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通电话之后的安德烈和戴维斯教授寒暄了一阵,同时介绍了自己的女友艾米和戴维斯教授本人以前的学生埃布尔,在谈及他们正准备找住处的问题的时候,戴维斯教授热情地说道:“要不你们和我们考古队住在一家酒店吧,我可以给你们报销一部分,就当成是我的见面礼。”电话那头的是一个略显苍老的中年男性声音,不过话语里洋溢着无比的真诚。
“那真是麻烦你了,我的老师,你把酒店的地址发给我,我们马上就到,到时候一定和我见面。”听到安德烈回话的戴维斯教授做出了肯定的答复,随即挂断了电话。
“看来能省一笔不小的花费,刚好可以和枪支被扣留产生的损失相抵。”埃布尔心里的那一点不愉快此刻已经烟消云散,他自己也对阔别有些年份的老师的面容有些憧憬。
“男生们,我们要赶快了,天快黑了哟。”艾米催促着面前的两个男生,一路上他们也是有说有笑。
他们拖着行李,按照教授提供的地址来找酒店的位置,一路上,他们发现街上的人并不多,但是执勤的警察却分布在每个街道,人数总是在3—5个左右。
“戈伊尔酒店,看来就是这里了。” 安德烈看到那一个被高高挂起的门匾上的字母,确定了就是这里。在他们前去前台办理手续的时候,一个带着巴拿马帽子的中年人坐在靠前的几张桌子上,他看到安德烈一行人的时候,赶忙起身,忙向前去打起了招呼。
虽然阔别多年,但是安德烈和那个中年男子还是很快互相认出了对方。
“你还是没有变多少,戴维斯先生。”安德烈发现自己的这位老师或许是因为风尘仆仆的奔波于古代建筑遗址间的缘故,比以前更瘦了一些,无可避免的,时间有人如海绵一般吸走了他脸上的一些水分,留下了一些显得皱巴巴的痕迹。唯一没有太大变化的是他的那双棕色的眼睛,依然明亮且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戴维斯教授也一样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富有才气的年轻人,他比自己教着的时候长得更高了一些,中等大小的眼睛依然存有着少年一般富有活力的眼光,一身整洁的旅行装更是让他显得精力充沛且散发着朝气。他旁边还站着两个年轻人,女性的那位是安德烈的女朋友——艾米,她有着一头蓬松的金色秀发,发梢至发根仿佛时刻充盈着温暖的阳光,五官并不是太漂亮,但是也让人觉得干净俏丽。而男性的那位的着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棒球运动员,棒球帽帽檐下的眼睛也有着一股强力的热忱,与他那魁梧的体格格外相称;他就是安德烈的挚友——埃布尔,也一样是戴维斯教授以前的学生。
“戴维斯先生,您还记得我么。”埃布尔上前问道,戴维斯教授伸出自己的手拍了拍这位年轻人的肩膀,微笑着说记得。
“您记得他俩,但您肯定不认识我。”艾米在一旁向教授打趣道,教授爽朗的笑了两声,并表示安德烈能有这么有趣的女友是他应该祝贺的。
戴维斯教授信守了自己的承诺,帮助他们报销了至少三分之一的住宿费用,考虑到他们在这里至少住一星期,这笔花销在这家酒店里的各项服务价格下可是颇为不菲的。
“咱们的老师可真大方。”艾米准备上楼放置行李,同时也不忘称赞一下才刚认识没多久的戴维斯教授。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爽快。”埃布尔对艾米的看法深表赞同。
而此时此刻的安德烈,却注意到了自己的老师并没有立即离开前台,而是在他们离开前台之后,与一个身着正装的年轻女性谈论了一些什么之后才离开。安德烈无法看出教授的全部表情,但是他从自己观察到的面部变化的信息中得出,自己的老师或许正被一股焦虑困扰着。
“嘿,安德烈,你在看什么?前台的漂亮小姐?”埃布尔放下手中的行李,过来拍了一下不知道在看什么的好友。
“没什么,还是赶紧把行李安置好再说吧。”安德烈回答道。
埃布尔虽然心生了一丝疑虑,但也没有多想,催促好友帮他们自己尽快在酒店安置好。
第二天早上之后,他们在酒店外与戴维斯教授的考古队汇合了,队伍里资历最老的是教授本人,同行的还有三个男人,两个女人,其中一个还带了和教授同款的巴拿马帽子。在经过一番简短的相互介绍之后,他们知道到个子最高的且带着巴拿马帽子的年轻人就是教授在信件里提起的伊泽森,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年轻男子叫威廉姆斯, 理着板寸头型、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性叫史蒂夫,而剩下的两名女孩则分别叫黛西和弗洛拉。考古队所有队员都换上了一身淡黄色的考古队制服,而女孩子则带着有面镜的遮阳帽,男士们也基本都戴着圆顶式的帽子。
“那么我们现在就朝着遗迹出发,还有什么问题吗?”戴维斯教授一脸笑容的问道。
安德烈一行人和考古队其他成员都表示希望赶快出发。
“我们队伍里现在有九个人,看来至少要打两辆车,教授。”伊泽森提醒道。
“这没问题,我和安德烈、伊泽森、埃布尔、艾米坐在一辆车上,史蒂夫、威廉姆斯、黛西、弗洛拉你们在一辆车上,”教授如此安排到。
他们就这样坐上了出租车。向着镇子西南方向的遗迹出发。
“知道我我为什么安排我和你们做一辆车吗?”
“您猜到我们或许有问题要问您,这样方便提前回答。”安德烈很快便想出了答案。
“不错不错,那现在是提问环节了。”教授在自己的车座上微笑着点头说道。
“镇子附近的岗哨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严格的安保……”埃布尔有些急切地询问道。
“事实上这个小镇一前发生过几场冲突与暴乱,是当地的纳瓦霍人与摩门教教徒之间的矛盾。”
“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教授。”安德烈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