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哦,睡了一整天。” 没有接连不断的闹钟,没有催命似的电话,从糸守镇回到东京后的第三天,浩树躺在床上窝了一整天。 眼睛一睁开,乖巧懂事的妹妹们围坐在床前,一花端上一杯水,二乃给他做了小米粥,三玖洗好毛巾递上来,四叶在一边嘘寒问暖,五月在偷个粥。1 一切都是那么的和平。 如果没有这该死的发烧的话。 身体软绵绵的,浑身没有力气,感觉每个关节都在发出丝丝的疼痛。 对于身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