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说,Lancer输定了?”雅莉克希亚眨了眨水晶蓝色的眼睛,问道。
“不知道,只能说看各自的手段,”间桐春哉说道,他们昨天埋伏Lancer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而结果如你们所见,“不过,如果再不扼制一下Berserker和Assassin的话,接下来的圣杯战争就没人能阻止她们了。”
“不至于,不说我,单单Saber那个小丫头就不容易对付。”希尔瓦娜斯皱眉道。
“问题是过了今天,Saber还有多少实力?”间桐春哉道:“我不相信Caster到现在还没意识到Berserker和Assassin的目的,如果是我,就算是对Lancer有信心也会预设好应对万一的准备,而目前的情况来看,被重伤的希尔瓦娜斯大人和真名以及宝具已然暴露的Saber,对他们威胁最大的已经不是我们了,但失去了Lancer这张王牌,实力再次落入低谷的他们要怎样才能确保自身不被吞掉?”
“把Saber的宝具透露给Berserker和Assassin的御主?”雅莉克希亚反驳道:“但这样不是损人不利己,饮鸩止渴罢了!”
“不,他们的想法是让我们不得不出手,或者说迫使我们和Berserker发生冲突,”间桐春哉分析道:“无脑的壮大Berserker和Assassin当然不是他们想要的,所以他们只需要放出这个风声就行了,就算明知道是陷阱,我们也必须跳进去,这是明谋。”
“至于我们拼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放任Berserker和Assassin壮大,对他们来说也无所谓,Caster的宝具威力有目共睹,除了Lancer,其他英灵只要被卷入非死即伤,御主就更别说了,让Rider召唤而来的怪兽封锁Berserker和Assassin的行动,再由Caster解放宝具,这几乎是最无解的方法,他们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仅仅是几个召唤而来的怪兽。”
“……”
“……”
“所以会陷入被动的只有我们。”间桐春哉总结道,某种意义上,他和叶羽是同一类人,擅长思考,擅长从不可能中寻找可能,而唯一不同的,是两人的性格,或者说,对生活的态度不同,他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本身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说成无欲无求可能过了点,但物欲淡薄却是真的。
反观叶羽,对生活充满的欲求,任何想要得到的,他都会用自己的能力去获取,认定一个目标就会想尽办法去得到。
两人的生活环境、经历的人生、受到的教育皆不同,也导致了这两位有着相同头脑的人走向了两条模糊相似却又不尽相同的道路,而也正是这种模糊的差异让间桐春哉在考虑时,难免代入自己。
当然,如果他知道Caster,也就是游宇已经被Saber打个半死,灵核重创,想要解放宝具就要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而这与叶羽的最终目标完全冲突,根本不可能这么做的话,就绝对不会这么想了。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因为一点情报的欠缺,导致他的猜测完全走向了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