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穿行在木叶的街道上,听着周围呼喊,聊天,叫卖的声音,嗅着食物与香水的气味,感觉身心莫名的愉悦,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飞鸟常常会和惠子一起来给孤儿院采购物资,这条街的人们大多都对这个失明的小女孩见怪不怪了。飞鸟长相稚嫩,举止却很成熟,这种反差萌让她很受大叔大妈们的欢迎,再加上失明的缺陷就更加惹人心疼了,所以她一路走过去,不断有熟人向她打招呼。
“飞鸟,今天只有一个人啊?”
“哼。”
“飞鸟,要不要买些我们店的纳豆?”
“飞鸟,记得早点回家,不要迷路了哦。”
“我才不会!”
“哈哈哈……”
“7点,12点,6点……”
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飞鸟很快锁定了一家赌坊。
66点的木牌前围着一大群人,都仰着脖子研究着上面的数字。其中一人尤其显眼,他腰间插着苦无,上身穿着忍者的马甲,看起来应该是个忍者,象征着火之意志和木叶荣耀的金属护额却被他系在腰带上,挂在屁股后面,一条裤腿塞到鞋子里,另一条却卷到了膝盖上,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倒像是个街边不良,刚才大声念道的就是这个人了。
飞鸟循着声音来到了这个不良忍者的背后,喊道:“院长,院长……”
但是不良忍者完全沉浸在66点的世界中了,根本听不到飞鸟的声音。
飞鸟只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喊道:“宇智波知良!”
不良忍者猛地惊醒,他转头搜索了一圈,一低头才看到小矮子飞鸟。
周围的人群似乎也被这个名字吸引了,纷纷看了过来。
不良忍者惊恐地一把抄起飞鸟,拎着她刷刷蹿了次,躲进了一个小巷子。
“呼……”不良忍者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瞪着飞鸟质问道,“你要干嘛?”
“做贼心虚,”飞鸟说道,“我要告诉惠子,就说你把孤儿院的经费拿来赌博了!”
这不良忍者就是宇智波孤儿院的院长,宇智波知良。宇智波孤儿院目前就只有两个工作人员,院长宇智波知良,一个是保姆兼教师,惠子。
宇智波知良和宇智波止水一样,都是宇智波家年轻一代的知名人物,只不过人家是“瞬身止水”的好名声,到宇智波知良这边就只剩下恶名了。
宇智波知良年纪比止水大,但他至今还是个下忍。宇智波知良年幼的时候,父母就为家族战死沙场,他独自一人就渐渐长歪了,整天寻花问柳,喝酒赌博,招摇过市和一群狐朋狗友厮混,父母留下来的财产很快就被挥霍一空。
宇智波知良的父亲是宇智波富岳的堂兄,宇智波富岳也没办法看着老兄弟的儿子饿死街头啊,只好给他安排了个闲职,当了孤儿院院长,结果宇智波知良就真的在这个养老岗位上混吃等死了,这些年来不管是为人还是忍术都没有一点长进。连中忍都考不上的宇智波,宇智波知良如今已经是村子里流传甚广的“宇智波之耻”了。
不过,宇智波富岳为了家族的声誉严令宇智波知良不许到处丢人现眼,目前亲眼见过他的人不算太多,所以飞鸟喊出这个名字,大家才会好奇地想看看“宇智波之耻”到底长什么样。
宇智波知良瞪了飞鸟半天,才意识到这孩子是个瞎子,根本感觉不到他眼神中的凌厉杀气,只好泄了气,辩解道:“你不要污人清白,我用的可是自己的钱,这个月族里根本没有给我孤儿院的经费,我的工资到现在还没有领到呢。”
看来奶粉钱真是被贪污了,飞鸟心中想着,又继续说道:“你不上班,在这里赌钱总是真的吧?反正我要回去告诉惠子!”
“你,我……”宇智波知良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只好妥协道,“你帮我保密,我赢了钱分你一半怎么样?”
“呵……那我恐怕这辈子都拿不到好处了。”
“你得要对我有信心!我感觉我已经找到66点的规律了。”
飞鸟依然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赌棍不配谈信誉,如果一个宇智波之耻也能摸清博彩游戏的规律了,那人家的赌坊早就该破产了。
“那些小鬼想吃水果糖。”飞鸟向宇智波知良伸出了小手,一副快给我钱的表情。
把柄被对方捏在手中,宇智波知良只好乖乖掏钱,完成了这笔丧权辱国的交易。
“记得帮我保密。”宇智波知良心疼地叮嘱道。
“知道,知道。”飞鸟不在意地摆着手。
孤儿院只有两个成年人,还刚好是一男一女,久而久之难免会有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宇智波知良追求惠子好几年了,至今还没有得逞。飞鸟对家伙表示同情,以宇智波家对血脉的重视程度来说,估计即使宇智波知良追求成功了,族中也不可能支持宇智波知良和惠子结婚的。
“你打算去哪里?”宇智波知良跟着飞鸟身后问道,被飞鸟打搅了这么一下,他也没什么兴致去赌钱了。
“你的小说?”宇智波知良看着这个四岁的萝莉,疑惑地说道,“童话吗?”
“那是什么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