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诚顶着满头大包,被伊什塔尔威逼去了女装店。
虽说现代人们的思想越发开放,但伊什塔尔那样的装束还是太过显眼,于是让一色诚替她去服装店买衣服。
一色诚身为御主,资质是差了点,而且为人还比较变态,显然十分不合格。但是肯为从者花钱,在这一点上伊什塔尔还是比较满意的。
很快,一色诚便在店员鄙视的目光下,狼狈地逃出店铺。
凭他现在看谁都色眯眯的眼神,再加上T恤上的字,没被店员当场报警就算不错了。
“嗯,还凑合吧,勉强能称得上衣服。”
如果说之前装束的伊什塔尔是魅惑与圣洁的结合体,那么换上现代服装后,就显得无比的清纯,让人一看上去就心生愉快。
前提是不摆出那张臭脸……
“什么?没钱?!”
伊什塔尔的脸色迅速难看下来,这下一色诚最后一个优点也没有了。
实力不行、颜值不行、关键还没钱,这样的圣杯战争还怎么打?
如果真要露宿街头的话,她还不如早点回英灵座去,反正也没有什么值得拿来实现的愿望。
“女神大人别走啊!有办法,钱不是问题呐!”
眼看着伊什塔尔就要离开,一色诚哪里还能不慌。如果现在最强力的大腿走了,那他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岂不是要活活饿死?
“真的?”伊什塔尔有些狐疑地停下了升天的步伐,有些不相信他说的话。
“绝对是真的!”一色诚赌咒发誓。
就这样,主从二人开始了走街串巷的工作,企图遇到一个不开眼的混混。
只不过从白天走到晚上,也没有如他想象一般搞到钱。
“没道理啊……”一色诚喃喃自语,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走了这么长时间都没遇到一个混混,总不能是这里的治安太好吧!
“难道是被他们几个提前抢了?仔细一想还真有这个可能,如果他们也是仓促间被传送,那肯定也会面临缺钱这个问题,在我之前将附近的混混收拾完也不是不可能。”
一色诚还在归纳总结,伊什塔尔的脸色愈发难看,都这样走了大半天,说好的钱也没到手,眼看天都黑了,总不能真的去露宿街头吧!
感知到身后的杀意,一色诚战战兢兢地看向伊什塔尔,但就在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好办法:“要不然,咱们去试试仙人跳?”
……
静雄喘着粗气又将长椅插回地面,感觉十分不甘:“可恶,让这个臭小鬼跑了!”
他虽然在速度的爆发上也不弱,但无奈还举着一条长椅,追不上灵活的一叶。
更何况身后还带着个萝莉,他自己一个人去追也不太好,于是只能作罢。
傍晚,新罗家。
塞尔提接到粟楠会的委托后,就独自去了对方的会社,留下新罗一个人待在家里。
“怎么还不回来呢!”
新罗躺在沙发上,越发感觉寂寞难耐。听到门铃声之后,新罗瞬间精神起来,想着可能会是塞尔提。
“来了来了,塞尔提忘带钥匙了吗?”
打开门,意外的访客让新罗瞬间没了兴致,甚至想直接关上门。
平和岛静雄,虽然名字起得十分文静,但却是个极其暴躁的人。
作为他从高中就认识的朋友,新罗越来越感觉这个家伙总会给他带来麻烦。
“怎么又是你?昨天你带来的伤员已经…”
静雄一把抓住正在关闭的房门,与新罗开始角力。
昨天静雄遇到一个叫做六条千景的奇怪家伙,嘴里叫嚣着为手下报仇,却惨遭静雄修理。
也许是因为六条千景磊落的性格,静雄对他不算讨厌,之后还把他带到新罗家里为他治疗。
“我知道,刚才看到他在大街上溜达了。”
论力气的话,池袋没有一个能跟静雄比,很快房门就被他彻底拉开。
但就在这时,粟楠茜从静雄身后出来。看到这一幕,新罗的目光也诡异起来。
“你们怎么能拐骗幼女呢?难道说静雄居然是个萝莉控?”新罗大吃一惊,没想到多年的好友居然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
静雄脸上出奇的没什么表情,只是伸出了一只手,在新罗反应过来之前,轻轻在他额头弹了一下。
然而静雄的轻轻一弹,反映到新罗身上却是姿势夸张的后仰,额头上迅速肿起一个大包。
“啊痛痛痛痛痛!你这个家伙有这么对待医生和好友的吗!”新罗想用手去摸摸头上的包,却又有一点畏缩,只能龇牙咧嘴地控诉。
这时田中汤姆也从静雄身后钻出来:“别介意,之前静雄刚被一个小鬼戏弄,唔,说辞和你的差不多。”
不速之客已经到来,新罗没有办法,只能先将他们安顿下来,然后听了他们讲述事情的经过。
“所以说你为什么要去诱拐幼女?”新罗虚着眼,看静雄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渣滓。
不过好像是因为今天说这些的人太多,静雄也习惯了如此说法,竟然没有发火。
就像人们和猫咪玩耍,不管是逗猫棒还是机械老鼠,最主要的乐趣来源是猫咪的反应。如果猫咪面对百般撩拨都无动于衷,想必任谁也不会感到有趣。
新罗见他没有反应,倍感无趣,于是去查看粟楠茜的情况。
粟楠茜坐在客厅的一角,双手搂着膝盖,在陌生的环境中,只不过是个国小生的她感到十分无助。
新罗走到她身边,却发现粟楠茜的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还不时打上一个喷嚏,整个人都有些呆滞。新罗知道这是生病的反应,于是对静雄说道:“隔壁和室有给客人用的被褥,快去拿出来,这孩子烧得很厉害!”
安顿好粟楠茜,新罗和静雄才长出一口气,孩子没事就好。
刚坐下没一会儿,从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
“新罗,帮我照顾杏里和六花,我还有事先走了!”
新罗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手机就被塞尔提拿走,然后匆匆忙忙地又走出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