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卡巴内!”
刚才还在篝火前祈祷的女人,口中发出怪异的声音,拖着自己残破的身躯向身边的人走去。
“呃...呃呃...呃!”
女人穿着和服,本就宽松的和服在女人这变成了低胸装,心脏口那耀眼的光芒将自己是卡巴内的身份暴露的一览无余。
而刚才还聚集在一团加油打气,说自己可以活下来的人不是抱头蹲在地上,似乎那样卡巴内就看不见他;有的则是自己跑了,回到了甲铁城上,离得远一点的还被这突然的惊喜给吓得不知所措。
“信乃小姐?!”
一个穿着蒸汽工匠服饰的女孩叫了出来,很明显她是认识这个变成卡巴内的女人的。
亡名与无名两人距离不算太远,但也不能说得上近,当然,这点距离对于两人来说只需要几秒就可以赶到。
看着那变为卡巴内的女人,无名果断的将打着蝴蝶结的绸缎打开,准备向前冲去消灭那个卡巴内。
亡名的手直接按在了无名的肩上,使其无法前进。
“大叔,那可是卡巴内!快放开我!”
知道自己无论怎样也无法挣脱的无名放弃了靠武力来解决而是讲起了道理。
“你不适合干这种事,还是我来吧!不过...要先等一下!”
拿走无名手上的绸带,重新系在脖子上,两人就这样慢慢的向篝火走去。
守在篝火旁的武士本来就没有几个,大部分都在甲铁城上,卡巴内的出现更是始料未及。
手中的枪无法开火,因为那些平民挡住了视线,而且还有那些女人在一旁念着,这个卡巴内还怀着孩子,要把宝宝给救出来。
这个时候了谁还管那个卡巴内有没有孩子啊!说不定孩子一样是卡巴内!这些该死的女人就不能滚远一点吗?
已经来到这里的亡名两人,看着已经出现了新的卡巴内,没有犹豫,亡名将手中的剑直接向一个卡巴内刺去,剑脱手而出笔直刺入一个卡巴内的心脏,由于卡巴内相互之间比较近,亡名一个箭步就从这只卡巴内心脏部位拔出了剑刺向另一只,最后才走到那个孕妇旁,在那群人惊恐的目光下将剑刺了进去。
“等等...信乃小姐还怀着...”
那名蒸汽工匠的少女看着亡名手中的剑将要杀掉信乃小姐时出声阻止却没有赶上,卡巴内心脏的光芒也暗淡了下去。
“为什么...要杀了她?”
“她明明还怀着孩子的!”
“杀人犯!”
刚才对卡巴内一副怕的要死的模样,看到亡名解决后反倒放松了下来,对着亡名开始了笔墨口诛。
“虽然我不是坏人,但也不是好人啊!”
被一群陌生人骂着无论是谁也会不舒服,尤其还是一群你刚刚救下的人,结果反口就将你咬了一口。
“我来告诉你们什么是杀人凶手!”
快速拔出腰间的另一柄剑,对着人群里两个方位掷去,那群人感觉脸边有点刺痛耳边也刮过一阵风后,背后传出‘哇’的一声,纷纷转过头去,一个带有紫色头巾的男子与一位脸部有着一块疤的男子倒在地上,双目睁大,额头中的剑还在不停的向外流淌着鲜血。
“你...”
一个受不了这种刺激的女人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指着亡名,牙齿打着颤,却在亡名将视线移过来后被吓晕了过去。
那些刚才一副悲天怜人的圣母也不敢开口了,在她们眼中亡名就是一个刽子手,不管你是人还是卡巴内都会杀。
“大叔,有大量卡巴内来了。”
无名跑了过来,将亡名心中的猜测化为了肯定。
“嗯!我们先回车厢吧!”
“不去帮忙吗?”
“不用,他们更害怕被我们攻击他们的后背!而且你欠了我两个人情了,一次吸我血还有刚刚的麻烦事。”
伸出两根手指在无名面前晃了晃,还怕无名看不清十理解的将手指伸进了一些。
“毕竟我也算得上关心小孩子的和平主义者。”
“那么关心小孩子的大叔可以将这两个人情给算了吗?”
“当然...不行!”
“啧!这是让人不爽!”
