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清溪走了以后过了不久,周老头带着鱼小渔过了边检,进了镇里。
不少人都在打量他们俩人,毕竟这里可不是经常有人来的。
“比预计的晚了几天,不过无所谓了,国礼那家伙肯定等急了吧?”
鱼小渔还以为周老头会急急忙忙去和林国礼见面,谁知道他先是带自己去吃了一顿,填饱了肚子,然后才慢慢悠悠的走去道堂设立的接待所。
因为通讯问题,根本联系不上周老头,林国礼愣是傻傻的等了几天,林清溪能忍耐一天都已经了不起了,怪不得听的自己一个人还要等下去的时候直接一拍桌子就走了。
而现在,总算盼星星盼月亮的把周老头这个家伙盼来了。
“老周啊!你说你怎么搞得,怎么现在才到?!真是急死我了。”林国礼看见周平气不打一处来,不过看见旁边的鱼小渔时,顿时笑开了花,哎呦!比照片上的还漂亮!!
“嘿嘿,贤侄,来,先坐。”
不过哪有长辈不坐,小辈先坐的道理,鱼小渔等师父先坐了才坐在他旁边。
林国礼不停打量了鱼小渔,看样子腿没什么问题,应该没留下什么后遗症之类的吧?
“小渔啊,这位就是那天电话里给你说话的林叔了,我给你订的亲事,也是他女儿……”
“林叔叔好。”鱼小渔乖乖的打了个招呼。
“嗯,好孩子,不错不错。”林国礼十分满意的看着他,这孩子眼神通透,面容真诚,自己也算半生浮沉的人,也看得出一个人的心性好坏。
“嗯?你家丫头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周老头打算先让鱼小渔和对方见上一面,至少熟识一下。
“咳咳,那个,她,她其实有要事,还不是你,等了你那么多天!”林国礼掩饰了一下,反正都是周老头的错。
“也罢,反正日子还长……”
三人就这样聊了起来,不过都是周老头和林国礼聊的多一些,鱼小渔放在坐着听就是了。
“这次回来这么多人?连萧道同也来?”
“你还不知道?”林国礼看了看周围,低声的对周老头说。
“是妖族,要见面……”
周老头眼神微虚,看了一眼旁边的徒弟一眼,左手在背后掐了几下,最后停在了食指的指尖的位置,他无奈的笑了笑。
“小渔,也不要林叔,林叔的叫了,改口吧。”
一旁的鱼小渔愣了一下,师父冷不丁的什么意思?改口?
而林国礼则也是一愣,毕竟只是定亲而已,其他的什么都还没说呢,这就改口有些快了啊?自己倒无所谓,难道……
仿佛猜到了周老头的心思一想。
“你……”见老友猜到了,周老头笑着摇了摇头,算是回答了,林国礼没有说下去,而是慢慢的点了点头,他知道了。
“还愣着干嘛啊?叫啊!”周老头拍了一下旁边的鱼小渔,他都还没明白师父的意思,不叫林叔改口叫什么啊?!鱼小渔还没想到那一方面去。
“大,大哥?”
“…………”
“…………”
周老头确定,自己徒弟身边决定有个社会渣残,带坏他。
“叫爹!爸也行!!”
“啊?哦!哦!”鱼小渔这才反应过来。
见两人神色缓和了,鱼小渔也松了一口气,不过想不到自己也被师父安排结婚,墨依也是,林清溪也是,看来林大海所谓婚姻自由真是放屁。
不过鱼小渔到无所谓,按师父的标准,不可能找个怪物给自己的,嗯,我已经是嫁……呸,有未婚妻的人了,要和其他女人划清界限了,特别是那个林清溪,简直就是道德败坏的典范,一定要划清界限。
“好!好!乖……”林国礼很开心。
“你别当着一套背着一套啊!”周老头这时候突然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林国礼顿时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干脆懒得搭理周老头这家伙。
“贤……乖儿子你放心,虽然我那丫头脾气不怎么好,不过你放心,觉得不会欺负你的,她要是敢,老子剥了她的皮。”
“谢谢,爸。”脾气不好?鱼小渔心里一笑,再不好也肯定比那个分分钟就动手的母老虎好啊!
“还有,就是……嗯,你身体行不行?”林国礼有些为难的说道。
“嗯?”鱼小渔和周老头都不明所以。
“唉!”林国礼走到周老头耳边低声细语。
听完周老头愣愣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徒弟那瘦小的身板。
“要是折腾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周老头气的大叫,林国礼则是一脸尴尬,这又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不知道多买点补品,营养快线啊?!反正我已经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师父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
重石镇是一个交通要地,从这里可以通往很多个驻守点,也是物资调拨的重地,这里除了大部分普通军人以外,还生活了很多民众,他们是西南偏远地区的村民,慢慢的聚集到了这里,所以,变成了一个即是军事基地,又是生活城镇的地方。
绕过了那些人多的地方,林清溪找到了洛阳道院的报道点,她作为序列候补报考生,比其他同学要提前一点到这里。
洛阳道院的据点还是符合它古朴的气质,黑色的木质大门,凭风沙吹了不知多少年,一看就经历过沧桑。
推开大门,林清溪走了进去。
“嗯,终于来了喵~”一只橘黄色的大猫咪从沙发上起身,伸了个懒腰。
“多力老师?!”林清溪有些惊讶,居然是自己学院那个半妖猫咪。
“那么吃惊干嘛?又不是第一次见我,我可是学院的教导主任,我不负责你们,谁负责??”
林清溪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人。
“这次考核什么?”
“别急,又不是你一个人,还有其他人没到呢,喵~”喵多力舔了舔爪子,这个偏远地方真不如中部的洛阳自在,搞得自己最近一直脱毛。
“谁还有本事人报考序列候补?”林清溪不禁开始思索,自己学院只有她一个人提交了申请,应该再也没有其他人了,那又到底是谁呢?
没办法,林清溪又只能等下去,而等人,也是她最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