健硕老人。
周俊应允了。
“启奏陛下,边关急报,北齐袭边。”兵部尚书的每一个字都如洪钟大吕,让殿内每个人都如醍醐灌顶。
“北齐?又是北齐!”周俊一听话,立马吹鼻子瞪眼,若非面瘫,他现在脸上就已经满是怒火熊熊下的狰狞了。
昨日刺杀是北齐引导,今日又是北齐袭边,北齐是不搞事就不舒服斯基吗?
周俊恼怒,皇座之下的一众朝臣们也嗡嗡声讨论起来,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只差吵起来了。
但大多都是说着要反攻北齐,调集兵马将北齐人杀个片甲不留血流漂橹,以振大明声威。
啪啪啪!
周俊拍着龙椅扶手上的龙头,要压下一众人的讨论声。
朝臣们听到龙椅上的声音便都立马停下讨论。
昨天祭天大典虽意外频频,但周俊打出的天子龙拳已经为他盖章——天命所钟,所以朝臣们对周俊这位新帝只有臣服,而无逆反心理,当然,这也只是这些时日内,等记忆慢慢模糊,那么一些桀骜不驯的官员还是会对皇帝红脸梗脖子。
“何尚书,战况如何?”周俊问询道。
‘这他娘的还请求个屁,聚集整个豫州的兵马打啊。’周俊心想。
但是他不懂军事,对这个世界的兵事更是一窍不通,所以这心里话也就藏在心底,他可不会说出来丢人现眼。
而且他眼皮子底下这么多的官员,兵部的尚书侍郎都在这,有专业的不用,瞎指挥可不是周俊的作风。
周俊听后觉得有道理,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但多了一点水师兵马。
何光年说后,也没人表达自己的观点,毕竟远隔千里之外的边疆战事的第一手资料都在兵部手上,其余六部五司勋戚对这边疆之事也了解不多,所以自然也不知该怎么发言,总不能直接站出来怼,然后被这位老尚书几个笏板敲下教做人。
“既然如此,就按何尚书之言去办,抓紧时间,不得延误。”周俊敲定下此事议程。
这种兵戎大事肯定是离不开其余五部的协调的,所以周俊又下令六部官员们再议论个详细的章程。
一时间,朝堂又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