看着亡名那布满笑容的脸,无名恨不得将自己的枪捅到这人的嘴巴里,然而知道自己做不到的无名只能撇了撇嘴。
回到车厢的两人看着昏迷在地的生驹,还有铁壁上那凹进去的坑,哪里还不明白生驹干了什么。
“这小子的头不会被甲铁城碾过吧!发什么神经。”
看着被无名提着的生驹,无名的手没有停过不停的打在生驹的脸上,啪啪啪的声音经久不散。
察觉到已经有醒来迹象的生驹,无名直接将对方向铁壁丢去,疼痛终于让其苏醒了。
“无名,我...”
刚一张嘴就感到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明白自己被人打脸了,向无名扑了过去,结果虚弱的被无名一脚撂倒然后踢飞。
等了一会,恢复过来的生驹向无名询问自己怎么回事,居然想要吃掉四方川菖蒲,怀疑自己还在卡巴内化的生驹,突然车厢门被打开丢进来了几个人,三个蒸汽工匠,一个是那个小胖子,一个是那会篝火的女孩还有个亡名表示自己没有见过,但都是生驹的朋友。
进来后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亡名也就没有多管,倒是知道了几人的名字,逞生,鳅和巢刈,一共五人待在这里。
就在亡名打算出去透下气的时候,发现车门已经被锁死了,透过小窗可以看到前面车厢有人拿着一把钥匙,应该是要将这节车厢给脱离开来。
“大叔,卡巴内的味道。”
“喔~随他,我们看好戏就可以了!”
透过小窗可以看到一个隧道口,无名也提醒出现了卡巴内的气息。
车辆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正在分离车厢的三人瞬间愣住了看着自己打算分离的车厢上面,一个双手持刀的卡巴内与几名卡巴内趴在那上面,虽然甲铁城驶过碾死了不少卡巴内,但也会有留下来的啊!很不巧这几只活了下来。
手持双刀的跳下来,干净利落的一刀切掉一个人的头颅,尸体倒在铁皮上然后被抖了下去碾碎,头颅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
负责分离车厢的家老看着保护自己的武士全部都死光了,吓得大叫起来,而那个拿着双刀的卡巴内也开始大叫,还把脸贴近,两个就这样一起大叫,你会叫我也会叫啊!然后双刀一划将家老切成了几节。
“怎么样?”
那几个蒸汽工匠倒还意志力不错,看到竟然没有吐,最多也就是难受一点而已。
“大叔,那是盗技种,可以随着战斗的积累记住作战的技巧。”
“哦!叫盗技种啊!”
摸了摸手臂上那早已消失的伤口,亡名将目光看向了生驹,反倒是无名听到了不一样的意思。
“大叔你遇到过?不对,你怎么可能没有遇到过嘛!”
无名听过四文讲述亡名的部分信息,才可以如此肯定。
“嗯,第一次战斗时还让我吃了点小亏!”
听到众人耳中就是另一个意思了。亡名第一次战斗就是跟盗技种,而且胜利了。
“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吗?虽然我不在意这些人的死活,但是你小子还是很在意的吧!”
将手指对向生驹,这小子明明渴望着鲜血却抑制住了那种本能,不得不说心志足够坚定。
“从备用的舱口出去,能不能将局面反转就看你咯!”
“你不去吗?”
“我就不去了,去了也得不到什么好处!而且你想喝血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亡名转过身看着已经被攻陷的第七节车厢,那些被咬的平民也化身卡巴内向第六节车厢前进。
“一起去吧!车顶上的卡巴内这小子也解决不了!”
无名也开始劝说起了亡名,那惹人怜爱的目光注视着亡名,心一软就答应了下来。
“情感吗?”
亡名感受到了另一种味道,不再是当初被背叛的愤怒,而是同伴的温暖。
“想不到我竟然会从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身上获得陌生的情感。
亡名不愿意去赌,虽然自己手中的剑可以将门切开,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做,一旦留下缺口就不好了,材料也没有怎么修补,而且亡名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两柄剑的材料是什么。
甲铁城驶出隧道,阳光再一次出现,车顶上四处散布着卡巴内,无名直接将脖子上的蝴蝶结绸带解开,手中的枪开始攻击。
亡名击杀的数量没有无名的多,但是胜在精准,从不多花一分力气,快速,果断,精准的刺入卡巴内的心脏。
突然,车辆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前面的一处车厢发生了剧烈的爆炸,火光闪烁加上一些铁块向后方砸来,无名不需要担心,反倒是这个生驹不知道怎么办。
亡名持剑站在了生驹面前,手中的剑开始快速的舞动,保护了身后的生驹的安全。
“快去吧!”
刚才的爆炸将车顶上的卡巴内差不多清理干净了,剩下的也不足为虑了,生驹一个人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