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接下来是不是要用狱炎去烧这辆自行车,好让它变成浑身着火还具有自主意识的酷炫机车?”1 比起雷鸣惊的问题,许风更好奇的是其他事情。他兴奋地比比划划,试图用语言描述自己脑海中的景象,但是周禄兴无情地否决了他的想象。 “抱歉,许风,你说的那个漫画我也看过,但我真的不具备那样的能力。狱炎只会让接触到的事物在痛苦中迅速毁灭,我说的骑车,的确就只是骑车而已……”3 “哦,这样啊。” 许2